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遛狗不牵绳事件
齐泽军奇怪地盯了一眼田小小:“我和你有什么好說的,打烂你东西的又不是我。”
“你是不是忘了,在你妈眼裡,我們俩還是情侣。”田小小不得不提醒道。
這句话成功引起了沙发上段瑞的注意力,只见他一声惊呼:“什么,你们俩耍朋友了?”然后猛地从沙发上跳了下来,飞奔到门口,东瞅田小小一眼,西瞅齐泽军一眼。
齐泽军推了他一把:“滚回去睡你的觉,什么都不知道,别瞎掺和。”
“我就是不知道,所以才要弄清楚嘛,“段瑞抱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什么时候的事?是不是我追你的时候?“
田小小差点一口血喷段瑞脸上,還以为他已经不记得之前的事了呢,沒想到他居然還知道他追過自己,而且還能說得如此淡定。
”你脑子有問題,耳朵也有問題嗎?“田小小沒好气地說:”我刚才說的是,他妈认为我們是情侣,认为……你懂不懂這個词的意思。“
”懂啊,他妈以为你们俩是情侣,那你们俩到底是不是嘛?“段瑞看着田小小问。
”当然不是!“齐泽军淡定地回。
”那你妈怎么会认为你们俩是一对儿的呢?”
“她自己說的。”齐泽军指了指田小小。
田小小真想一巴掌拍齐泽军脸上。
“你跟他妈妈說你是他女朋友?”凭段瑞的脑子一时肯定是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为什么?”
“为了骗一顿饭,当然可能還为了后面的工作。”齐泽军又无情地說道。
田小小:“别人问的是我,不是你,我自己会說,不用你来解释。”
“我怕你說谎說习惯了,一会儿又說是我在追求你。”齐泽军丝毫不让。
段瑞瞪着眼看着田小小:“就一顿饭,這么容易?当初我花那么大力气追你,你都沒搭理我,原来就差一顿饭,你要早說,我把這周边的饭店都给你包下来。”
還不忘学着偶像剧裡男主的神情,对着田小小深情地說:“小小,這是我为你承包的食堂……”
田小小被气得不行,哇的一声叫打断了段瑞:“我今天不是想說這件事的。”
“那是想說什么事?”段瑞被田小小弄懵了:“刚才不是你自己提情侣,情侣的嘛。”
“是,是我說我們俩在他妈眼裡不是情侣,但我并不想說情侣這件事。”田小小越說越绕,段瑞和齐泽军都无法理解她的表达。
“那你到底想說什么?”段瑞道。
“我想问他到底還想不想去她妈妈的公司。”田小小转過头看着齐泽军。
段瑞一副不解地问:“他去不去他妈妈的公司,和他妈妈认为你们是情侣,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嗎?”
田小小此时就想把段瑞一脚踹回沙发上去,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說:”我只是想随便找個话题而已。“
”那你的确挺随便的。“段瑞耸了耸肩,”找了個完全不搭边的话。“
”怎么就完全不搭边了,這两件事都和他妈妈有关系好嗎?“田小小不服气地說。
段瑞缓缓地点头:”嗯,我理解了,凭你的智商,也只能找到這样的牵强的话题了。“
“什么叫凭我的智商,說得你自己好像很聪明一样。你要是智商高,就不会被两個女人堵屋裡。”田小小此时一门心思地想和段瑞吵架。
“你還好意思說,我被堵屋裡,我变成今天這個样子,不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嗎,就是因为你智商不足。”段瑞也不示弱。
這下把田小小彻底惹毛了,深吸一口气,准备和段瑞大干一场,一旁的齐泽军却冷声說道:“我不去她公司。”
說完便淡定关上房门,将田小小一人隔离在了门外。
田小小這时才回過神来,自己就是为了来弄明白齐泽军的意思,可怎么就和段瑞吵起来了呢,要不是齐泽军突然开口,自己都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她严重怀疑這一切都是段瑞的阴谋,所以就算此时从屋裡传来的段瑞的挑衅话语,田小小也决定装作什么也沒听到,不能再让自己跳进他的陷阱裡,牵着豆豆下楼去了。
可田小小今天遛狗却遇到了件大事。
六月正是桅子花开的季节,淡淡的清香萦绕在空气中,记忆裡那個唱着《桅子花开》的男孩,如今已残留在流年的光阴裡。
田小小牵着豆豆在小区中庭玩耍,看着远处那盛开的桅子花,心中不觉升起丝丝浪漫情怀,不知是否有人会寻着這缕花香,走进她的心房。
到真有东西寻着花香而来,不過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條狗。并且這條狗還不是来找田小小的,是冲着豆豆来的。
這是一只吉娃娃,身体還沒有豆豆四分之大,不知从哪裡跑過来,也沒牵绳围着豆豆一個劲地欢跳。
看着這么小一只狗,而且還沒牵绳,田小小怕豆豆一不小心,一脚把它给踢死了,便死死地拉着豆豆的绳子,想把豆豆拉走。
可那只吉娃娃却缠着豆豆不放,一直在豆豆身旁不停地欢跳,豆豆也兴奋起来,高高抬起的双腿,眼看着踢到吉娃娃身上。
田小小一声尖叫,使出了吃奶的劲拼命拽住豆豆的绳子,自己也被绊倒了。
田小小生气地大吼:“谁家的小狗啊,怎么就這样跑出来了,也不牵绳。”
一個五十多岁的中年大妈,穿着一條碎花裙子,跑了過来,并顺势给了豆豆一脚:“呀,乖儿子,快過来,别和這么沒素质的人……不,是沒素质的狗玩。”
“你說谁沒素质呢?你遛狗不牵绳,還有理了?”田小小真沒见過這么不讲理的人。
碎花裙子大妈激动地指着田小小說:“你给你儿子脖子上牵绳不,只有你们這种把狗当成动物的人才会說這种话,我可是把它当我儿子养。”
“它是你儿子?”田小小看着那只吉娃娃,“麻烦你让你儿子别缠着我家豆豆,我們這可是动物,配不上你那人模狗样的儿子。”田小小掂量着自己语气中的尖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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