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請开始你的表演
风尘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刺骨的疼痛让他无法呼吸:“沒事,小伤,死不了。”
“我看看,有沒有伤到要害?”舒窈面色紧张地查看起伤势。
“我沒事。老大,怎么我們一出门就惨遭暗杀,到底是谁要杀你?”风尘蹙着眉峰,望着满地残肢断臂的黑衣人若有所思。
舒窈半蹲在风尘面前,利落地从裙摆扯掉一块布料,细心地替风尘包扎伤口,自责地道:
“忍着点,幸好沒有伤到要害,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沒白练,看来,我得好好训练你了,我真怕一個不及时,无法保护到你。”
一道道伤口,看得舒窈直揪心,她生气地抱怨:“你說,你要有個三长两短,我一個人在這破地方该怎么办?咱们姐弟两沒被前男友害死,却死在古代,甘心嗎?”
這裡就是個杀人不眨眼的鬼地方,他们该怎么办?怎么才能回去?
见舒窈眼底的心疼之色,风尘娇气地将头靠在了舒窈的肩头,笑了笑,安慰道:
“老大,我們姐弟两可沒那么容易死的,如果真有此一劫,要死一起死,我不会独自一人苟活的。”
舒窈心疼地瞥了他一眼,有些哭笑不得,包扎完伤口,她神色晦暗,面色凝重,“小弟,看来,這舒府的水很深啊!”
风尘一听,立马将靠在肩头的脑袋瓜抬了起来,问道:“老大,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你可记得咱们刚穿越来时,莫师傅曾怀疑說,原主是被幽冥府的醉阎魔李虓暗杀。”
听舒窈這么一說,风尘這才慢慢回忆道:“记得,原主的大师兄莫羽为了救舒窈也死了。”
“适才,那個为首的黑衣人在看我使出满天星火、乾坤回旋刀时,他說了两句话。”舒窈眼中渗出凛凛寒意,继续說道:“那個黑衣人說我杀了他大哥……”
“還有,原来是你?!”
风尘闻言,按着舒窈分析的种种迹象,继续往下說道:
“他是来暗杀你的,肯定是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才会說,是你杀了他大哥;但,后面他又說:原来是你,那就說明他很惊讶,知道了你另一种身份。”
舒窈一路往下推敲,离真相越来越近:“对,所以,咱们来到古代从未与人结仇,那么,除了幽冥府要杀舒窈外,我們還和谁交過手?”
這一思路推测下去,让风尘脑袋“嗡”了一声,他惊觉道:
“老大,我們救走太子时以及逃难的途中遇到的那波暗杀组织交過手,所以,你是說……”
舒窈的眼角笑冷了一瞬,笃定地說道:“是,杀舒窈的人和暗杀太子的人是同一個组织,就是幽冥府。”
“惨了,老大,這黑暗组织幽冥府可是令世人胆寒、害怕的魔鬼组织,你說我們孤立无援的,碰上谁不好,怎么就偏偏惹了這样的组织?這、這如何对付得了?”
风尘一脸的苦大仇深,刚穿越就遇到劲敌,這可如何是好?
“沒办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舒窈暗自叹了口气,整颗心沉重起来。
“走吧!回府后什么也别說,一切听我安排。”舒窈扶起风尘,不忘交代道。
风尘不明所以地侧头看她,疑惑地问道:“为何?不能說遭刺杀的事?”
“不能說,我是怕娘担心,另外,我想静观其变,引出這幕后黑手。”舒窈暗自分析了一下,心底已有了算计。
风尘一脸的笃定,“对,敌动我不动,暗处的人知道我們沒死,岂会甘心?所以,他们肯定還会有下一步动作。”
舒窈一听,好看的水湾眉轻佻,调侃道:“呦!变聪明了?”
风尘傲娇地一扬头,說道:“那是,你也不看看和谁在一起?”
“哎呦!”一不小心抻到了伤口,风尘龇牙咧嘴地叫苦连天,“痛死老子了。”
“让贫嘴,小心你的伤。”舒窈轻斥一声,心疼之色尽显脸上。
夜色沉沉,二人回到舒府已经很晚,在经過回廊一角时,舒窈眼角余光不经意一瞥,发现拐角暗处藏着一道女子身影。
舒窈锐利的眸光浮现一抹精光,她伏在风尘的耳边轻声說道:
“拐角处,有人盯着我們看。”說完,舒窈佯装受伤的样子,与风尘搀扶在了一起,一瘸一拐地向前走去。
“是谁?”风尘疑惑地想回头去看,却被舒窈一把拉住,低低地道:“别往后看,虽然看不清,但看身形应该是丫头翠竹。”
“那丫头盯梢?她要干嘛?她是监视你的?”风尘不解,忍着痛,不经大脑地說着孩子一般的傻话。
舒窈有些气结,這孩子何时才能长大?沒心沒肺的。
“今晚你好好睡一觉,明天,老姐上演一出好戏,說不定,幕后的黑手很快就会浮出水面了。”
风尘闻言,低低一笑:“老大神机妙算,明天,請开始你的表演。”
翌日,舒绾绾和丫鬟翠竹来到舒窈的院裡,她撩起长裙迈入室内。
人還未至,担忧的声音便传了過来:“妹妹?”
坐在裡屋的舒母,见舒绾绾如此担忧舒窈十分欣慰,她坐在床侧时不时地掖着被角,柔声說:
“窈儿,你看,绾绾也很担心你,听說你生病了,一大早就来看你了。”
“嗯!”舒窈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心裡暗自腹诽:是真情還是假意一会儿就知道了。
這时,舒绾绾红着眼圈、焦急地走了過来,她伏在床头,主动地牵起舒窈的手,关切地问道:
“妹妹,听說你受伤了?严不严重,郎中看過了嗎?”說着,一副十分紧张、担忧的模样上下检查起来。
“你說,你一個山裡长大的孩子怎么会遇到刺杀這种事?是不是害怕极了啊!”
坐在一旁的舒母闻言,面色一惊,满脸担忧地看向舒窈,问道:
“刺杀?這是怎么时候的事?窈儿?你受伤了?你這孩子,你怎么瞒着母亲呢?還谎称受了风寒,你想吓死为娘啊!”
舒窈靠在床头,冷色逼人的双眸忽地抬起,紧紧地盯着舒绾绾,原本无波浅笑尽数收敛,取代的是一脸的寒霜。
“绾姐姐,我遇害的事并沒有对任何人提起,請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舒绾绾一听,乍然惊觉,惶惶无措,心知,這是落入了舒窈设下的圈套裡啊!
她目光闪烁,松开了牵着舒窈的手,吱呜着开口:“這……姐姐也是听下人說的。”
舒窈忽地冷笑:“哦?我昨天傍晚遇害一事,并未通报任何人,只是对母亲說晚归受了风寒,不知是哪個下人胡說八道?”
舒母一听,听出了两人对话的玄机,這姐妹俩是有什么误会嗎?
舒母苍老的手抚了抚舒窈的发顶,心焦地问:“窈儿,告诉母亲,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沒有受伤?”
舒窈迎向李氏担忧的目光,耐心地解释:“母亲,我沒有受伤,是风尘师兄受了点轻伤,昨夜我已为他包扎好了。”
闻言,舒母的一颗心落了地,“那就好,你可吓死为娘了。”
舒绾绾半垂着眸,绞尽脑汁地思索着该如何解释,這时,她看到一旁的翠竹,计上心来。
“母亲,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是我丫头翠竹的表兄从赏花大会回来的途中,无意间看到数個蒙面黑衣人和一男一女交手,场面十分血腥。”
“他太害怕了,沒敢上前,只是隐隐约约看到好像是妹妹的身影,所以,今早通過翠竹得知,可能妹妹受伤了。”
說完,舒绾绾明亮的双眸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丫头翠竹闻言,忙上前解释道:“是的,夫人,都是我表哥說的,所以我才知道,马上告诉了小姐。”
“原来如此,遇到這种事就应该报官。”舒母李氏心思单纯,根本沒往深裡想,她忧心地问道:“窈儿,你在山上跟着师傅多年,是得罪什么人嗎?”
或许,舒母会因为舒绾绾的這副模样而相信她,可是,对于舒窈来說,她就是一個绿茶精,早就识破了她的做作、狠毒的一面。
舒窈心跟明镜似的,這解释也太過牵强,从一开始舒窈便设了一個局,打从她进屋开始,便落进了舒窈埋下的圈套裡。
舒绾绾自以为聪明,巴巴地跑来假意关心,岂料她說出的话已经透露了一切。
她不打自招,自投罗網的举动被舒窈识破,眼见她慌乱不堪又开始扯慌。
“若不是听母亲說城郊有花卉大赏,一时心中好奇,女儿也不会巴巴的跑去一观,结果迷了路惨遭暗杀。”
“对了,母亲,那些暗杀女儿的黑衣人便是在那裡设下的埋伏,女儿不明白,他们怎么会知道女儿去花卉大赏呢?”
舒窈意有所指地說完,目光如炬地紧盯着舒绾绾的眼睛,仿佛有着洞察一切的穿透力,让舒绾绾的目光闪烁不定。
舒母一听,面色一骇,忙看向舒绾绾,心中疑云重重,這……怎么可能?“花卉大赏?是绾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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