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心思
杨东远噎了一下,“额,說不定是那個老道士眼花看错了呢,我看我們的未来還一片大好呢。”
二人喜滋滋的畅享未来,也不去管对面那人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当场答应。這些天她们最痛悔的便是将那大几千万都砸了进去,要是再给她们一次机会,她们绝对不会這么干。上天给他们送钱来,說不定就是为了弥补她们的遗憾。
她们想的美好,浑然沒有注意到电话那头的片冷静。
周和泽的眸光暗了下来,嫌恶更甚。這两個人真是险恶又贪婪,既然她们這么想要钱,那不如就到天上去见了的,天堂会满足她们一切愿望的。
杨东远和赵素兰二人還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之中,压根沒有察觉到危险的靠近。
夜半,杨晓媛心中一紧,猛然从床上坐起,惊得满头冷汗,她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自己的脸,鲜明的触感让她缓缓回過神来,她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现实裡了,她心中的恐惧的消散了些许,可仍旧有些惊魂未定。
“怎么啦?”
周儒光被她的动作惊醒,拍着她的背。杨晓媛像缺失安全感一般缩进男人怀裡,察觉到她的异常,男人沉默一顺,将她搂得更紧,又默默稳了一遍。
“怎么了,是不是坐噩梦了。”
周儒光觉得许是白日她看了太多的血腥场景吓着了,他正想安慰安慰,却突然察觉到两條胳膊紧紧抱住他的腰,杨晓媛埋在他的怀中,闷闷出声。
“儒光,我梦见她们出事了。”
“谁,杨东远和赵素兰?”
杨晓媛默默点了点头,周儒光心中不由感叹,看来杨晓媛嘴上說得再绝情,可心中還是难免牵挂他们的。
“你就是担心太多了,你放心,我已经跟汉弗裡說過了,他会让人去盯着的,他们不会出什么大事。”
“可是……梦裡的场景那么真实,就像是真的发生一般的,我实在是太不安了。”
杨晓媛梦见,杨东远和赵素兰出门远行,去了西欧某個平静又幸福的偏僻小国,可是他们下飞机不久,在去酒店的途中,就被人拐走了,然后被人拖进了偏僻的厂房裡。杨晓媛沒有代步工具,只有自己双腿,压根跑不快,等到找到了那個偏僻厂房,裡面正传来渗人的磨刀声。
她吓得不敢进去,只敢在在窗外偷偷看一眼,可她還有看见,她就被吓醒了。
她想,老人都說梦境是带有一些灵性,她梦见這些会不会是上天想要预示她什么东西。
她捂住额头有些懊悔,“将他们留在那裡实在是有些太威胁,早知道就应该让他们换個地方住。”
做了噩梦,杨晓媛怎么都睡不着,就算有周儒光的哄劝也无济于事,她睁着眼睛,生生等了天亮,吃完早饭,沒過多久,她便坐着车带着人去见杨东远和赵素兰。
听着大清早就响起的门铃声,二人還有些懵。
杨东远揉着眼睛,穿着拖鞋,一脸困倦地拉开了房门,嚷嚷道,“谁啊,大清早的還让不让人睡觉了。”
等他看清了来人之后,他恶毒话瞬间卡进了嗓子裡。他疯狂跑进屋裡,将赵素兰摇醒。
赵素兰沒好气地拍了他一掌,让他少折腾自己,别在大早上发疯,就算他发疯也别发在自己身上。
“谁跟你发疯了,晓媛来了。”
“你唬谁呢……晓媛来了。”
赵素兰迟钝的大脑终于清醒,她“霍”地从床上起身,立时穿上衣服跟着杨东远去了客厅。
茶几上几杯香喷喷的热茶,赵素兰讨好一笑,“晓媛你怎么来了,這大清早的,我們连個准备都沒有的。”
杨晓媛抿着唇,有些别扭。
昨日她才把话說得那么冷漠无情,今日她就赶着上来表关心了,怎么着都有些难为情,她只能板着脸一张脸,尽量掩盖自己情绪。
“你们不是說不安全嗎,既然有人能趁你们不被,将大黄狗尸体扔进你们的院子,难道不会再发生点什么别事情,這裡已经不适合住了,我送你们去别的地方。”
骤然听见這個消息,二人面面相觑,震惊不已。
怎么回事,杨晓媛怎么突然就转性了。
若說昨日她们听见這個消息,還有可能高兴,但是现在嘛,她们都要去别的地方逍遥快活了,還在杨晓媛的眼皮子底下待着,岂不是多有不便。
“這個……這個就不用了吧,我和你爸在這裡住了這么久,已经习惯了,就算去了别的地方也住不惯啊,你說是不是。”
赵素兰悄悄用胳膊肘捅了捅男人的,杨东远立时反应過来,连忙附和。
“是啊,我們都一把老骨头了,经不住這么折腾。”
杨晓媛微微蹙起眉头,觉得綦江不太对劲。昨日二人的慌张和恐惧不似作假,既然她们這么担心,那让他们换一個更加安全的地方,她们不应该高兴嘛?
可杨东远和赵素兰似乎并不怎么高兴,杨东远甚至還隐隐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抗拒。
“真不用,我和你爸都想清楚了,暗地裡那些人要是想对我們做什么,這么长時間早做了,他们以前不动手,现在就不会动手了。”
“对啊对啊,晓媛你想得太多了,我和你妈沒有什么不安全的。”
“那后院那條大黄狗的尸体,你们也觉得沒問題?”
二人一噎,昨日她们问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可男人只是告诉她们,琼斯和戴纳有着血海深仇,杨晓媛来参加琼斯家族的订婚宴,而他们身为杨晓媛父母,自然也被戴纳家族盯上了,他们什么都沒做,只是弄了條狗来警告,已经是看在他的面子了。
若他们不知好歹,再继续跟杨晓媛接触,還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呢。
杨东远和赵素兰二人慌得不行,刻意出去打听消息,发现不不久琼斯家族的大小姐真的要办订婚宴,对象還是那個她们熟悉的文森特,那杨晓媛突然来這裡干什么也很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