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危险
她冷下脸,淡淡道,“你和周儒光還真是一样地令人讨厌。”
杨晓媛觉得奇怪,她不认为慕容雪特意来找自己,就是为了吓吓她,可慕容雪說完這句话后,竟转身就要走。
杨晓媛心中隐隐不安,觉得一定要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晚上,思量再三,她還是将這件事情告诉了周儒光。
男人很快就回了消息。
“你也相信那件事情是我做的?”
杨晓媛有些犹豫,“在我心裡,你当然不是会做這种事情的人,可若是在危机面前……”
杨晓媛话沒說完,但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
她当然会觉得周儒光是那种会主动持刀伤人呢,可若有人主动拿起刀子作乱呢,自然也不能一味忍让。与他人的命相比,自然是自己及周围的人的命更重要。
“我知道,你觉得這件事情是我做的,就连周家人的人也這么觉得,但我必须得告诉你,我知道周桦明试图买凶杀人后,的确做了反应,但并不包括這场车祸。”
另一边,周儒光揉揉眉心,有些疲惫。
這些日子他为了调查這场车祸,耗尽心神,可始终都找不到什么线索。
就连他也怀疑起,這场车祸是不是一桩纯粹的意外,可直觉他一定有哪裡被他忽略了。這种车祸为什么来的這么巧,巧到所有人都以为是他做的,简直就像是一场有预谋的栽赃。
可周桦明已经被逐出了周家,他地位稳固,這时再来栽赃他又有什么意义,周家也不可能因为這一桩事而放弃他。
一定有哪裡不太对劲。
“总之這些天你多小心,虽然我已经做好了万无一失的准备,可我总是有些不安。”
女人声音温柔,“我知道了,你要是累了的话,就早些去休息吧。”
周儒光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
某处豪宅内,慕容雪抱着双臂,冷冷地看着面前面色苍白我认嗯的年轻人。
“人你也见了,话我也說了,你到底想干什么?现在总该告诉我了吧?”
男人微微一笑,“别急,谜底揭晓,太快就沒意思了。”
慕容雪瞥了他一眼,嘟囔道,“故弄玄虚。”
“你想要得到周家,不对周儒光下手,却让我接触杨晓媛那個女人,你是觉得能在她点身上得到点什么。让我猜猜你该不会觉得她是周儒光的软肋,所以想利用她来威胁周儒光吧。”
“威胁?”
年轻人嗤笑一声,“那個女人或许能对周儒光起到点作用,可在整個周氏面前,她掀不起丝毫风浪,我要的可远远不止這些。”
慕容雪哼了一声,略带不屑,“野心太大,小心路沒走稳,直接栽在阴沟裡。”
“野心太大?若不是看中我的野心,你们慕容家会愿意和我合作嗎?慕容小姐說话前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啊。”
慕容雪脸色微微一变。
在横城,慕容家一直屈居第三,一直被周孟两家压着,要說沒有点野心。以前,周孟两家如日中天,慕容家就算有什么野心也得藏着,可现在孟家分裂两败俱伤,周家与朱家势同水火,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可麻烦却也不小,若要崛起,沒有比這更好的时机了。
于是前不久得知周和泽也有意要对付周家,于是两家暗中联手。
为了激化周家和朱家的矛盾,周和泽策划周桦明车祸一案,沒有留下丝毫证据,更沒有什么栽赃污蔑,仅仅只是一個巧合的时机,便让朱伊春更疯了一样,不遗余力的向周家报复。
這個男人還真是可怕。
所以慕容雪才不喜歡跟他接触。
他浑身阴阴冷冷,就像一條毒蛇,說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将人缠上,来上一口。
与這样的人,跟与虎谋皮有和差别。
慕容雪劝過自己的父亲,为了保险,還是趁早跟這人划清界限,可她父亲偏偏看重的周和泽的行事作风,觉得跟這样的人合作才大有可为。慕容雪苦劝无果,還糟了一顿训斥,于是她只能不甘不愿地听自己不是父亲的话,跟周和泽接触。
可即便自己代表的是慕容家,周和泽這個家伙也還是藏着掖着,不愿坦白。
慕容雪定定看他一会儿,“你最好保证,你要做的事情是有效果的。”
“当然。”
慕容雪懒得再跟他虚与委蛇,直接道,“你還想让我做什么,直接說吧。”
周和泽微微一笑,“這样的事情我們不是已经做過一次了嗎?慕容小姐這么聪明,难道還不清楚嗎?”
慕容雪微微一怔,随即惊讶地瞪大眼睛。
“你是想……像对付周桦明一样,对杨晓媛出手?”
“鹬蚌相争才能渔翁得利。”
慕容雪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她的确不喜歡眼前的這個男人,可若是要对付杨晓媛,她倒是很有兴趣。
……
傍晚,临近关店的時間,杨晓媛正在收拾器具的时候,突然发现一個陌生的客人走了进来。他穿的黑色冲锋衣,戴着帽子口罩,還背着個大大背包,像是要把自己全身遮掩起来似的。
杨晓媛觉得有些奇怪,不禁心生警惕,倒退一步,摸上了手机。
男人缓缓靠近,低声提醒。
“别动,不然我保证你的结果会是怎么样?”
杨晓媛看到那個漆黑的枪口,下意识地睁大眼睛,她拼命克制住身体的颤抖与恐慌,勉强开口。
“你是想要钱嗎,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不对我动手。”
男人朝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她打开柜子,他把裡面的钞票大把大把的塞进背包裡面,不過半分钟,這裡的钞票就被洗劫一空。
杨晓媛微微松了一口气,看来這個劫匪就是求财而已,只要自己乖乖配合,应该就沒有什么事情了吧。
可是她沒想到,随着男人将所有的钱拿走,他非但沒收好枪,反而将枪口缓缓对准了杨晓媛。
然后“砰”的一声巨响,杨晓媛浑身一颤,看见鲜血喷涌,她愣愣地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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