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惩罚
杨晓媛想清楚這一点,勉强挤出一抹笑脸,对徐浩然笑了笑。
“你不就是想要钱嗎,我們可以好好商量的。”
徐浩然上上下下扫了杨晓媛一眼,眼神轻蔑,他就知道对付這种女人還是得真刀真枪地吓一吓,她才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徐浩然弹了弹刀刃,淡淡道,“不多,也就要個一百多万吧。”
杨晓媛面容微微抽搐,差点忍不住大骂。
短短几日不见,徐家就从八十万涨到一百来万,真分明是她当猪宰,她看起来真有那么好拿捏,谁都能上来踩上两脚?
杨晓媛心中虽然生气,但也知道现在還不时翻脸的时机,她继续耐着性子道。
“這一百万也太多了,你不如给我点時間,让我筹筹,不然我一时半会也拿不出来。”
徐浩然面露不满,嚷嚷道,“你是不是沒沒吃苦头就不肯涨教训,我告诉你,别在我面前耍什么心眼,我可沒有我妈那么好糊弄,今天這一百万你要是拿不出来,你就别想走了。”
杨晓媛心中一凉,怕他的真的受激,伤害自己,连连否认。
“我沒有,但是一百万对我来說也不是個小数目,你不给我点時間筹钱,一时半会我也拿拿不出来啊。”
一时半会儿拿不出来,這不就代表最终還是能拿出来的。徐浩然心中窃喜,觉得自己提价果然是提对了,這個妞儿就是有钱啊。
徐浩然装模作样地想了想,“你說得也有道理,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的,只要你能在三日之后把钱给我,我們之间的事情,就一笔勾销,我和我妈再也不来烦你,但你要是敢骗我,下次可就不是吓吓你這么简单了。”
“那你就是答应了。”
“我答应了,但在這之前,你得给我留点东西,不然不反悔了怎么办?”
杨晓媛顿感不妙,紧紧贴着墙壁,警惕开口,“什么意思。”
徐浩然眯着眼睛,暧昧地笑了笑,他忽然一伸手揪住杨晓媛的衬衫领口,往外一扯,扣子崩落,杨晓媛大片雪白的肌肤就這么暴露在空气中。
她气得眼圈发红,偏偏徐浩然還拿着小刀,在她胸口暧昧摩挲,吓得她心惊胆战,宛如石雕,连动都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便划出什么伤痕。
“你真是无耻。”
徐浩然得意一笑,“无耻就对了,1不无耻哪有大钱赚,你放心,我今天也不对你做什么,只是拍几张照片而已,等到三日之后钱到账,我就会将照片删的干干净净。”
“要是钱沒到账?”
徐浩然面色一变,“要是沒到账,就别怪我把你的照片都传到網上,我看是你的脸重要,還是钱重要。”
杨晓媛倍感屈辱,愤懑不已,想不通自己为何老是遭遇這样的事情,可现在徐浩然持有凶器,她也不好反驳,只能含着泪愤愤扭過头去。這一脸屈辱不甘的表情,反而极大满足了男人的掌控欲。
他舔了舔唇,脑子裡忍不住冒出些别的念头。
這妞儿看起来真不错,他還沒有尝過A大的高材生呢,听他姐說,這杨晓媛似乎還是什么系花,A大金融系系花,想想就带劲。這样货色,离了這次机会,他怕是再难碰到了。
想着想着,徐浩然色心大起,忍不住朝她伸手,流连敏感位置,杨晓媛下意识要躲,但她稍一反抗,就能感觉那把冰凉小刀贴在自己脖颈上,威胁自己的命脉。
无耻,实在无耻。杨晓媛咬着唇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的弄死。
就在徐浩然将手探入裙底,打算更进一步时,杨晓媛抓住时机,紧紧捏住他拿刀的胳膊,往男人身下狠踢,男人顿时疼的脸色发白,佝着身捂着下身连连倒退。
他涨红着脸,大骂“贱人”,见杨晓媛慌慌张张离开,他刚想跟上去,便应动作幅度過大,迫不得已停了下来,前所未有的疼痛差点让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他气得牙痒痒。
贱人,贱人,要是让他逮到,他非杀了這個女人不可。
他蹲在墙角,疼的眼前一片混黑。
杨晓媛此时管不上他有多疼,她只知道,她要是再不抓紧机会离开,她就糟了,她虚虚捂着胸口,一個劲地往外跑,正好撞上四处寻她的保镖,一见二人,杨晓媛鼻子一算,差点落下泪来。
她差点就被欺负了。
现在见到這两個人,她总算安全了。
两個保镖看见她衣衫不整的模样,顿时一惊,心中警铃大作,二人对视一眼,互相在对方眼裡看到了可怕的预想了。
“杨小姐,发生了什么?”
杨晓媛咬着唇连忙摇摇头,“有個男人想要对我不轨,我是踹了他一脚,這才找到机会从他手裡逃出来的……他现在就在裡面呢,你们快去把他抓住。”
“不過他带了小刀,你们要小心点。”
两人对视一眼,面色严肃,都在对方眼裡看见了警惕。
“杨小姐,你放心,有我們在,沒有人能在伤害你的。”
一個人流下来守在杨晓媛身边,一個人则收着脚步,悄悄走进小巷裡面的。徐浩然本来就是個花架子,還被杨晓媛一脚重伤,压根提不起气力反抗,不是三两下,就被保镖扭着胳膊,按在墙上。
即便到了此刻,他也沒有一点害怕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告诉你,最好赶紧把我放开,不然我一定要你好看。”
“你還不放开是吧,好好好,那你就等着吧,我能被你拿住不過是现在行动不便,等我恢复好了,你就知道你今天這么对我是個多么错误的選擇。”
“你今天敢扭我的胳膊,明天我就卸了你的腿……”
徐浩然還在骂骂咧咧地說大话,但他的美梦還沒做完,他就猛然爆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尖叫,他的胳膊直接被保镖骨折了,小臂以一种不正常的姿态外翻着,看起来就可怕吓人。
他疼得满头是汗,此时哆哆嗦嗦牙齿打颤,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勉强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