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演戏
现在两家僵持不下,局势紧张,就如一個人已经搭好了弓张好了弦,只差最后一点火花。面对這样的情况,慕容沣若說他沒有一点意动是不可能的。
他在书房内踱来踱去,思考了许久,最终還是下定了决心。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他既然想要拱火,不冒一点风险是不可能的。
至于怎么做,慕容沣早在医院布置好了暗棋,想要做点什么手脚,危害周桦明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现在最大的問題是怎样才能不露马脚?
其实露点马脚也是可以的,最好直指周儒光,直接让他们两家斗起来,朱伊春一旦上头,到时就算再有些人为周家說些什么,恐怕她也是不信的。
想到這裡,慕容沣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
這横城,要变天了。
半夜,助理急匆匆打电话来,吵醒朱伊春。
“朱总,大事不好了,周先生在医院突然昏迷,现在医院在紧急抢救,可是直到现在他们也不太清楚,昏迷原因是什么。”
朱伊春闻讯神色一变,急匆匆的披衣起身。
“什么叫他们不知道,病人交给他们照顾,他们居然說不知道,這么多钱养着他们,是让他们吃干饭的嗎?”
助理语气迟疑,“朱总你先别急,此事有些蹊跷,医院那边說按理来說是不会发生這样的事情的,他们怀疑可能是出了什么意外?”
“意外?什么意思?有话就直說,别吞吞吐吐。”
助理张了张嘴,声音艰涩,“因为那边在周先生的体内检查出了少量毒素怀疑,怀疑可能是有人蓄意下毒。”
“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說!”
助理有口难言。谁都知道,朱总现在把周先生看得比眼珠子都要紧,严防死守,就是为了能保证他安心治疗,现在在那么多人的看护下,周先生還是出事了,朱总肯定饶不了他们。
他作为一個传话人首当其冲。
助理难以应对,只能低声道歉。
朱伊春现在根本沒心情管他,等他开好车,在她楼下等她。
很快,两個人便赶到了医院。
医院四楼灯火通明,乱成一片。院长见她来了,十分心虚,擦擦额头的汗水,连忙請朱伊春借一步說话。
“我們已经可以确定周先生是中毒了,不過他服毒剂量偏少,不足以致命,再加上护士发现的及时,经過我們抢救,他已经沒有什么大問題了。”
“怎么中毒的,毒呢,還有人呢。”
院长更显心虚,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個字来,“這個……這個……我們還沒有查清楚,不過你放心,给我們点時間,我們一定能找到人的。”
朱伊春冷冷一哼,面色更显冷厉,“最好是這样,我只给你三天的時間,如果调查不清楚,你觉得院长也不用当了。”
院长连连点头称是。
此时,周桦明的病房已经冷清下来,病床上的男人還昏迷不醒,面庞苍白瘦削,朱伊春静静看着,眼中的疑色更重。
中毒剂量不足以致命,如果周儒光真的要杀人的话,不可能找這种不靠谱的杀手。与其說是杀手犯了低级错误,朱伊春觉得這更像是有人在背后蓄意拱火,就想看她与周儒光相争,好坐收渔利。
果然,周家迟迟沒有进一步动手,已经有些人等不及了嗎?
朱伊春扯起唇角,露出一抹冷笑。她伸手拂开床头的花束,底下露出一颗黑漆漆的微型摄像头,隐隐闪着红光。
……
助理愣愣的看着手机上收到的视频,有些错愕,“朱总,這是……”
“去查视频裡的人到底是谁的,不過不要惊动医院的人。”
助理立时反应過来,“朱总,你是担心打草惊蛇?”
只是這样,他更加不解,“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又要让院长他们大肆调查呢?”
朱伊春唇边的笑意更冷,“我就是要大肆调查,弄出的动静越大,這越能說明我們一无所知,這样也越能让真正的凶手,放松警惕。”
助理犹豫,“朱总,你相信周儒光的话,可万一這是他为了推卸责任编出来的借口呢的?”
“所以啊,我才要让你偷偷调查,无论周儒光說的是真是假,总能的找到一点线索。”
另一方面,朱伊春也在等,等医院的反饋,如果她猜的沒有错,這时一定有人试图混淆视听。
助理似明非明地点了点头。
三日后,院长胆战心惊地找到朱伊春,向她汇报。
“朱总,我已经找到下毒的人,不過她說的事情太重大了,我知道后觉得得立刻让您知道。”
朱伊春慢條斯理“哦”了一声,静待下文。
院长侧开身躯,背后一個畏畏缩缩的中年女人“噗通”一声在朱伊春面前跪下,哭得声泪俱下。
“朱小姐你原谅我吧,我实在是沒有办法的,我老公爱赌,欠下巨债,那些人天天上门催债,而且我儿子還生了病,沒钱医治,我实在是沒有办法了,這才铤而走险走上错路,您放了我這一次,我不敢了。”
女人以手捂面,哭得好不可怜,可朱伊春沒有错過女人眼底一闪而過的精光。
朱伊春眸底更冷。
哼,還想在她面前演戏,她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能演出什么好戏。
果然,女人磕磕绊绊哭诉了好一会儿自己的悲惨遭遇后,终于步入正题。
据她所說,她生活困苦艰难,走投无路,就在她想要拉着儿子一起死的时候,一個男人找上了她,告诉她只要给四楼那位病人悄悄下毒就可以了。
由于她负责四楼的卫生,那间被重重看守的病房,她也能定时进去,所以她不难下手。她境况窘迫,再加上此事简单,男人给的报酬又高,她一個动摇之下就答应了。只是她是头一次做這件事,心中紧张,以至于毒药沒注射干净,這才让周桦明幸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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