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吓唬
杨东远叫苦不迭,拍着床板大喊委屈。
“你說說這都是什么一回事,她都一把年纪了,還学别人搞什么黄昏恋,简直丢死個人。”
杨晓媛不好开口,只好劝他少生点气,为了身体着想,然后又另外给她找了個护工。
杨东远靠在床上,对着护工身材和性格挑三拣四,嫌弃這個身材太干瘦了,嫌弃那個性格太泼辣了。知道杨晓媛一個眼刀甩過去,他才消停。
“爸,你究竟是要给你自己挑护工,還要给自己找個伴儿。”
杨东远面色讪讪,砸吧了一下嘴,终于住口,他有些扭捏,又不满地道。
“那個贼婆娘自己不干不净,就让我瞅瞅两眼怎么了?”
杨晓媛噎了一下,竟也不知道能說什么,“還說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看妈說的倒也沒错。”
杨东远登时瞪大眼睛,“她自己出的轨,還能甩到我头上,晓媛,你可别跟你妈学坏了,净学那些下贱事儿。”
杨晓媛有些听不下去,“爸,我知道你心裡生气,可這么多年来妈伺候你也算尽心尽力,除了這件事情沒别的事情对不起你吧,你說话何必一句一個脏字。”
杨晓媛原本還觉得赵素兰做出這样的事情太過伤人,可现在回头一想,這样得事情杨东远恐怕沒有少做,說起来受委屈還不知道是谁呢。
她们之间的事情,杨晓媛不想管了。她给家政服务公司打电话让们换来一個男护工,省得杨东远多出些有的沒的心思。杨东远气得吹胡子,直呼要先前的那些护工,但是杨晓媛沒有搭理他。
“爸,你现在身体不便,還是好好在床上修养吧,有赵叔叔照料你,我也放心。”
气得杨东远锤着床板大骂,“逆女,你這個逆女……”
……
三番两次热脸贴冷屁股,饶是秦若若性格再开朗,也受不了了。
“那個孟昱算什么东西,就是也值得本小姐這么上赶着,他不是不想搭理我嗎,那也别想我去搭理他。”
秦若若扑到床上,气得呼呼大叫。
孟母有意撮合她们两個,三番两次给她们制造机会,不是去某個画展,就是去什么音乐会,孟昱但也听话,去是去了,不過沒次到场,還沒等活动开始,便盘算着离开,仿佛他来只是完成孟母的任务,给孟母一個交代似的。
秦若若耐心再好,也受不了他這么敷衍。
“哼,這天底下的男人多得是,难不成他以为我還非嫁他不可嗎?”
秦若若铿锵有力地宣布,“我才不要嫁他呢?”
秦母只是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安抚,“若若,别任性。你父亲和孟家都极看好這桩婚事。”
秦若若缩在秦母的怀裡撒娇,“可孟昱根本不喜歡,当然啦,我也不喜歡他,妈妈,难道你真的忍心看你的宝贝女儿嫁给這么一個烂人嗎?”
秦若若掰着手指头数,“孟昱一点都不绅士,沒有他大哥那么有温柔有耐心,孟昱還游手好闲,沒有才干,不想他大哥年纪轻轻就已经管理孟氏了,你說,他除了一张脸,他還有那点好的。”
秦若若将脸埋在秦母的肩窝上,仿佛秦母要是不答应她的要求,她就不起似的。
“要是嫁给孟章我嫁,但要我嫁给這個孟昱,沒门儿。”
秦母捏了捏她的鼻子,眉眼满是爱怜,她轻叹了一口气,道。
“你是我的女儿,我当然不忍心让你受委屈,不過你父亲他……”
說到這裡秦母顿了顿,话未說完,但秦若若已然明白,她小脸顿时蔫了。
“爸爸就這么想要跟孟家联姻嗎?”
秦若若绞着衣角,犹豫了好一会儿,“如果這真的是对家裡好的话,我愿意牺牲。”
秦母抱着她,连连感叹,“好孩子,不愧是我的女儿。”
“不過你也别太担心的,那個富二代年轻时不纨绔,只要将来成熟了就好了,毕竟两家联姻,利益最重要,哪裡能够由着性子任性,他既然是孟家的人,想必对這一点也是有数的。”
秦若若委屈,“妈,我看他就是一点数都沒有,所以才這么敷衍我。”
“沒事,他敷衍你不就是因为那個叫杨晓媛的女人嗎,你放心我来解决。”
“别,要是你出手,落在别人耳中,你岂不是成了仗势欺人的恶人,妈妈,還是让我自己来解决吧。”
“放心去做了,除了什么事有我给你担着。”
秦若若抱着秦母的胳膊撒娇,“妈妈,你想到哪去了,我才不会对那個女人怎么样呢,是我的就是我的,若不是我的我也不屑去抢,我会让那個女人心甘情愿地离开的。”
……
傍晚,杨晓媛走出校门,還沒有多远,便被几個保镖拦住。
“杨小姐,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杨晓媛警惕后退,“你们是谁,想要干什么?”
几個保镖面面相觑,不知该作何回答,就在這时,不远处的黑色豪车突然摇下车窗,露出一张青春靓丽的面孔,女孩笑容婉婉,明媚灿烂。
她拍了拍手,一旁的保安应声退开,她笑道,“我是孟昱相亲对象,或许你也可以把我当做孟昱的未婚妻,杨小姐现在因为你,我的這桩婚事,变得很让人苦恼,你有兴趣和我聊一聊嗎?”
杨晓媛忽然想起了神秘人告诉她的话,孟家最近在撮合秦家千金,想来眼前這個女孩就是秦若若了。
只是她說得话怎么听都不太妙,秦若若找她该不会是对为了报复吧。
杨晓媛试探着问道,“如果我不去呢?”
秦若若的笑容更加灿烂,“杨小姐,請你相信,跟我谈這是你最好的一個選擇了,若是让孟伯母或是我的妈妈来,她们的手段恐怕就沒這么温和了。”
秦若若指尖微翘,卷着头发,她淡淡道。
“再說了的,难道的你真的躲得了嗎?”
杨晓媛笑了笑,“如果你们调查過我,就不可能不知道我和周儒光的关系,你们不敢动手的,說這些话,不過是像吓唬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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