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噩梦
“沒错,任何可以杀人的力量都是要被制约的,不能单看因果轮回,也不能单论爽不爽?否则,迟早有天会牵连无辜的人。周家尚且起還能发声,但是普通人呢?恐怕死了掀不起风浪。”
“咦,我刚刚還觉得這些财阀狗咬狗,挺爽的,听你们這么一說我才觉得可怕。连财阀都会面临這样的事情,那普通人岂不是更惨,真的沒人管管嗎?”
“我也不认同,虽然有些人觉得是因果轮回,可因果轮回关慕容雪什么事?這分明就是他自己跟周老爷子有私怨吧,因私怨杀人,想想可怕。”
……
根据網上的舆论,周家還将从医院哪裡调查的东西,陆续披露到網上,更是引起了新一波的声讨浪潮。
“什么,药物控制与精神催眠,我的天,這是不是說周老爷子临死前的精神失常,是人为干预出来的。”
“要是真的這样,就算视频是真的,那也未必能說明什么,說不定他自认为的与自己大哥的恩怨,也是被催眠与药物诱发出来的呢?”
“真的假的,依照现在的技术,可以做到這一地步嗎?”
底下众說纷纭,都在探讨這個想法到底有沒有可行性。這让本就存疑的视频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周和泽冷冷一笑,“好手段,都是板上钉钉的视频证据,居然還能被他洗白。”
慕容沣坐在一旁面色难看,要是真的被周儒光洗白的话,那他们费了這么大的劲岂不就白费了?不仅白费了,還将自家女儿折了进去,還自己惹得一身骚。
现在網上的舆论已经开始对慕容家不利了。
這些日子慕容家的产业接连受挫,就连谈好的合同,都已经开始无限延期。
毕竟人品不行,靠着法律手段,商业手段還能约束。可买凶杀人這种事情都干出来,他们還有什么事情干不出来的?出于种种风险考虑,這些合作能撤的就撤,不能撤的就拖着。
慕容沣沒好气,嘲讽道,“刀子沒落在你身上,你可当真悠闲,到了這地步,居然還能笑出声来。”
周和泽悠悠瞥了他一眼,不急不慢地抿了口酒,淡笑道。
“你急什么?”
……
自婚礼之后,杨晓媛便总有些睡不安稳,吃了褪黑素也无济于事。
她去医院,医生告诉她,這她受了惊吓外加忧思深重所致,劝她好好出去旅旅游,换换心情,還给她开了一瓶安眠药。
杨晓媛点了点头,拿起药瓶,疲惫地回家。
偌大房子裡,冰凉空寂,全无一点结婚的喜气。
佣人小心翼翼上前提醒,“夫人,刚刚先生来电话說,他今晚晚些回来,让你不必等他。”
杨晓媛一怔,默默点了点头。
自从婚礼之后,周儒光便十分忙碌,气质肃沉,杨晓媛不用過问,都知道他一定是在着手找慕容沣和周和泽的麻烦。
不過這次,或许不能的仅仅“找麻烦”来形容了。
周老爷子死了,必定有人血债血偿。有一次,杨晓媛半夜被床畔动静惊醒,她看见男人轻手轻脚起身,走到阳台接了個电话,嘴裡還在說些什么“人死了”“货沒了”之类的话。
說得杨晓媛心裡不安急了,等男人回来,她缺乏安全感一般,缩进男人带着冰凉气息的怀抱裡,轻声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海外的业务出现了什么問題?”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温柔安抚道。
“沒事,你先睡吧。”
杨晓媛带着不安沉沉睡去,可是一闭眼,都是刀光血影,她真的怕急了,怕再出什么意外。
果不其然,几日后,一则新闻登上了头條。
周氏涉嫌走私,一條海外的运输线被查出了令人上瘾的违禁药物。
走私数量之庞大,直接震动了当地。
這样的罪可是重罪,当天便有一堆警察将周家父子带走问话。杨晓媛也在其中,不過警察调查到她沒有参与公司业务,只是個清闲的富太太,对她更宽容一些。
在发现她身上清清白白,真的不知道一点之后,便送她回家了,只是提醒她要待在横城,不能离开,随时配合警方的调查。
三日過去,周家父子都沒有消息,杨晓媛搓着胳膊,焦躁至极。他让公司的法务团队去处理此事,可這才事发不久,律师连会面的资格都沒有,直到刚刚才允许他们进去会见一会儿。
听說律师出来了,杨晓媛急匆匆地下楼了。
“情况到底怎么样了?他们還好嗎,沒发生什么事情。”
律师摇摇头,“夫人您放心,董事长和周总一切都好,沒遭受什么意外的情况,只是现在的调查情况对我們着实不利。”
“什么意思?”
“那批药物确实是在周氏的运输线裡被调查出来的,而且数量庞大,如果不能驳倒這一点,恐怕不只是坐牢。”
听见這话杨晓云眼前骤黑,差点晕倒。
不只是坐牢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他们可能会死嗎?
“夫人,你醒醒,你先撑住啊,要是连你都不行了,周家就真的沒有指望了。”
见杨晓媛身体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佣人和律师急忙围過来,合力将他扶到一旁的沙发上给她喂水,休息了好一会,杨晓媛才感觉精神好些了。
她虚弱的睁开眼睛看着虚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律师只以为她遇见大事,太受打击了,小声安慰。
“夫人,你先别慌,我已经跟周总和周董事长聊過了,对于违禁药物這件事情他们压根不知情,很有可能是有人恶意陷害,或是一些手下人私自做的。只要我們能找到证据還是很有可能,减轻刑罚,或是让他们无罪释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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