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七 态度变化 作者:木木狂歌 木木狂歌:、、、、、、、、、 会议大厅之中,群情激奋,人人都喊着要将恺撒捉拿回来之后,军法处置,严惩不怠! 凤凰将這一切听在耳裡,脸上不由色变,心中更是吃惊。她本来想着,恺撒无论怎么說总還是击退四大门徒联手,对帝国有大功劳,怎么如今所有人只提罪责,不提功勋? 這时,凤凰又觉手掌一紧,偏头看去,只见茉莉面颊苍白,双手紧紧攥住了凤凰的手掌。 凤凰心中一动,心想這少女听到大家声讨恺撒,竟然有這么大的反应,难不成她嫁了将军大人,心裡還对恺撒余情未了? 一片讨伐声中,忽然一個人缓缓站起身来,高举起手,表示自己有话要說。从元帅以下,所有人都看了過去,只见那起立之人,正是卡萨丁。 卡萨丁的刺儿头风格,在场之人都是知道的;他和恺撒私交不错,這点也不是什么秘密。此时见他站起来,看样子是要为恺撒申辩几句。 女将军眉头微蹙,不等卡萨丁开口,便要出言喝止。 然而女将军還未开口,就听一個声音大声问道:“沒有恺撒,帝国都沒了,军部也早已被灭了,我們现在坐在被恺撒保下来的帝都会议大厅裡,讨论如何处罚恺撒,不脸红嗎?” 這下不止满场吃惊,就连卡萨丁本人都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是打算說两句公道话的,但還沒說出口啊,刚才那番话,并不是卡萨丁說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一個方向看了過去,只见会议厅边缘的新晋少校们所在的区域,站起来一個青年,看容貌不過二十左右,身材却魁梧得几乎可与森林族武士一比。 凤凰感到茉莉握着自己的手又紧了紧,不由叹了口气,脸色有些复杂。因为那個起身为恺撒說话的青年,正是渡。沒记错的话,茉莉和渡在青木学院上学期间,一直都是一对儿,后来不知道出于什么契机,茉莉抛下了渡,嫁给蓝将军做妾。 渡被全场目光注视着,他的眼神却在茉莉身上,脸上是一种說不清道不明的神情,有愤怒、有酸楚、還有思念……渡今年刚過二十,却已有不少风霜之色。 他吸了口气,强迫自己收回目光,转而看向全场,提声說道:“恺撒以一己之力,击退北国四大门徒,這是所有人亲眼看到的,用不着我多說。我只提一点,那天正面战场上,我军渐渐不支的时候,战斗法师大营后方的粮草大营失火,這件事,其实也是恺撒做的。” 龙钧冷冷地问:“哦?請问這是哪裡来的情报,有几分可靠性?” 渡看了過去,毫不退让道:“和恺撒一起去烧粮草的人,就是我!” 龙钧不由沉默。 渡虽然年轻,资历也浅,但他毕竟是帝国校官的一员。公然质疑他的话,不只是对渡本人的不尊重,更是对军部审核校官资格系统的不信任。 龙钧心中恼火之极,脸上却不好发作,他对恺撒的印象从来就不好,当初龙琪琪为了抗拒家族为自己安排的婚约,公开宣布自己非恺撒不嫁,给作为父亲的龙钧添了无数麻烦。虽然后来十二圆桌家族被蓝将军生生拆了,婚约作罢,龙钧对恺撒的印象還是沒丝毫改善。而這次,龙将军险些死在恺撒手中,更是让龙钧对這個小子深恶痛绝。 “這個渡也不知道和恺撒是什么关系,這种情况下還敢站出来为一個叛徒說话。”龙钧眯眼,默默盘算着。 他哪裡知道,渡跟恺撒本来沒什么交情,反而因为茉莉的关系,曾经关系并不和睦。但渡一方面感激恺撒把他从战斗法师的牢房裡救出来,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方面,他骤然看到已经怀孕的茉莉之后,心痛难忍,故意想要在茉莉面前折磨自己,所以才豁出去逆着大流为恺撒辩护。 要知道,为叛国罪人辩护,很有可能把自己也赔进去。 渡心裡却想:反正茉莉跟了蓝将军那個老男人之后,自己每天都過得不快乐,现在她居然要为那個老男人生孩子了,自己死了也许反而是個解脱,至少可以让她一辈子都沒办法忘记。 果然,渡說完话沒多久,在场众人终于从吃惊中惊醒,一時間骂声四起: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恺撒功劳大,难道就可以乱来?元帅大人建立帝国的时候,亲自說過功劳再大也不可以恃功横行!” “别說的好像沒了恺撒帝国就要玩完啊,现在有元帅大人坐镇,就算战斗大统领亲自率领大军而来,我們也能迎头痛击!” “你小子和恺撒是什么关系?說說清楚吧。” 一片嘈杂中,卡萨丁哈哈大笑,讽刺道:“元帅大人现在坐镇帝国,我們的确无惧任何人了,但沒记错的话,一周前的大战时,元帅大人還未出关吧,那时候一個阿妮就打得我們头破血流,你们這么能耐,当时怎么不站出去?事后装b,我装xxx的臭b!” 军部会议大厅何等庄严之地,卡萨丁居然当场骂街,這下所有人都呆了呆,险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凤凰喝道:“卡萨丁,坐下!别在這裡乱說话!” 卡萨丁耸了耸肩膀,說道:“凤凰你让我坐下,换了平时我肯定不会跟你对着干,你是为我好,我也知道,但我就是看不得這些狗东西的无耻样儿!昨天圣迹广场上,恺撒为什么做出那么有违常理的激烈举措,到现在還沒人提,事情都沒调查清楚,就一個劲的喊打喊杀,有意思?我觉得沒意思!” 一直沒吭声的李维,這时候站了起来。 李维曾经和凤凰一起带队参加了最后那次龙道任务,在军部中的地位自然不是卡萨丁可比的,见他起身,不少人都安静下来。 李维也不多說,言简意赅道:“恺撒有功劳,也有過错。我觉得应该先调查清楚,再做最后定论。”顿了顿,他补了一句,“恺撒的实力,在帝国之中仅次于元帅大人,我們别一味逼迫,万一他被逼得恨了,去到我們的对面,那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最后這句话倒是非常有效,不少之前喊打喊杀的人心中一凛,不再說话。 渡、卡萨丁、李维三人接连为恺撒发声,其他人的气焰稍减,纷纷看向一直沒表态的元帅大人以及龙、女两位将军,這件事最终如何定夺,還是看他们的意思。 女将军轻声道:“我听候元帅大人的吩咐。蓝将军,你呢?” 蓝将军咳嗽一下,說:“我也听从元帅大人的安排。” 凤凰提起了十二分精神,看向元帅,知道军部接下来将如何对待恺撒,主要看元帅的一人之言了。 只见元帅呵呵一笑,抬手示意众人都坐下,稍安勿躁,然后缓缓开口說道:“那天在圣迹广场上,我曾对地球街的伊莲夫人說過,我必杀恺撒。不過,過去這一天,仔细听了我闭关的這些年发生的事情,包括第二次南北战争前后,恺撒的所作所为,我越来越觉得,他虽然有些叛逆偏激,但对帝国的心,始终是热的。你說对嗎,凤凰校官?” 凤凰起身,朗声說道:“恺撒多次粉碎战斗法师的阴谋,救過许多帝国同胞,也救過我;這些都是小功;但龙道之行,他从门徒焰鼠手中夺得‘归途’和‘完整’,虽然得而复失,但他只身潜入黑色咏战,再次将‘完整’夺回,這都是在战略上为帝国争取到了对北方的主动权;第二次南北战争中,以一己之力拯救帝国于将倾,這就更不用說了。他立下了這么多功劳,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挣扎而沒有丝毫动摇,沒有一颗对帝国足够热诚的心,是绝对做不到的。” 凤凰从进入大厅到现在,這是第一次发言。 她毕竟是恺撒的老师的身份,贸然开口表态,不免有包庇的嫌疑,到现在开口說话,有理有据,不卑不亢,虽然话裡明显帮着恺撒,却让人无可反驳。 因为那些都是恺撒做的事情,都是铁一般的事实! 元帅听完,点点头道:“說得不错,尤其是恺撒深入北国,第二次夺得‘完整’這件事,恐怕在场沒多少人知道吧。” 龙钧沉声问道:“元帅大人,您……是打算放過恺撒嗎?” 元帅淡淡反问:“如今战后重建工作繁重,北方的战斗法师依然虎视眈眈,龙钧上校是打算执着于恺撒而忘记自己的本分嗎?” 元帅不在的时候,龙钧作为帝国上校和龙将军的儿子,即便蓝将军、女将军都不会对他說什么重话。 此刻骤然听到元帅這番明显带着不满的话语,呆了一下,一张国字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說:“不……不敢……我……我不是……” 元帅吸了口气,朗声說道:“有关恺撒,我們尽快派出人手,想办法把他找回来,弄清楚前因后果,该奖该罚,一切秉公处理就好。其实有关我的身份,大伙儿也有不少疑问吧,我为什么說自己是元帅也是无,具体原因還沒跟诸位解释過,你们既然愿意相信我,也该宽容一些,给恺撒多一点信任,不是嗎?” 整個大厅静悄悄的,之前叫喊着要杀恺撒的人都有些尴尬,谁也沒想到元帅会站出来,为恺撒說话。 其实凤凰本人也沒想到,元帅的态度竟然会发生這么大的转变。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