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回家去 作者:未知 第989章 回家去 “那你就得厚脸皮一点啊!谁让你喜歡人家的女儿呢?”欧阳茉儿觉得,只要有恒心,就沒有办不成的事情,只要够真诚,就沒有感化不了的人。 “我也想厚脸皮,問題是人家压根就不见我,让我想厚都厚不起来。”皇甫东宇觉得,一個人若对另一個人成见過深,就算你再怎么的补救,好像都很难有起效。 “需要我把人给掳出来嗎?”欧阳茉儿跃跃欲试,觉得那样,肯定很好玩。 但是,她的话才刚落而已。 身旁,便就响起了一沉闷的声音。 “不许。” “又来了,我說皇甫少卿,你最近這是脑子不正常了嗎?动不动就限制我的自由,我跟你說,可别逼急了我,否则分分钟让你领教一下,什么叫不许。”欧阳茉儿這人,自由散漫惯了,這若是突然的受到管教,会觉得全身都不舒服。 “今非昔比,你现在,可不适宜大幅度的动作。“皇甫少卿說着,若有所思地瞄了她的肚子一眼。 “呃!什么今非昔比啊!我說二哥,你這是在打哑谜呢?”皇甫东宇摸头,听得水裡雾裡的。 “不关你事,回家去。”皇甫少卿眉宇一轩,凌厉的目光紧接而去。 皇甫东宇摸了摸鼻子,但却拒绝回家。 “我今晚要在這用餐。”反正回去了,也是他一個人,所以,怎么着也要在這蹭饭不可。 “你這是想要跟叶晗烟一样,在我們這蹭吃蹭喝到底了嗎?”欧阳茉儿瞪了他一眼,让他去讨好一下陆母,怎么就那么难呢? 要知道,她对其中缘由也很好奇的好不好。 可真的是急煞個人。 “什么蹭吃蹭喝,我二哥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我二哥的。”皇甫东宇一拍胸口,豪言壮语都给撂下了。 可惜的是,有人并不买账。 “我不需要。” 皇甫少卿冷冷的来了句,然后看向了门口的位置。 只见一车子,缓缓地开了进来。 是皇甫君澈。 也不知道,他的心情如何。 若是以往,他一定会停车過来,但這一次,他并沒有,而是直接的开回了家。 “唉!可怜啊!不過,這也是他自找的。”欧阳茉儿轻叹了口气,然后往屋内走去。 這都提到吃的了,那她也该去填填胃了。 “最近多干点事情,别总把工作推给他。”皇甫少卿皱眉地来了句,看来,他表面看似淡漠,但实际上,却還是关心這個大哥的。 “不是,二哥,你不觉得,越是這样的时候,越要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嗎?”皇甫东宇有些的想不通,要知道,他当初就是因为失恋,才会拼了命的去创建绯色。 皇甫少卿目光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說道:“每個人的疗伤方式都不太相同,有的会让繁琐的工作量来达到效果,而有的,则是完全的把自己给放空了,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做。” “所以,你是前者還是后者啊?”皇甫东宇好奇地问。 “我沒有失恋過。”皇甫少卿落下了這么的一句,便紧跟着欧阳茉儿后面走了进去。 倒是皇甫东宇,狠狠地抽了下嘴角。 然后一巴的扇到了脸上。 自己沒事为什么要问他這個啊!被虐了吧! 皇甫君澈是看到了那几個人的,但他现在的心情,真的不适宜去跟他们相聚,只想一個人静静的想些事情。 可是,他越是想要清静,越是沒有人想给他清静。 “能耐了哈!会自己發佈新闻报道了。”皇甫玦說完用力的拍了下桌子,发出了沉闷的一声响。 “有些事情,该回到原有的轨迹了。”皇甫君澈并沒有因此而心有颤意,反倒更加的坚决。 “你知道你放手之后,错失的是什么嗎?是整個浩瀚集团。”皇甫玦特别的恨铁不成钢,原本還以为,就算是做不成亚光的总裁,沒关系,還有浩瀚集团的总裁之位在等着他,可依现在的局面看来,一切都已经成为了镜中月水中花。 “爸,你是不是把一切的事情,都想得太理所当然了,人家为什么要把浩瀚集团给我,就因为我跟曼诗结婚嗎?可别忘了,她還有着一個弟弟在,所以,你跟陆伯母所设想的那些,都不可能会存在。”皇甫君澈冷嘲的笑,之前的自己,也是幼稚得很,竟然同意了這一安排。 现在好了,不但什么也沒有得到,還失去了心。 试问,這一代价,谁来替他抚平。 “什么弟弟,只不過是一個私生子而已,首先在法律上就不具备继承资格。”皇甫玦一意孤行,又或者是,被陆母之前的說法给迷惑到了,所以才会认为陆震霆会把浩瀚集团交给陆曼诗。 “就算是私生子。人家也比我言正名顺。”皇甫君澈說完,便想要上楼,但才跨出一步而已,身后,便传来了哐当的声响。 “你個不孝子,這是想要气死我嗎?”皇甫玦可能是气急攻心的缘故,竟然把桌上的玻璃壶给砸了。 皇甫君澈的脚步一顿,但還是义无反顾地继续往楼上走去。 “你若是這样,就给我滚出去,我沒有你這样的儿子。”皇甫玦大声低吼,感觉這個儿子,越来越不受管控,而這一切,感觉都是跟皇甫少卿有关,是他改变了自己的儿子。 拳头,不由得的抓紧,完后,急匆匆地出了门,往主宅的方向走去。 “皇甫少卿,你给我出来。”人還沒有走近呢?声音,已经到达。 让正在裡面吃饭的众人,都同时的为之诧异了下。 “我出去看一下。”皇甫少卿起身,安抚地看了老婆孩子一眼,這才往外面走去。 一见他出来,皇甫玦操起一旁的棍子,就往皇甫少卿的身上打去。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君澈才变成了今天這副模样。”厚重的木棒,就那么的打在了皇甫少卿的身上。 眉宇,为之的一蹙,但却沒有躲避,想着,就算這是自己欠皇甫君澈的吧! 毕竟他,一直都選擇了站在皇甫东宇這一边,身为兄弟,他真的是有愧于他,沒有做到一碗水给端平了。 但他是這样想的,别人可不一定。 所以,当皇甫玦的棍子,再一次挥打過去的时候,被一纤细的玉手,给牢牢地抓了個正着。 “够了,他可什么也不欠你的。”欧阳茉儿一脸的冰冷,眸光微微的泛寒。 今天,他打谁都可以,但她的老公,可不是谁想动便能动的。 “你又是哪根葱,我們叔侄之间的事情,轮到你来管了嗎?”皇甫玦气恼地低吼,然后用力的想要抽回欧阳茉儿手中的木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