第十三章 双截棍 作者:木林森444 “呜——叱!” 在商毅发出一声怪异的尖叫之后,绕看身体盘旋飞舞了不知有多少圈之后的双截棍再一次回到了右手,在空中绕了一個圈之后,忽然收回,另一截棍头被右手上臂夹在了腋下。而商毅的整個人也按照后倚立势站定,然后左手伸出,向那深衣人招了招手。但心裡却觉得可惜,這個时代的人都看不懂,這可是十足的李小龙招牌动作。 那深衣人也不算庸手,刚才以经吃了一点小亏,這时见商毅的姿式古怪,而且又不熟悉双节棍的套路,因此也不敢冒然进攻。 但他们這一吵一闹,却惊动了屋子裡的不少人,周少桓、童大勇、段鹏等少年,還有林承业等镖师听到动静之后,都纷纷起身,拿起武器,赶到楼下来看個究竟。一下子楼就聚集了十几個人。 林承业挤出门外,一见這個架式,也吓了一跳。保镖的人武功不一定很高,但见识绝对非常广,因此一眼就认出,深衣人使用的兵器是一对判官笔。大凡江湖上使用這种兵器的人,都不是庸手。但看了看商毅,却又令他如坠云雾,好在他对商毅怪异的行为也有一些习惯,也不以为奇。 而那深衣人也不禁暗暗吃惊,沒有想到這座小楼裡居然還藏着這么多人,而且看来练家子還不少,也不知其中還有沒有商毅這样的好手,万一再来一二個這样的人,自己恐怕就凶多吉少了。因此心裡也不禁有些后悔,不该一时见色起意,沒有弄淸楚虛实就冒然出头。 這时商毅猛然又发出一声怪异的尖叫,不少人都觉得刺耳之及。 那深衣人听在耳中,也觉得有些心烦,忍不住踏前一步,手中的一对判官笔上下一挥,如果商毅這时发动进攻,一定会被对手所趁。 但商毅只是叫唤了一声,并沒有冲到深衣人的近前。那深衣人发现自己一击落空,心中也知道不妙,身孑急忙一侧,“呜”的一声,夹杂着商毅的一声尖叫,双节棍以上挂下,几乎是擦的衣杉击空。 商毅见自己一棍空,不等這一招用老,立刻一扭手腕,双截棍马上变竖击为横扫,和着他的又一声尖叫,向深衣人的肩头平击而来。深衣人也沒有想到商毅的变招用這么快,幸好這时自己的判官笔以经收回,急忙立笔一挡。 “当!” 棍笔相击,棍头立刻被反震弹起。但還沒等那深衣人松一口气,不知怎么,棍头在瞬息间又飞了回来。這一下也弄得他手足大乱,只好拼尽全力,左躲右闪。但一来商毅的棍路实在太過诡异,二来先前他的左腿挡了商毅一记正踢,虽然沒有骨折,但也伤得不轻,抬腿落足,都会扯得发疼,因此在进退之间,也大受影响。 而商毅却越使越得心应手,双截棍在左右手中来回交换,舞动的矫若神龙,自在腾飞,时而圆转如意,变化诡奇,时而骤吐乍进,纵横环绕。而且双截棍兼居硬、软两种武器的特性,合着他怪异的尖叫声,更是令人目不暇接,琢磨不定。 在一边观战的众人虽然都看得目眩神迷,只是受不了商毅那种刺耳的怪叫声,不少人都捂住了耳朵。 其实商毅并非是纯粹模仿李小龙发出的怪叫声,而是在格斗中,声音本身也是一种力量,在格斗时分初、中、后三段,初声在进击之前,力足以动摇对方;中声在进击当时,乘势而发声,力随声至,后声在得击中对方之后,进一步打击对手的士气。 在连继躲過四五次棍击之后,终于被一棍击中小腹上。這一击力道十足,那深衣人只觉五脏六腑都拧成了一团,疼得脸都变了形,而這时双截棍忽然转回到商毅身后,猛然换到左手,从右肩头飞出,又是一棍,狠狠击打在他的左肩上。深衣人惨叫了一声,仿佛都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而身形步伐也完全乱了套。 “呜——叱——” 随着商毅又一声尖叫,一脚飞起,正好踢在深衣人的胸囗上。那深衣人被踢得整個人都飞了起来,飞出去三米多远,结结实实摔到地上。 商毅也再次一抖手,双截棍在空中又划出一個十分古怪,但又似非常合理的轨迹,收回到左手腋下夹住。而观战的众人這才爆发出一阵热列的喝釆声。 而商毅心裡也觉得畅快之极,這還是穿越到這個时代之后,第一次有這种淋漓尽致的舒畅感觉。 就在這时,只听在黑暗中又有人喋喋笑道:“张门主,你這個跟斗可栽得不小啊。” 商毅一怔,向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道:“是什么人?是和他一伙的嗎?出来吧。” 那深衣人躺在地上,一边哼哼,一边骂道:“刘老二,你早就到了?为什么不出来,要看我的笑话看我不到教主面前去告你。” 只见在黑暗之中又走出了三個人,来到深衣人的身边,一個高個子笑道:“教主要我們不要在途中惹事,要是你听进去了,就不会栽這個跟斗了?现在你還敢提教主嗎?”听声音就是刚才說话的那個人。 這一下果然击中了那深衣人的要害,不敢再嘴硬,从地上爬了起来,道:“刘门主,李门主、罗门主。這次是我不对。但你们也不能看着自己人被别人欺负,也不管吧?我姓张是记恩的人,如果你们帮我找回這個脸来,曰后我好好酬谢你们。” 刘门主呵呵笑道:“這才像句话啊!都是自家兄弟,好說,好說。”說着,三人一起转過身来,面对着商毅。 而林承业一见,心裡也不禁暗暗紧张起来。他以经看出,新来的這三個人和那個深衣人是同一级数的好手,而自巳這一方,人数虽然不少,但也只有商毅一個人能够和他们相匹乱,其余的都基本上不堪一击。但仅靠商毅一個人,又怎么敌得過对方三名好手呢?而是那深衣人虽然以经受了伤,但也未必就完全丧失了战斗力。难到好不容易夺回来的這一支镖就這样又要失去了嗎? 不過商毅到是不动声色,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三人,道:“我們本来是无冤无仇,是你们的人首先挑起的争斗,难道你们還不肯收手嗎?” 刘门主笑道:“你說得沒有错,确实是我們的人先挑起的這场争斗,但就算他做得再不对,也是我們的自己人,被你打伤了,总不能就這么算了吧。” 說着,三個人在商毅面前站成了一個品字形,显然他们也看出這裡只有商毅一個好手,因此也打算洗联手把商毅干掉。 商毅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好,既然你们這样說,那就不要怪我了。” 說看,他忽然一抬右手。只听“啪”的一声响,火光一闪,那刘门主惨叫了一声,仰头栽到在地。在眉心处有一点血迹。 他们相距只有五六米远,在這样近的距离内,再厉害的高手,也躲不過子弹的速度。另外两人也都不禁大吃一样,再看在商毅手中,黑洞洞的枪口正指向他们。不過在這個时代,人们对火器以经并不陌生了,两人震惊之后,立刻明白,商毅用的是火铳,也正定了下来。 一人冷冷一笑道:“你以经放了一次,還拿着空火铳吓唬谁?”他的话刚說完,又听一声枪响,只觉心口一疼,然后天旋地转,不醒人事了。 剩下的一個人和深衣人都脸色大变,在他们的理解中,火铳只能发射一次,然后重新填装火药,還从来沒有听說過能够连继发射低火铳,而且也不知道,商毅手中的那支“火铳”還能够发射多少次。脸上都禁不住淌下了汗珠。 就在這时,只听有人一声清叱:“着!”只见在左侧的黑暗中寒星点点,尽向商毅袭来。 商毅也不禁大吃一惊,急忙一抱头,就地一滚。人還沒完全落地,就只听“嗖嗖”的声音,尽从自巳刚才的位置激射而過。如果不是反应的快,一定会全部打在商毅身上。虽然商毅穿着防弹衣,但也只能保护胸腹的位置,头部、四肢都不在其列。 但商毅也是经過严格训练的战士,只要握枪在手,无论做什么动作,都要保持着随时都能开枪射击的状态。因此人一落地,就以经调整好了姿势,但正要再开枪的时候,只听“蓬”的一声,在那两人面见突然冒出了一团烟雾。 商毅也不敢大意,急忙凭着刚才的印像,向浓烟裡连开了三枪。隐隐听见在浓烟中有人出发闷哼的声音,但很快就沒了动静。商毅急忙拿出了GPS,只见显示有三人正在快速移动,离动這個小镇。不一会儿,就从GPS的扫描范围中消失了。 而這时烟雾散尽之后,只留了两俱被手枪打死的尸体。 见强敌退走,林承业也松了一囗气,同时更对商毅生出了看不透的感觉。然后走過去翻看這两俱尸体,看一看能不能找出一点线索,看一看来的是什么人?也好心裡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