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意外
慕容沣皱眉喃喃,“好端端的,怎么会反口呢?”
“你有查出是什么人动的手脚嗎?”
“沒有”,见慕容沣這么担心,属下忍不住开口,“董事长,现在周家落难,整個横城都巴不得上来踩一脚,分一杯羹,說不定背后动手脚的人就是其他家族呢。”
“孟家元气大伤,偏居一隅,现在整個横城,能够扳倒周家,也只有我們慕容家了。說不定背后动手的人就是自知实力不够,于是便想着這样的方法添上几分助力。”
“等我們扳倒之周家,他们也好顺势得利,還能在你面前得几分青眼。”
慕容沣皱着的眉头,忽然缓缓松开,他不由叹道。
“這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呀,好算计。”
“也是现在這個局面,谁不想争上一争,要真有什么人在背后动手脚,那也說得過去,罢了,其实他们沒有做什么损害我們慕容家的事情,那就不必去管了,如此作风,說明不過是些只敢藏在幕后的弱小之流。”
杨晓媛伪造的說辞,還沒被慕容家发现,他们便自圆其說,将這件事情合理化了。
几日下来,慕容家竟少见的回到了往日其乐融融的氛围。
慕容沣自觉慕容雪长大了,愿意体谅长辈了,对此很是满意,丝毫沒有考虑其他的可能性。可周和泽则不這样认为。
這個慕容雪,只要不是個傻的,不可能不知道他们做的什么事情。可要是知道了還能忍下這口气,還能毫无芥蒂地继续上演父女情深的戏码,這可不是他认识的慕容雪。
慕容雪无语的翻了個白眼,“我說你的疑心也太重了吧,我平安无事回来了也不行,我是不是要在裡面一直关着,才能合你的意呀?”
“說起来,你的计划独独牺牲了我,在联系上你现在的恶意揣测,我很难不怀疑你,是借着這次计划故意整我。我還沒跟你算账呢,你到找上我来了,怎么,非要我发疯发癫大骂你一通你才满意,你這是什么癖好?”
周和泽被這熟悉的态度怼得一怔,少见地露出几分迷茫。
难道真的是他错怪慕容雪?
慕容雪就是這么一個能对自己家庭付出牺牲,毫不在意的傻白甜。
一冒出這個想法,男人打量她的眼神便不由带上了几分幽深,似乎還有几分意外。
他以前只当慕容雪脾气不好,沒想到她的脑子也這么不好,這样傻的人倒是罕见。
慕容雪更怒,“你這是什么眼神呀?你以前我脾气不好,现在我不找茬了,你又觉得我不对劲,你直說吧,你是不是有什么怪癖?别人不发怒你就不得劲,你說出来我大可以找人满足你。”
周和泽哼笑了一声,沒当回事儿。
许是他真的多心了。
他的笑容变得亲切又和善,虚伪到慕容雪差点吐出来。
“我這次上门就是来跟你道歉的,你在警局裡面受了這么多委屈,說到底跟這其中也有几分我的错。”
他招了招手,身后的助理,立刻捧上一個锦盒,一打开裡面放着一條能闪瞎人的宝石项链,无论色泽還是质地,都十分稀有。
慕容雪拿起项链在脖子上比划比划,终于露出一分笑。
“還算你有点良心。”
她喜滋滋地牵起裙摆在镜子面前臭美,宝石项链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璀璨,流光异彩,她抚摸着项链,更是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周和泽拖着下巴仔细打量了她一会儿,见她如此高兴的模样,彻底放下了怀疑。
……
周和泽沒有发现,在他离开后,对着镜子臭美的女人,脸立刻冷了下来,她冷冷将项链甩到沙发上,像是在扔脏东西一般。
“一條破项链就想打发我,真是可笑。”
跟周和泽接触了這么久,慕容雪也了解了些他的性格。這样的人现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现在能温温柔柔跟她赔礼,可下次要是再遇上這样的事情,他還会毫不犹豫的,再做出同样的举动。
她要是被這個假象给糊弄過去,她才是真的傻。
从警局回来之后,慕容雪如约潜入书房找了不少跟周氏相关的资料,果然找到了些许线索。
走私一事,的确是慕容沣和周和泽的手笔。
海外分部的某個经理,欠下高额赌债,迫不得以挪用公款去填补窟窿,可這窟窿越填越深,他们两個知道他的情况后,觉得此事大有可为,于是便借钱给他填补窟窿,第并以他挪用公款的事情,威胁他为他们办事。
于是便冒出了走私一案。
事发之后,這個经理便在慕容家的掩护下,逃之夭夭,至今不知所从。
周家和警方如果想要调查這個人的下落,或许难如登天,可对慕容雪来說,這件事确实轻而易举,她顶着慕容家大小姐的名头,什么秘辛不能知道。
可是真的帮助周家找到了這個,周家脱罪,可慕容家却要遭大秧了,她身为慕容家的大小姐,脱离了慕容家又能去哪裡?
就算她再恨也不会做這种,自损根本的事情。
慕容雪现在唯一觉得麻烦的是,杨晓媛手上的把柄,怎么样才能在不损害慕容家的利益的前提下,拿到她手上的把柄呢?
就在慕容雪冥思苦想,考虑自己的办法的时候的,一张亲子鉴定却夹杂在文件间,掉了出来。
“這是什么东西啊?”
慕容雪皱着眉头,将亲子鉴定展开,果然在鉴定人一栏看到了慕容沣的名字。
她脸色微微一变,从书房离开后便悄悄地让人去调查,另一個被鉴定的男孩。
“大小姐,那個男孩才刚刚上大学,是董事长和……的私生子,我查到早几年董事长便在他上学的学校,捐了几栋楼,现在更是花好几千万将他捐进国外顶尖大学,读管理学,他放假的时候還会去慕容家的海外分公司上班,现在已经跟着经手了好几個重要的海外合作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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