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意外
杨晓媛忧心忡忡,“我听医生說了,你的身体本来就不适合怀孕,你现在這样强行怀着真的沒有問題嗎?”
凯特琳摆了摆手,“我的身体情况我清楚,只要小心一点,沒事的。”
她撑着身子想要强行起身,却因身体撕裂般疼痛,不禁蹙眉吸了一口凉气,见她身体发软,然后杨晓媛立刻扶着她,强行让她躺下,劝阻道。
“你還是别起来了,好好休息吧,你要是想要见他,我现在立刻把人叫起来。”
杨晓媛走到门外,男人仍坐在椅子上揉着发红的眼眶,见她来了,文森特有些不好意思地撇過头去,想要笑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杨晓媛轻叹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劝道,“进去吧。”
“我现在怎么好意思进去见她?”
文森特低下头,喃喃道,“我答应過他的父亲和哥哥一定要好好照顾她的,可是……可是我连她怀孕了都不知道。”
“這不是你的错,你不知道也是因为她瞒着你的。”
“但是……”
“别但是了,她现在最需要你的陪伴的。”
男人的脑袋蓦地垂来下来,他蔫头耷脑地跟在杨晓媛身后走了进去。
杨晓媛和周儒光默默离开,将空间留给她们。
……
很快,琼斯家族的人们闻讯赶来,得知凯特琳身体不便移动之后,他们将人留在了医院细心照顾,然后杨晓媛和周儒光带了回去。
“不,你们先走吧,我要留在這裡陪她。”
文森特拉着女人的手不愿意离去,二人默默对视,温情流露,见状,保镖也沒有阻拦,留下了一队保镖,护卫他们的安全。
十多個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齐刷刷的排开,阵仗甚是唬人,那一個矗立在病房门前,犹如守护神一般,让杨晓媛隐约嗅到了一丝风雨欲来的肃穆气息。
她不由得会有多看了一眼。
领头的低声解释,“最近不太平,敌对家族的人很有可能来找小姐的麻烦,如果不是小姐身体虚,我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把她留在這裡的。”
“麻烦?”杨晓媛忽然想起来了那條从车头前蹿過的大黄狗。
“是的,甚至這次险些意外,我們也觉得极有可能是人为。”
“可只是跑過一條了大黄狗,就算意外相撞,也难以造成后果呀!”
這次如果不是凯特琳瞒着自己的身体状况,悄悄怀孕,压根不会有什么后果。连她的家人都不知道的事情,外面的人又怎么可能知道?
“你說的沒错,但或许对方的意图本来就不是制造什么后果,而是是一种警示。”
“你们可能不太清楚,上個月我們与戴纳家族发生了一场枪战,戴纳老大养了八年的黄白猎犬就在那次枪战裡被射杀了,而且在我們来之前,城堡门口铺了一排血肉模糊的大黄狗尸体,這无疑是戴纳家族的警告。”
“就连這次小姐遭遇意外,我們也认为就很可能是同样的性质。”
等杨晓媛和周儒光到了城堡面前,才发现男人說的可能委婉了。
城堡门口,泛着萦绕不散的血腥味,地板上還流淌着大片大片的血渍,凝固在地面上,渗进泥沙裡。
几個佣人正在拿着高压水枪喷着地面,可血液在這裡沉淀了太久,已经和地面融合为一体了,就算拿着高压水枪洗刷地面也无济于事,将上面凝固的血块冲刷掉了,可底下還泛着淡淡的一层红色,于是另外两個佣人子,只能拿着大刷子,蘸着清洁剂跪在地上用力刷洗。
不远处的小树林裡,一個個褐色布袋堆成了山丘,還隐隐有粘稠泛黑的液体滴落,风一吹,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杨晓媛不禁捂紧了鼻头。
這還是已经收拾過的场面,要是沒有收拾,眼前的景象又该有多渗人啊。
察觉到她的抵触,周儒光揽上她的肩,侧身挡住了她的视线。
“我們先进去吧。”
杨晓媛点了点头,忍着恶心,跟在他身后。
沒一会儿,凯特琳的大哥汉弗裡听說他们来了,急匆匆地回来。琼斯家族明面上有不少正经的业务,涉猎广泛,产业庞大,甚至跟周氏也有所合作,而這些业务大多都是由汉弗裡经手的,二人甚至可以說的上一句熟悉。
杨晓媛面色隐隐泛白,想要跟他一起下去,可却被周儒光看出了她的勉强。他扶着她肩,强行把她摁在床上。
“你要是不舒服,你就先在這裡休息休息吧。”
“不行,哪有来到别人地盘上,却不去见主人的,這個礼貌也不合规矩。”
“沒关系的,都是朋友,他不会在意這個的。”
杨晓媛有些犹豫,“真的沒有关系嗎?”
“這次来本来也不是什么商业谈判,沒有必要那么规矩,你既然不舒服就先好好休息吧。”
杨晓媛勉强点了点头,她坐在床上,正准备躺下。可在周儒光离去不久之后,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又是杨东远的电话。
杨晓媛忍着恶心,勉强开口。
“爸,怎么了?你又遇到什么事了嗎?”
“晓媛,這次是真的,我不骗你,有人杀了條狗扔到我們的院子裡,一定是有人在恐吓我們,他现在杀了狗,說不定下一次就会流进我們的院子杀了我們。晓媛,你快回来吧,我和你妈真的有危险。”
现在听到“狗”這個字眼,杨小云便有些神经過敏,她不由得多问了一句。
“是什么狗,什么颜色啊?”
“是土黄色的,還带点褐色,就是那种在大街上随意乱窜的流浪狗。”
杨晓媛心中一紧,不由這逼问道。
“你再仔细去看看,那條狗是怎么死的?”
“還能怎么死,不就是被人弄死的呗,晓媛啊,你不要在管這么多细节了,你快回来吧,這次真的是出事了,你总不能忍心看我和你妈就這样遭遇不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