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不合
订单延迟,信誉有损,周氏不仅要赔钱,還要赔了自己的形象。
可就在刚刚,海关那边告诉他,周氏的货物已经放行了。這么快就放行,這可跟之前說好的不一样,周和泽追问過去,可是上面的人知知吾吾却說不出個好歹,只让他回去自己问问。
這下周和泽便知道,問題不是出在别的方面,而是出在了乔森身上。
“你這是什么意思?”
乔森似笑非笑,“我也沒办法,海关那边平白无故地拖了一個星期,本来就很为难了,总不能一直拖下去吧?再說了,這么一直拖下去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
周和泽眉头皱了皱,面色有些难看。
货物被扣,周氏少不了让人上下打点,未免人心浮动,也为了让他们好办事,周和泽提前给了乔森不少好处,相信他自然能将此事做的周全。
可现在他跟自己說這话又是什么意思?
周和泽面色一寒,“你嫌钱少,可是你别忘了你吞了我多少钱。”
乔森指尖捻了根香烟,皱起眉头,好似十分为难一般。
“這可真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呀。实在是手头紧,做到的事情就有限。”
想要勾结海关,给周氏一点好看,這可不是单单有钱就能做到的,也就是在戴纳家族在這裡耕耘了這么久,才能渗进着各方关系之中。
不然周和泽早就自己动手,又何必攀上戴纳家族這根大树呢?
可即便他给了這么多钱,乔森還是毫不知足,這些钱,他已然昧下了不少吧。可能根本沒有什么花费,只要凭借关系刷個脸就行,依照戴纳家族的声势,无论出哪界名流都十分愿意卖乔森一個面子的。
這几乎是无本的买卖了,可即便這样他還不知足。
“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给你的东西已经很丰厚了。”
乔森笑而不语,眸中隐隐闪過几缕快意,似乎笃定了周和泽拿他沒有办法,他這幅无赖模样,周和泽气得牙痒痒的。可是乔森真的把他拿捏住了,与在戴纳家族相比,他的确称得上势单力薄,难以施为。
现在,周和泽可以确定,乔森這样做不仅是贪心,而且還是在故意为难他为,为了一报几日之前被自己的威胁之仇。他身为戴纳家族的老大,从来不允许自己被任何人威胁,合作对象更是如此。
周和泽眯着眼睛冷冷打量他。看来几日前,自己的举动已经将他得罪透了。
“乔森,我不想得罪你,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我的,收钱办事,這样的基本规则你应该懂吧,你這样做,传出去不怕扫了戴纳家族的威名。”
此话一出,乔森的脸色几番变化,好似有所顾忌。
可几秒后,他的面色又恢复了平静。
“你說的沒错,我的确顾忌戴纳家族的名声。可是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威胁到我,你真以为跟我合作,你就能跟我平起平坐了。”
周和泽蓦地咬紧牙关,攥紧掌心。看他脸色变来变去,好似受到了侮辱,乔森忽然拍掌哈哈大笑,起身走到他的身边,哥俩好地搂上他的脖子笑道。
“你记着,你不過是一個东亚女人生的杂种罢了,你以为我爷爷认下了你的母亲,你便跟我們真的有什么关系了嗎?若不是有這個名义,你连见到我的资格都沒有。”
在乔森看来,一個东亚女人有幸被她爷爷收养,带回家族裡好生照料,就应该为他们戴纳家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可结果呢,养育了她這么多年,這個东亚女人却一声不吭的跑掉,让他爷爷直到临终前還念念不忘,一直找寻她的下落。
虽然那個女人是因为周家的手段,被迫囚禁与医院不能回来,可她当年突然跑掉,与這么多年的不闻不问也是事实。
這样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之徒,就应该掉进地狱裡烧死。至于她生的那個儿子,更是贱种裡的贱种。
若不是前几年,戴纳家族遭受重创,急需一笔资金,而這個小子恰好有钱,乔森有什么会好心情的与他扮演兄弟情深。演扮着,扮演着,這個小子還当真了,居然還真的妄想踩在他头上,对他呼来喝去,還敢威胁他,简直可笑。
說完他也不管周和泽是什么表情,大笑着转身离去,留下男人攥着拳头,脸色阴沉。
這個该死的乔森,他将来一定不会放過他。
……
杨晓媛有点纳闷,他们本来早就应该回去,可是因为后面出了不少事情,他们才耽搁至此。留在這裡也应该是有要务处理,可现在好端端的,周儒光竟然有心情陪她四处闲逛,好像他们来這裡就是为了旅游一般。
杨晓媛犹豫开口,“我們這样耽搁真的不要紧嗎?”
“无妨,公司的事情,爸自有主意。”
周儒光不說,但杨晓媛也不是傻子,她有眼睛,網上的新闻她自己也会看,這些时日,周氏海外业务遭受限制和刁难的事情,她也知道一二。
她心中明白,正如光留在這裡,恐怕不仅仅是为了陪她散心,還是为了处理這些事情。
为此,她特地去探了探周玉荣的口风,周玉荣也沒有藏着掖着,直接将其中内情告诉了她。果然,這些事情都是周和泽和戴纳家族的手笔。
凯特琳有些纳闷,“沒错,這些都是周和泽呵戴纳家族的干的,他怕你担心,便沒有让我們告诉你,可你還是知道了,既然如此,你找我来一定有什么目的吧?”
杨晓媛点了点头,在周和泽和周儒光之间,虽然她心中不舍,但已经做了决定,那她就不会摇摆,解铃還需系令人,既然所有恩怨都是因为当年的事情而起,杨晓媛想知道当年還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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