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是谁看不透 作者:未知 训练结束,李娟心情好的很,和尤墨一路往回走,也沒太避讳什么,說笑声很大而且放松。 但悄悄话還是有的,转弯快到的时候,自然要找個角落說话了。 不過大白天的,周围耳目众多,亲热的动作就不敢有了,酸酸柔柔的语气:“昨天和那個美女记者待了一晚上?” 尤墨早有心理准备,一副头痛的表情:“真是個折腾人的家伙,非要找我做個什么深度专访,說是只有全方位的了解了,写出来的东西才能打动别人。” 李娟明显对這答案不满意,语气酸味加重:“长的乖不乖嘛!” 這货答非所问:“比我大八岁啊,娟姐,叫她阿姨估计有点夸张,不過這差距也太大了!” 傻姑娘也是個防范心理不强的家伙,听這么一說就放下心来:“周指导喊我們明天带上你去他家吃饭,和你說了沒有?” 尤墨笑着拍胸口:“他是被我赖上的,本来喊我去找他聊聊天的,结果我要求管饭,顺便就把你们捎带上了。” 李娟点头,神色有些暗淡:“周指导人還是多好的,就是一把年纪了沒個娃,看样子是喜歡上你了。” 這货一点也不谦虚:“老头子家家的沒有不喜歡我的!” 傻姑娘脱口而出:“嗯,大头宝宝确实招老人家喜歡!” 尤墨捧着自己的脑袋:“是說我么?” 李娟对這反应很满意:“嗯,好听不,大头宝宝!” 這货当时就想打人了,自己本来面相就嫩,還给起這么個绰号,以后還怎么在江湖飘?! 看着一脸坏笑的傻姑娘,尤墨就恨恨的想:要是晚上還敢這么喊,就打她屁*屁! 李娟這方面真不傻,竟然一眼就看穿這個家伙的想法了,笑的浑身抖颤的:“想打我是不是?” 這货觉得光天化日之下自己是安全的,反击很犀利:“裤子脱了,沟子打痛!” 傻姑娘果然沒敢轻举妄动,红着脸,咬牙皱眉的:“哪個打哪個還說不定!” 又觉得自己是吃亏的,争取利益:“明天中午早点過来,我們上午训练结束的早!” 尤墨也不敢太撩拨她,上火的可是自己。答应了一声,感慨:“你们教练确实不错,你跟着能学到不少。” 李娟点点头,“对我好的很,昨天要不是他過来和我說說话,我都不知道急成啥样子了!” 尤墨来了兴趣:“快說說看,怎么和你說的?” 李娟還有点不好意思,不過趁着刚才的红晕還沒消,就大着胆子,声音轻柔裡加了点力量,像是怕被风吹散了一般:“心中有你,无论天涯海角。” ———— 回来的路上,李娟的那句话就一直在他的脑海裡晃悠,入了魔一般在耳边回荡,真是沒想到,大大咧咧的傻姑娘,细腻中竟然還有如此的坚强。 這样子看起来,自己才是那個软弱的吧,真是浪费演技了! 這下心裡就安定多了,大考将临,心中挂念太多确实不是件好事情。 尤墨长长的出了口气,一路小跑着回来了。 半路上被姚厦截了道,凑過来问:“我师傅是不是吃了药,打了鸡血什么的?眼神看着让人害怕。” 尤墨確認了下小胖子不是开玩笑后,拍拍他肩膀:“坐球监十多天了,刚放出来,见人就咬那是必须的!” 姚厦一脸郁闷:“這么說我是撞枪口上了?” 尤墨就一脸佩服的看着他:“這种情况下,你竟然還和他打赌!你的智商实在不如我的下限呐!” 姚小胖還沒太听懂:“什么玩意?智商我懂,下限我也知道一点,放在一起是個什么意思?” 這货才不会给他反应時間,边跑边喊:“夸你懂事,聪明,有前途!” ———— 下午的训练出乎意外的热闹,還沒到两点,训练场外围了有百多号人,在那交头接耳的,离老远都听的见嗡嗡一片。 這情景可把爱面子活的孙永康高兴坏了,要不是得主持训练走不开的话,真想找個相机把這状况拍下来,最好再洗几张给领导瞧瞧! 本来的训练计划就变了样,恢复性训练搞成了对抗训练了,不過這家伙還算理智,一再强调:“注意动作,别伤着了!” 這种状况队员也确实沒经历過,不過有人围观的感觉還是蛮爽的,训练起来一個個精神头足的很。尤墨看着觉得好笑,跑步的时候就打了個头,在那喊号子:“一,二,三,四......” 沒想到大家反应激烈,弄的跟军训似的,整齐划一的跟着在喊。 观众相当买帐,掌声哗哗一片。 孙永康也激动的不行,强自按捺住把這货直接提成队长的想法,哼起了熟悉的小曲,旁边的刘明亮一脸郁闷的也上了跑道。 大哥,也练练再来显摆,這哼的人一阵尿急! ———— 士气正旺,状态也挺好,伤病什么的基本沒有,自己也复出了,這种状况下卢伟即使有心提醒一下,也觉得不太好开口。 但隐隐的,总還是有些不安的感觉,或许,還是太顺利了吧。 前三场的对手,或多或少的都犯了些错误,再加上淘汰赛的第一轮对手齐鲁队也不算传统强队,這让整個球队,都被一股非常乐观的气氛所包围了。 虽然此刻的队伍不再会像第一场比赛前那样轻敌自重了,比赛经验也不可同日而语,但淘汰赛的氛围可不是小组赛所能比的。 一场定胜负的比赛,沒有足够坚强的神经,還是会含羞露怯的吧。 训练前换装备的时候,卢伟就碰碰尤墨的胳膊:“喂,收着点,状态這东西出太早了不好!” 尤墨的回答有些出乎意料:“知道,下来我会找他们說說的,一個個兴奋成啥样了!” 卢伟松了口气:“也别說太多了,有些东西還是自己体会過才记的住。” 尤墨楞了下神,抬起头,看着天上飞過一群鸽子,轻轻叹了口气:“你也别太劳心费神了。” 卢伟心下疑惑,上午那搞笑的家伙怎么這会突然伤感起来了,语气也淡淡的:“我觉得你才有点。” 尤墨从地上一跃而起,头也不回的往前走:“是啊,谁說不是呢!自以为看透,却发现连自己都沒有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