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愤怒
谁是他老婆?臭不要脸,如果不是他用的那些下作手段,私自录像,现在她也不会這么被动。她被周儒光這么拿捏,全怪這個不知轻重的地痞流氓。
眼见众人目光闪烁,慕容雪更感难堪,她沒忍住踹了赵龙一脚,斥道。
“走快点,這么拖拖拉拉,你還想在這裡過夜嗎?”
慕容雪一個娇养的千金大小姐,那一脚就算使了力,蹬在赵龙腿上,也跟挠痒痒似的。赵龙嬉皮笑脸,還以为慕容雪是不好意思,跟他闹着玩的,他也沒恼,笑嘻嘻的跟了上去。
人与人之间的悲喜并不相通,慕容雪更是来气。
這個该死的赵龙,她一定要将他扒皮抽筋,才能消了自己心头這股恶气。
……
周儒光的动作极快。入夜,一支武警小队轻装上阵,悄悄靠近厂房,在探明厂房内的布局与人员安置情况,他们像箭雨一样倏地冲了进去,将匪贼制服在地。绑匪一时不察被摁在地上,老老实实的,连挣扎的力气都沒有。
杨晓媛和助理被接了出来,突然看见外面亮着的车灯,两人几乎欣喜地落泪。杨晓媛扑进周儒光怀中,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很久都沒有說话。
察觉到怀中娇躯轻轻颤抖,周儒光心中一软,轻抚着她的背,温柔安抚她。
“沒事的,我在這裡,别担心,我不会再让其他人伤害你的。”
杨晓媛抵在他的脖颈间,蹭了蹭脑袋,哽咽开口,声音带颤,似乎有些委屈。
“我還以为,你会来的再晚一点,我害怕要是绑匪下了狠手,我們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了。”
杨晓媛越說越委屈,听得周儒光越发心疼。
他紧紧抱着杨晓媛,心中愧疚万分。都是他,若不是因为他,晓媛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遭遇這些祸事。
他们都說,杨晓媛配不上他,可在他心裡,他才是那個欠她良多的人。
两人静静相拥了好一会儿,周围的人都识趣地沒有来打扰,而是让出一片空地,留他们互诉衷肠。
趁着這段時間,警察干净利落地,搜查完整個厂房,看有沒有什么可疑的线索,又对涉案人员进行了简单的审问。他们发现幕后主使十分谨慎,就连這几個绑匪沒有见過他的真容,两方都是通過地下交易市场的中间商联系的。
绑匪能给收钱办事,给多少钱就办多少事,他们只在乎這笔交易能不能成,至于這笔交易背后有什么样的目的?幕后主持是谁,又有怎么样的谋算?他们通通不在乎。
警察自然也逼问不出什么结果。
将厂房扫荡完,警察将绑匪押回警局,周儒光也带着人一起回去了,想要靠着警察的专业审问手段,看能不能挖出点什么线索来。
警察局内灯火通明,一名中年警察走出来,摇了摇头。
“周先生,這些绑匪是真的对幕后主使一无所知,而且他们使用的交易網络和回款途径均在海外,幕后厨师也有可能不在国内,如果真是這样,恐怕很难将真凶捉拿归案,你也知道跨国办案的难度一向很大,如果不是重要案情,一向都……”
对于這一点,周儒光早已有了猜测,他倒不是特别在意這個,对他来說,幕后主使若在国内,他自然有国内的办法,若在国外也有国外的办法。
唯一的麻烦,是這個人能不能揪出来?可听他们的意思,他们短時間内似乎也束手无策。
周儒光眯了眯眼,眼裡闪過一缕寒芒。
真该死!
不管這個幕后主使藏的有多深,只要他想要闹事整垮周家,就一定会留下动手痕迹。這一次他沒抓到,下一次可就未必了。
周儒光霍然起身,脑子裡已经隐隐有了几分猜测。
……
“爸,你怎么了?”
慕容雪在家惴惴不安地等着,果然等到了计划失败的消息。
慕容沣一掌重重拍在桌面上,面色尤为难看。
“他们已经将人找到了,而且還是趁着半夜去的,這分明是有备而来。”
慕容雪哆嗦了一下,“那、那怎么办呢。”
慕容沣沒好气地道,“還能怎么样?现在他们将人抓住了,那几個人最好把嘴巴闭紧点,否则有他们的好果子吃。”
慕容沣其实并不担心,那几個绑匪会吐出什么消息,早在策划之初,他就已经预料到了這种情况,只让他们办事,别的情况一概不說。他现在最担心,還是周儒光那边的人会顺藤摸瓜,查到海外。
听到這裡,慕容雪松了一口气,“爸,你放心吧,就算他们查到了海外那边又怎么样,等周家的人找到那边,人早就跑到了。”
“你說的沒错,只希望事情真的這么顺利才好。”
可慕容雪和慕容沣沒有想到,周儒光早早就在A国安排了人,他刚刚得到线索,别让那边的人寻着线索去找,果在一家破旧的旅店,他们找到了鬼鬼祟祟试图逃去机场的中间商。
那人举起双手连忙求饶,“放過我吧,我只是帮人办事而已,這些都不关我的事啊。”
“关不关你的事,不是你說了算。”
這個中间商为人圆滑市侩,在一番重拳敲打和一番利诱之后,他果然动了心思。他也看出這群人根本不是想要报复他,而是想要从他身上扒到上线,既然這样,他還不如直接将人供出来,拿着钱美美跑路。
中介商很快就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像倒豆子一般一干二净地倒出来。
“我說的是真的,我沒见過他,我們一直都是线上联系,你也知道,這样的事情有风险,大多数人都是比较警惕。”
中间商最燃沒有见過单主,但有电话录音,周儒光一听声音,便立刻认了出来,說话的人正是慕容沣。
慕容沣這個老贼。他周家在横城屹立不倒多年,难說沒有干過什么不地道的事情,可对于慕容家,念及交情,一向是厚待几分,可這個慕容沣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搞事情,就這么笃定,事情查不到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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