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惊吓
“沒什么,我忍忍就過去了。”
于慧心疼又复杂地看着她,许久,轻叹了一声,“你啊,也是命苦,要不然也不至于遭受這些。”
她们這些沦落到春色会所的女人有各式各样的困难的,但再困难,也沒有一個像杨晓媛這样嵌着几千万巨债的。一座大山沉甸甸的压在前头,只叫人绝望。
而对于這些,杨晓媛早就接受了,她只庆幸,自己面对這样的困境還有希望偿還,而那些真正无能为力的人恐怕只有自杀這一條路了。
杨晓媛受伤,陪不了客,于慧特点给她掉了班,让她先先休息一周,杨晓媛担心自己的债务,不肯休息,就算出不了台,她也能去陪酒啊。
于慧皱着眉头大骂她蠢,“该休息就好好休息,要是沒休息落下什么病根,那你就算彻底完了的。”
无奈,二人讨价還价,最终的于慧不肯退让,给她批了三天假。
杨晓媛一個人在春色会所裡待的无趣。
自从那日的周儒光离开后,就再也沒来過春色会所,也沒给她发過消息,杨晓媛心中那一点隐秘的期待,也在這样的冷战下渐渐熄灭。
算了,别多想,她就是一個陪酒女,哪能高攀的上周儒光的那样的人物,他能对自己另眼相看,都已经是她的了。
于慧见她闷闷不乐,劝她出去透透气,换换心情。
“那天的周大少包你的钱已经打给你了,有了钱,也好好出去享受享受,债务再多,也别苛待自己。”
杨晓媛被她强行推出了门,她穿過春色会所后面的小巷,准备去到大道上,却意外在拐角处,看见几個的半大的孩子欺负一個残疾人。
“你学狗叫,我們就让你离开。”
“汪汪汪,小狗快点叫。”
杨晓媛心生不满,快走两步,准备上千喝退那群孩子,却听见几個孩子惊声大叫。
其中为首的那個,被人掐住了脖子,狠狠压在地上,沒一会儿,他的面容就变得青紫起来,手脚费力挣扎,却丝毫挣脱不开。
“敢让我学狗叫,你活腻了是不是,谁是小狗,我问你谁是小狗。”
那個孩子被這一幕彻底吓懵,泪花涟涟,连忙求饶。
“我……我是,我是行了吧,你快……放开我。”
“呵,想的美,得罪了我就想要跑的,你做梦吧,今天我非得弄死你。”
随着脖子的力气加重,男孩的挣扎也逐渐剧烈起来,他发现依靠自己的力量实在挣脱不开,于是绝望地朝不远处的女人伸出了手。
“救……救我……”
杨晓媛闻声,踉跄倒退了一步,男人循声望来,阴恻恻的一笑,“原来是你啊,我們能在這裡相遇,還真是巧啊。”
“林涛,你怎么会在這裡,還弄成這副模样。”
此时林涛坐在地上,他的两條腿诡异地扭曲着的,上面伤痕遍布,狰狞可怕,与那日来会所挥霍的的人大相径庭。
男人面上怒色翻涌,被直戳伤疤,他再也忍不住,冲女人怒吼道。
“還不是得因为你,要是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落到這样的地步。”
原来自从医院一别后,林涛就害怕了,他怕杨晓媛把自己对她做的那些事情都說出来,所以离开后,他不仅沒来找杨晓媛,甚至還处处躲着她,深怕哪天不小心就被警察抓进去。
杨晓媛那边沒要到医药费,那她還能去哪裡要?
走投无路之前,他只能向自己之前认识的一個大哥借钱。大哥很爽快,不仅给他凑了医药费,還额外给他三百万,让他好好享受。
他以为自己是走大运,被大哥看上了,所以拿到钱的第一時間,他就来春色会所消费,发誓要给杨晓媛一個下马威。
但沒想到杨晓媛比他想像裡的還要凶,他不仅沒吃到人,反而被人开了瓢。
林涛怒急,清醒過来后,正想去春色会所大闹,哪知他還沒行动,大哥就带着小弟找上了门来。
大哥盯着他的双腿似笑非笑。
“前些日子,我给了你的三百五十万,现在你该還钱了。”
林涛愣了,“那钱……不是给我嗎?”
大哥哈哈大笑,笑完利落地撂了他一巴掌,打得他脑袋嗡鸣,鼻血喷涌,连牙齿都松了几颗。
他畏畏缩缩地請大哥赐教。
大哥冷笑,“你真当我的钱有那么好拿?那钱是你的断腿钱。”
“什么意思,大哥,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這么整我……”
他话還沒有說完,大哥一個眼神扫去,几個小弟立刻会意,齐齐上前,抓着他的腿他的胳膊,压在地上,林涛动都动不了,他知道自己大难临头,只能哭着求饶。
“饶我一次吧,我真的不敢了,真的,我现在就离开這裡再也不出现了。”
“饶?那你到时說說,你做错了什么?”
林涛呆愣,這些人人二话不說就要费他的腿,他哪裡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支支吾吾說不出话来,大哥了然,慢悠悠地道。
“說不出来,那就是不知道,既然你不知错,那我今天就打到你知错为止。”
林涛憋屈得想要骂娘,這算什么回事啊。
下一秒,拳头粗的棍子恶狠狠地朝他腿上招呼,一下有又一下,打得双腿血肉模糊,鲜血淋漓,林涛梗着脖子,叫得险些虚脱過去。
迷迷糊糊间,那些人终于打完了,大哥蹲下身来,怜悯地拍了拍的他的脸,劝诫道。
“谁叫你动了大人物的女人,下次记着,别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林涛這时才想明白,是杨晓媛的背后的某個男人来找他报仇了的。
他恨红了双眼,“你說,你把我害到样的地步,你该不该赔偿我?”
杨晓媛彻底吓傻了,這件事情她只說给了周儒光听,她沒有想到周儒光居然会做這样的事情的。
一時間,她的脑子大乱,根本理不清情况,她慌张反驳。
“闭嘴,你在胡說。”
“胡說?我有必要拿两腿来跟你胡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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