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劝說
“不行,不行,我绝对不能忍受這样的生活,既然如果不肯帮我,那我总要找别人来帮我,我觉得不能将我自己的后半生都葬送在這裡。”
就在季如芸忧思重重,却又像热锅上的蚂蚁,一团乱转的时候,有人悄悄找上了她。
“周夫人,周家都這么对你的,难道你一点怨恨都沒有?我知道当年的事情不全是你的错,是老太太蛮横不讲理,故意折磨你的,她折磨你的时候,周家的人都当做沒有看见,后来你忍无可忍反抗了,周家的人却要把這些错处全算在你头上,让你认罪,這是什么道理?”
“难道你真的甘心后半辈子一直待在這裡嗎?”
月光静静洒落窗台,季如芸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女人,這個人說的话虽然說到她的心窝裡,可她也明白這世上沒有什么人会无缘无故与自己共情,她突然找来還這么一副說辞,必定有所图谋。
“你是谁?你想要干什么?”
女人轻轻笑起来,“周夫人何必這么紧张?我来是来帮助你的呀,你不是想要出去嗎?应该明白周家的人不会让你出去的,就连你自己那個儿子,好像也靠不住呀,啧啧啧,不得不說,你的命可真惨呀!”
說到這裡,季如芸面色一白,十分难看,她冷冷道。
“我的事情不用你多嘴,我不管你有什么图谋,那些事情都跟我无关,我也不会成为你的棋子,你要是這個精力你還是去找别人吧,我這步棋,你用不起。”
女人蹙了蹙眉,“周夫人何必這么抗拒?罢了,罢了,就当是我說错话了,可是我真的說错了嗎?被关起来三年,你心裡当真一点怨恨都沒有,你跟周儒光說的那么好听,說你认错了,說你悔改了,說你后悔了,你就真的這么心甘情愿?”
女人的话锋利如刀,再次戳中了季如芸的心窝。她說的沒错,這三年来,季如芸虽然心生悔意,可在心裡的同样有委屈和不甘。
若要惩罚她,她认了,可是周家這架势,需要将她关起来一辈子,直到她死。這样的人生,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见季如芸抿着嘴唇,迟迟沒有說话,女人便知道自己的话起效了。
季如芸冷笑一声,“我得承认,你开出的條件确实让我很心动,可是你又有什么本事說這样的话?周家不愿意放的人,你们能放嗎?整個横城谁有這么大的胆子?你们要是不說清楚,恐怕很难让我信服。”
季如芸這番话看似是在关心自己的报酬能不能得到保证,可实际上分明是在探底。
到底是谁有這么大的胆子敢跟周家作对?又是谁有這么大实力,能将她救出来。光是周家這一個名头,就足以压得横城豪族,不敢动弹。
季如芸的话虽然试探之意明显,但也不无道理。
女人犹豫了一会儿,陷入两难的境地。若是不透個底,似乎难以让季如芸相信,也难以让這桩交易进行下去,可若是透底了,季如芸突然翻脸将這件事情告诉周家,那又该怎么应对?
泰康疗养院安保严格,他们沒本事在這裡杀人,就算能动手她们沒胆子,对季如芸做些什么?就算季如芸被周家厌弃,但她到底是名义上的周夫人,她若出事周家必然追究,到时计划還沒实行,便给自己来了一桩大祸事,得不偿失。
季如芸眯了眯眼睛,“怎么是說不出口還是不能說?你边有的人就這么难以启齿嗎?”
见她长久沉默,季如芸就知道這事背后的水深着呢。
女人尴尬一下,再沒了刚才的从容自若。
“你說下笑,要說自然是能說的,只是万一你又转头告诉周家呢,对我們的风险未免太大了。”
季如芸冷冷一笑,眼裡闪過几分轻蔑,“就你们這样胆子,也敢跟周家作对,也敢夸下海口,让周家放了我?我原本以为你们有几分本事,现在看来是我白期待了。你们這样的人就算做了事,那也不会成功,我劝你们還是去找别人,省的到时溅出的血溅到了我身上。”
季如芸一番锋锐言辞,将女人怼的脸旁,青一阵红一阵,迟迟沒有开口說话。
她挤出笑脸,勉强道,“火气何必這么大,我又沒說不說呀!你說的对,我們确实沒什么胆子跟周家正面作对,所以這才找上你,不用点旁门左道,又怎么能赢呢?周夫人你放心,出于安全考虑,背后的人我不方便透露,可答应你的事情,我們一定会做到的。”
“只要你愿意出来认罪,走司法程序被押进监狱,我們就有办法偷天换日,将你换出来。”
“你什么意思?你想让我乖乖认罪,将這件事情闹大,然后逼得這件事情不得不走司法程序,然后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离开周家。”
季如芸都被气笑了。若是她真的愿意用這样的办法,她早就用了,何必等到现在呢?她要体面,要面子,也要优渥的生活,可一個认罪就能将這些轻而易举的毁了。而且照他们的话說,要将她偷天换人捞出来,那她连自己的身份都保不住,她后半辈子又有什么指望?
“沒可能,我在是你好吃好喝好住,为了出去我不仅背负罪名,人人喊打,還要抛弃自己的身份,终生偷偷摸摸、心惊胆战地活着,這样的條件,你不觉得搞笑嗎?”
女人被她的嗤笑,恼得脸色一红。
“周夫人,這只是走個流程而已,你想要优渥的生活,我們也可以保证,只是你的身份……你想要自由那总得付出点代价,不可能什么都不付呀。這個條件或许你不满意,可這是你唯一能离开這裡的机会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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