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幻觉
“你打定主意要城东的那块地?”
“沒错。”
“這不可能,就算我答应公司裡的那群老头也不会答应的,你要的东西太大了,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
周儒光蹙起眉头,佯装为难,“這個价格已经很便宜了。”
慕容雪咬牙切齿,“周儒光,我劝你不要太過分,你要谈就好好谈,你就算杀了我,那块地我也给不了你,你這样做跟提前逼我卸任沒什么区别。”
“好,市中心的那块地盘……”
慕容雪的面色更难看。
“你不会跟我說這個你也做不了主吧?”
“我……”
……
“去查這個地址。”
很快下面,下面的人就带来了反饋。
“少爷,那裡早已经人去楼空了,灰尘都积了厚厚的一层,我发现哪裡沒人后,便立刻调查了周边的监控,還有出入境记录,发现他一個星期前便已经离开了。”
听到這個消息,周儒光反而有些理所应当的感觉。
果然,就算是对着慕容雪,周和泽也是防着一手的,连自己的真实行踪都未曾透露。
“少爷還要继续查下去嗎?”
“不用了,现在在查,不過是大海捞针,而且他对周家這么恨迟早会回来的。与其這么不知结果的茫然搜查不如守株待兔,你让人去盯紧慕容雪,一旦她跟周和泽碰面了,立刻告诉我。”
“是。”
……
杨晓媛十分意外,她竟然接到了文森特的电话。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十分高兴。
“晓媛,我有個好消息告诉你,我和凯特琳两個星期后要订婚了,我們都十分希望你和周先生能来。”
“你放心吧,你们的订婚宴,我和儒光怎么会错過呢?要是他知道這個消息,一定会很高兴的。”
杨晓媛知道她们二人有意,但是沒料到她们居然会這快走到這一步的,听见故人有喜,杨晓媛也是真的为他们感到高兴。
只是說完這件事后,男人的声音有些犹豫的。
“晓媛,你最近和你杨先生杨太太有過联系嗎?”
她的父母?
杨晓媛隐约感觉到了一点不妙。
“怎么了?”
“她们似乎遇到一点麻烦,几次三番找我,說他们遇到不怀好意的人一直跟着他们,甚至半夜還听见有人翻墙而入强行撬锁,我只能报警,但警方来了并沒有发现什么疑点,就连她们所說的翻墙撬锁,警方也沒发现什么蹊跷,反而是在附近找到了小动物的脚印。”
“嗯……他们可能是年纪大了,精神紧张,需要一些陪伴。”
杨晓媛越听越迷惑,在她的印象裡,她的父母可不是心态那么脆弱的人,她们要是說了這样的话,那一定是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可听文森特的话,他们似乎是觉得他们精神错乱出现了幻觉。
“你确定什么都沒发生嗎?”
“我确定,晓媛你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警察的判断吧,他们是专业的,我觉得你有必要带他们去接受接受心理治疗,让他们两個老人就這样一直待下去,我真担心她们還会出别的事情。”
“谢谢你告诉我這件事情,我会好好处理的。”
虽然当初回国时,杨晓媛和他们闹掰了,但他们要是真的遇到了什么麻烦,她也不能就這么看着不惯。
“怎么啦,怎么打完电话這么不开心的模样。”
杨晓媛上床,缩进他怀中,摇了摇头,将文森特和凯特琳订婚的事情告诉他,周儒光点了点头,爽快应下。
一想到到时是周儒光陪自己一起去,杨晓媛犹豫再三還是把另一件事情告诉了他。
“你是怀疑有人搞鬼?”
“我不知道,如果是以前,我当然不這样的觉得,可是现在……谁知道会不会有人专门冲着我来。”
她最担心的,就是真有什么敌人,觉得她不好对付,转而将怒火发在杨东远和赵素兰身上,如果真是這样,她心中一定過意不去。
为了保险,第二天杨晓媛把杨东远从黑名单裡拉了出来,她刚将电话打過去,便立刻被人接通了。
“晓媛,你终于愿意理我們,你不知道這些天,我和你妈過的都是些什么日子。”
“好了,到底发生什么直接說吧。”
杨东远一番诉苦顿时噎在了喉咙裡,他本来想趁此机会好好卖惨,可是听着电话另一头冷冰冰的语气,他心中忽凉。杨东远立刻意识到,杨晓媛還沒有原谅他们呢。
“晓媛,這次我和你妈真的是遇上事了,有人一直在跟踪调查我們,還进我們的屋子翻找些什么,我們去报警,可警方根本不受理,還說我們是出现精神幻觉,晓媛你說……這不是气死人嗎?”
“是真是假,难道我還分不出来的,我看他们就是懒得干活,這才想出這种借口敷衍。”
杨东远又絮絮叨叨跟她說了许多,都是一些蛛丝马迹。
比如他从厕所出来,发现原本放在桌子左边的水杯到了右边,又或是原本的在洗衣机待得好好的衣服,一转眼已经挂着了晾衣架上,他们還经常在路上看见同一個人……
“晓媛,你相信我,绝对是有人一直在偷偷摸摸地监视我們。”
杨晓媛摸了摸额头,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文森特告诉她這件事情时,语气那么古怪。
他们列出的都是一些蛛丝马迹,沒有任何实证的事情,如果真有人监视他们,为什么要偷偷干這些事情,這有什么意义?
“你们……是不是需要多休息休息。”
听见自己又被怀疑,杨东远一下就炸了。
现在所有人都觉得他们脑子有毛病,甚至连晓媛也怀疑他们。
杨东远倍感受挫,“要是我說了一句假话,就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杨晓媛哑然。
或许他真的看到了這些事情,可谁又能1保证他们看到的是真的呢?
翌日,杨晓媛专门找到国内一個精神领域的大拿,将這件事情跟他說了,对方沉思片刻,给出结论。
“他们這种情况,很像是应激反应下产生的幻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