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化险为夷
“你们皇家对你是要赶尽杀绝啊!太他妈的操蛋了,快,我們得赶紧跑路,哎呀,老大還沒回来呢!她這是去哪了?”
风尘急得直跳脚,若不是老大一再叮嘱,寸步不离,此时的他真想出去找她了。
老婆子紧忙转头,一路小跑来到二人面前,一脸焦急,道:“别等了,再晚一会,官兵进来了,后院有我家死老头子挖的酒窖,你们快进去躲躲。”
說着,忙拉着二人往屋裡拖,后院,近处一個高坡的稻草垛旁,老婆子一把推开稻草,揭开盖板,一個如井口般大小的洞口出现在眼前。
“快,這裡面什么都有,可以呆上几天都沒問題。”說完,老婆子带着风尘、宫昀傲顺着扶梯慢慢下到地窖。
地窖约三米多深,四米多长,两米多宽。上口比较窄,下面空间比较大,像一個立体的梯形。
“你们不要出去,老头子在门口先应付着,等他们走远了,你们再出来。”老婆子忙不迭地交待着。
下到地窖,宫昀傲沒沒想到這地窖還挺大,有一個四方桌子,一盏油灯,還有一张床。
风尘禁不住好奇问道:“大娘,你们還在這睡觉啊!”看起来,好像一個避难所。
老婆子一双脚登在木梯上,将盖在地窖的木板掀开一個缝隙,又将上面的稻草覆上盖板,說:“是我老头子睡的,他說這地窖凉快。”
“我去,睡在地下?死人才睡地下吧?”风尘脱口而出,說出的话毫无顾忌,听得老婆子怒目而视,“小伙子,怎么說话的?”
宫昀傲见大娘有些生气,忙上前道歉,“大娘,对不住,我這朋友沒有恶意,他就是個小孩,童言无忌。”
话音刚落,大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叩门声,“砰砰砰……”
“开门,开门,官差查案……”砰砰的拍门声,惊的老头浑身颤抖。
老头颤巍巍的打开院子大门,官兵一拥而进。
“官爷,草民惶恐,官爷可有事?”老头弯曲着身子问道。
为首的官兵,一脸大胡子,他从怀裡掏出画像,厉声问道:“看仔细了,见過画上的逃犯嗎?”
老头走上前,一双浑浊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画像上的人看了半天。
“看清楚沒有?”大胡子有些不耐烦,這都快贴脸上了,還看不到?
“草民老眼昏花,需要看仔细些。”老头沉吟了一会,继续道:“官爷,草民,沒有看到。”
大胡子看了看四周,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大胡子皱眉,一脸嫌弃地问道:“什么味道?”
老头心下一惊,但马上又镇定下来,忙道:“是草民身体不好,在煮汤药,调理身体,這味道有些刺鼻,官爷莫怪。”
大胡子挥了挥手,对手下的人道:“去搜。”
“是。”官兵四下散开,搜了起来……
老头心裡忐忑难安,低着头,视线一直追随着官兵所到之处,不会被搜到吧!
“报……”
這时,一個瘦猴官兵从厨房裡搜到一包包药,“大人,属下家裡有個懂医的舅舅,从小耳濡目染,這煮的药绝不是调理身体的,這是刀伤药,大人,這刁民說谎,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听罢,大胡子虎目圆睁,一脚将老头踹翻在地上,“你不是說调理身体的药嗎?怎么会是刀伤药?這么多的刀伤药,一看就是受伤很重,還不赶快招来?”
老头窝在地上,捂着肚子,疼痛难忍,颤抖地开口:“草民…时常上山打猎,受伤是常有的事啊!”
“骗谁呢?”瘦猴闻言,将腰间佩刀抽出,横在老头脖子上,威胁道:“老实交代,否则,砍掉你的狗头。”
老头虽然害怕,却也是有骨气的,他怒道:“還有沒有王法了?你们這些官兵在我家大肆搜查不說,還动手打人。”
“老子就是王法。”大胡子见老头冥顽不灵,气急败坏,又是一脚踹在了老头的胸口上。
躲在地窖的老婆子顺着盖板缝隙,听到院子裡有打斗的声音以及老头痛苦的呻吟声,心下一惊。
那是老头的声音……难道他挨打了?正当她心急如焚地想要冲出去时,却被风尘拦住。
“让我出去……”老婆子急得都快哭了出来,手脚并用地踢打着拦住她的风尘。
“大娘,這個时候出去,我們都得死!”风尘也不想让老头为了自己挨揍牺牲,可是,到了這种地步,若是出去,不但救不了老头,還得连累這对夫妻一起死。
宫昀傲愧疚难当,他怎么可以为了自己的命而牺牲别人呢?他做不出来!“大娘,你不用出去,我出去,只要他们抓到我,說不定会放過你们。”
“别傻了,你出去,他们死的更快,窝藏罪犯,太子难道不知道這是重罪?”风尘虽然不懂這裡的法律,但是,他知道,若是现代罪加一等。
况且,在古代杀一個人简直太容易。
這时,门外又响起官兵的怒骂声:“你這個老不死的,這么多刀伤药是不是给逃犯用的?窝藏逃犯死罪一條。”他们可记得,太子身负重伤,不可能逃远,這些刀伤药肯定有問題。
老头双手支撑着身体,努力站了起来,“呯!”一声沉重的闷响,老头又摔倒了。
“老东西,嘴巴挺硬,看你能硬到几时?给我狠狠地揍。”大胡子指着地上的老头,恶狠狠地吩咐手下的人对其拳打脚踢。
“噗……”
老头一口鲜血喷出来,溅了官兵一身,這下打的越发凶狠了。
老头抱着头,全身蜷缩,忍着身上传来的剧痛,怒骂:“還有天理嗎?官兵打人了……”
“咻……”
“咻……”
“咻……”
忽而,三道破空之声划過,三柄寒森森的飞刀,直直插入了疯狂殴打老头的官兵的背心,立时当场毙命。
三個官兵就這样猝不及防的死在了大胡子面前,顿时,大胡子暴跳如雷,虎目圆睁,他一声暴喝:“是谁?出来,敢暗算官兵,活得不耐烦了。”
“是你姑奶奶我。”随着女人凌冽的声音传来,大胡子和官兵马上警惕起来,各個手持长矛严正以待。
大胡子怒气冲天,手中的大刀指着突然出现在房顶的女人暴怒道:“臭娘们,刚刚是你动的手?”
屋顶上,女人盈盈而立,高挑挺拔,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高高束起,衣角随风轻轻摆动,美不胜收。
女人眸色凛冽,厉声质问:“是你姑奶奶我,你们這些吃朝廷饭的,朝廷养着你们,就是让你们欺负老百姓的嗎?你们還算什么官兵?”
大胡子吹胡子瞪眼,阴险的嘴脸,吼道:“混账东西,竟敢辱骂朝廷命官,我看,你就是乱党,把她给我拿下,回去领赏。”
“是。”众官兵来了底气,一個小小娘子有何惧,看我不拿下她。
女人冷笑一声,纵身一跃,飞身落地,手中持剑,杀进包围圈。
女人剑气纵横,杀得官兵落花流水,纷纷倒地,气绝身亡,大胡子始终不敢上前,见势不妙,转身向门外跑去,他纵身一跃,跳上马背,逃之。
女人发现大胡子要跑,骤然出手,“唰”的声,凭空出现的一把飞刀带着凌厉的气势朝大胡子飞去。
“啊!”大胡子一声惨叫,倒在了马背上,马儿嘶鸣一声,消失在视线裡。
十多個官兵毫无還手之力,纷纷倒地身亡。
這时,听到动静的风尘、宫昀傲、老婆子从地窖裡跑了出来,在看到舒窈活生生的立在他的眼前,眼中充满了惊喜:“老大,你跑哪去了,太危险了,你回来在晚点,我們這些人都要撂下了。”
风尘一路大呼小叫,见舒窈和宫昀傲正查看老头的伤势,凝重的气氛下,他顿时消停了。
宫昀傲带着伤将老头扶了起来,“老人家,是我对不住你们,连累了你啊!”
“咳…”老头被打的鼻青脸肿,轻咳了声,喘着粗气道:“太子殿下,千万不要這么說,你是被冤枉的,小民相信你,能为殿下做点事,小民高兴啊!”
巫蛊之祸闹得满城风雨,老百姓对太子谋逆造反一說众說纷纭。
在皇上处理太子一事上,让老百姓更加认清了皇家的狠绝无情。
“老人家。”宫昀傲感动的眼眶微红,相比皇宫的亲情,民间的温暖弥足珍贵。
這时,风尘适时打断,“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我們要赶紧逃啊,說不定,官兵又来了,到时候,老大,你還能以一抵百?”
“我們還有多少子弹和手雷?”舒窈转過身,询问风尘。
风尘摇了摇头,无奈道:“本来也沒多少!为了救太子,所剩无几,后面還不知有多少杀手、官兵正等着我們,得用在刀刃上。”
“好了,我知道了。”
随后,舒窈给了两位老人一袋银子,让他们尽快离开這裡,走得越远越好,以防被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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