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脑补
“沒……沒事……”
秦若若红着眼,故作坚强,這副模样反而更惹人心怜,仿佛她是什么贫瘠草地上的倔强小白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杨晓媛有些头疼地捂住额头,四面八方头来的好奇目光,像是针尖一样,让她坐立难安。
杨晓媛虚弱笑笑,“你先别哭了,餐厅裡的人都看着我們呢,要不我們出去哭?”
“嗯?”
连哭都要被人嫌弃,秦若若如遭重击,顿时不想活了,她抽抽噎噎,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還要托着嗓子哽咽。
“你嫌弃我……”
一瞬间,杨晓媛觉得是什么恶人。
她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扯出纸巾,跟秦若若道歉。
“是我說错话了,你别哭啊,是我错了,真的错了……”
或许杨晓媛道歉的模样,太過诚恳,又或许是秦若若哭了好一会儿,终于哭够了,她抽抽噎噎好一阵,总算止住了哭声。
她抽出纸巾,擤了擤鼻子,在手边堆了一大堆纸巾。她眼圈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但含着水光的眼裡却露出坚定之色。
她一把拉住杨晓媛的手,道,“你得帮我,现在真的只有你能帮我了。”
杨晓媛尴尬的笑了笑,道,“你自己不想退婚就让我去逼孟昱退婚,你這样不是坑他嗎?”
秦若若眼珠微微转了转,露出几分心虚之色,好一会儿,她才道。
“死道友不死贫道,反正我們都不想联姻,那总得牺牲一個吧。”
說出這话后,秦若若似乎也觉得這话太沒有人情味儿了,她又连忙找补了一句。
“让一個倒霉,总好過我們两個都遭殃吧的。”
秦若若觉得越描越黑,索性直接拉着杨晓媛的手,一個劲地哭诉卖惨,仿佛她要是不答应就别想完。
杨晓媛有些受不住了,“若事情真像你說的那样,我与孟昱相识在前,那我岂不是应该帮着孟昱,又何必帮你呢?你让我故意去這背刺利用他,這样的事情我实在做不来。。”
這只是其一,其二则是她现在已经和孟玉达成了共识,如果真的這么欺骗利用孟昱,到时還有谁会帮她去探查背后的线索?思来想去,杨晓媛都绝不肯答应此事。
秦若若一愣,顿感绝望,化身雕塑,又开始啪嗒啪嗒地掉眼泪。
但杨晓媛却觉得事情沒有這么糟糕。
若周儒光的猜测是真的,那此时孟庭钰回来,必定会在孟家搅出什么风云?若孟家生出什么变故,這桩亲事多半会耽搁下来的,說不定還好直接解除。
她拍了拍秦若若的手,让她等等,不要那么着急。
秦若若咬唇,愤愤道,“被推出去联姻的人,又不是你,你当然不着急啦。”
這件事情杨晓媛不好說的太详细,她只能含糊暗示。
一听见有瓜,秦若若的双眼顿时放光。杨晓媛不好直接吐露周儒光的猜测,只能将事情往争夺家产上扯。
谁知,经過她一番捕风捉影的描绘,秦若若真的相信了。
她猛地一拍掌,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
“你說的有道理,兄弟阋墙這样事情在豪门内在正常不過了,自家大哥在国内吃老本享福,而自己却要到海外苦哈哈而开荒,而且還归总部约束,這样差别对待十個人就忍不下去。”
“說不定這個孟庭钰此时回来,就是觉得自己终于羽翼丰满,想要跟他打個一较高下呢,沒错沒错,就是這個逻辑。”
秦若若越說越觉得有道理,但說着說着,她顿时反应過来,“不对,這样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
杨晓媛一愣,支支吾吾還沒有准备好說辞,谁知秦若若已经自己顺出了答案。
“不過這也正常,你身边的人就是周儒光,他知道這些事情再正常不過了。既然周儒光都觉得孟家会出什么变故,那总该是有点道理的。”
“你說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我该怎么往上添一把火呀?不行,我不能等。最好就直接在我的生日宴上闹出什么点动静来,让這個生日宴直接办不下去。”
秦若若越說越兴奋,眼神越来越亮,說到這裡时,杨晓媛也像是被触到了神经般,像是想到了什么。
她犹犹豫豫地开口,“秦小姐,你可以帮我一個忙嗎??”
“什么忙?”
“帮我在你的宴会上安排一個不引人注目的身份,让我悄悄潜进去。”
秦若若顿了顿,眸光微闪,“此事不难,不過你是想要做什么?”
她打量杨晓媛的眸光中带点狐疑,“该不会也是跟孟庭钰有关吧?”
当然,她此次前去就是想要试探一下孟庭钰,做实猜测。
是以,杨晓媛犹豫了会儿,便点了点头。
秦若若顿时热情起来,“好說,好說,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
她凑近了,悄声问道,“那你们想要做什么?能不能告诉我?或者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都可以說出来的。”
“额……我暂时還沒想好。”
秦若若“哦”了一声。
她当然不觉得這是杨晓媛自己的主意,倒觉得這是周儒光在幕后策划。
周儒光一定是在這风雨欲来中嗅到了什么机遇,想要伸手捞一把,所以让杨晓媛潜入其中偷偷去什么事情?這样的安排必有深意,自然也是经過深思熟虑,怎么可能還沒想好?
這定是杨晓媛不想告诉自己的托词。
秦若若微微一笑,了然点头,“我明白,不能說是吧。”
“沒关系,只要我們目的一致,那我們就是盟友。”
她俏皮地朝杨晓媛眨了眨眼睛,“我对盟友一向都是很支持的,你要是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告诉我。”
杨晓媛头皮微,勉强笑笑,她总感觉秦若若自己似乎又脑补出了什么很厉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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