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阻拦
他知道自己处境不好,索性闭嘴不答,偏偏慕容沣在横城地位煊赫,能量巨大,警方也不好对其有什么過分的举动,见几日纠缠无果,警方只好找别的突破口。
“在见到我的律师之前,我不会說一句话。”
慕容沣自然不只是再等律师进来,给他提供法律援助,他更是再等律师带来警局外的消息。譬如周家和慕容家的动向,又譬如周和泽的动向。
如果周和泽有心,现在一定等着在外面营救他,毕竟现在他手裡還捏着周和泽的把柄,如果周和泽像将他卖了,那就别怪他不念旧情。
可是慕容沣等了好几日,才等到姗姗来迟的律师。
一进来,律师便面露难色。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律师为难地摇摇头。
慕容沣皱起眉头,“那你们打算怎么救我出去。”
“暂时還沒有对策。”
“难道他们想要弃我不顾?”
律师左右打量了一番,在慕容沣耳畔俯身低语几句,转告给他周和泽的话,听完慕容沣勃然大怒。
据律师交代,王充只要知道的全都一口气說了出来,只求能宽大处理,是以這几日,警方看似還是进展,但已经在海外将证据的搜得整整齐齐,货物来源、安插都跟慕容家的海外分部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且王充一口咬死了慕容沣联系他,還有提供了联系证据。
這种情况下,慕容沣再想要狡辩意义已经不大了,除非有人愿意代替他将罪名揽下,否则他伏法只是時間問題。周和泽好心劝告他,好好考虑人选。
慕容沣对周和泽這种冷眼旁观、放任无为的做法愤怒异常,他咬牙切齿冷笑道,“有些人火沒有烧到身上,倒是不知痛痒,就不知道火烧到了身上又是怎么一副惨样。”
律师犹豫了一会儿,還是大着胆子低声,把话說完。
“他還說,您不用想着威胁他,這個现在這個方案已经是最能保全你,也是损失最小的方案了,如果您执意威胁他的话,那爆出来事情就不止现在這些,您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华鸿考虑。”
慕容沣眼睛微微一闪,瞬间冷静下来。
华鸿经年累月在横城的发展,底下干得见不得光的事不少,還真经不细查。慕容沣思来想去,盘算得失,最终不得不承认,周和泽提议是现在最稳妥最保险的,只是他如此不作为,到底是让人不爽啊。
慕容沣闭了闭眼,“罢了,你明日再来,我会告诉你答案的。”
整個慕容家,能够顺理成章介入這件事情,而后又能被他拿捏为他定罪的人不過就是那寥寥几人,他到底应该选谁呢。
……
慕容老宅中,慕容雪端着酒杯,站在窗台,看着外面星子寂寥,俏脸一片冰冷。
周和泽慢悠悠地理了理袖口,笑道,“你還真是心狠,那可是你亲弟弟啊。”
慕容雪冷冷瞥了他一眼,讥笑嘲讽,“那周儒光也算是你的远房堂兄,不如你也心疼心疼他?”
周和泽脸色微变,冷下了语气,“你就這么笃定,慕容沣会选他来定罪。”
“我了解他,他看似情深义重,实则最爱自己,那是他的亲生血脉,又培养了這么多年,他或许会不舍得,可要与他自己相比,简直一文不值。”
慕容雪提出這個办法,就是故意要逼慕容沣舍弃自己的亲生儿子,她才不会允许那個私生子沾染慕容家,慕容沣看护了那個私生子這么多年,定有感情,若是她出手除掉,只会徒生嫌隙,不如逼他自己除掉。
往后漫长岁月裡的愧疚不安都会的一点点化作藤蔓,扼杀他脑海中的形象。人最难以面对的就是自己的错。慕容沣或许不至于那么愧疚,可那個私生子因他而死,這一点足以让他余生都不想再提起。
那個私生子在海外任职,又与慕容沣关系匪浅,一身荣华全仰仗自己這個亲生的父亲的认可,真是個极好的替代人选不是嗎?
翌日,律师如约来到了警局,果然得到了预料中的回答。慕容沣拍了拍他的手道,“你们悄悄去办,不要让小雪知道。”
律师微微一颤,低头应是。
……
周儒光父子虽然沒有彻底喜庆嫌弃,但随着真相大白,出来似乎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儒光,你放心吧,上面很重视這個案子,相信你们用不了几天就能出来,而且我打听過了,他们已经找到了大部分的证据,如果沒有意外,基本可以做实這件事情就是慕容沣指使的。”
“那慕容沣那边呢,他什么态度。”
“拒不交代,似乎一直在等什么。”
周儒光眼眸微微一闪,“慕容家那边的动向呢。”
“自从警局上门,他们的动静便收敛了许多,你是觉得他们還有后手?”
“慕容沣在横城耕耘這么多年,到底有点分量,若是他动用关系,想要偷天换日也不是不可能。”
這句话似乎提醒了杨晓媛,她面色微微一变。
這几日她隐隐听說慕容沣的律师似乎去了E国一趟,而慕容家的海外分部以及慕容沣的私生子恰巧就在E国,难道他是想要……
“怎么了,你的脸色怎這么难看。”
杨晓媛将自己猜测說出来,她越說越觉得這個想法有可能。
周儒光紧紧皱起眉头,“晓媛,如果他们真的那么做,你一定要阻止他们,让慕容沣出来只会更麻烦,而我們下次也未必能再找到這么好的机会了。”
当晚,杨晓媛回到周家,便收到律师的相关动向,他果然直奔海外分部,去找那個私生子了。虽然底下的人并沒有的探听到他们說话的內容,但是這不重要,她已经猜到了。
“你去一趟E国,决不能让那個私生子在這個关键点回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