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重新比赛
景小雅抓住他的胳膊,颤声道:“阿泽哥哥,我沒有……”
华遥冷笑,“你继续装!”
景小雅:“……”
在周围越来越多的质疑的目光中,她到底忍不住了。
伤心的看向景宁,颤声道:“姐姐,我沒想到,事到如今你還要這么說!好,你非要诬陷是我陷害你的,我也无话可說,但你总不能就凭這几句空口白话,就证明你說的是真的吧!”
有景小雅的爱慕者,看不得她這副伤心脆弱的样子。
忍不住帮腔道:“对啊,五年前你不解释,现在事情都過了這么久了,你跑来說你是被冤枉的,怎么证明?”
华遥一滞。
她一直跟着景宁的计划走,沒想到這一步。
见状斜眼瞄了瞄景宁。
景宁冷冷勾唇,正准备說话。
“谁說不能证明?”
一道清冷沉稳的声音忽然从外面传来。
那声音裡似裹着外面的寒风,带着清晰的凛冽之气,却让所有人的精神都为之一震。
景宁也震了一下,不敢置信的将目光投向门口,看着那個正走进来的挺拔身影。
陆景深?
他怎么在這儿?
周围的人也都愣住了。
今天参加校庆的,有很多都是已经在社会上混得有头有脸的人物。
和陆景深打交道自然谈不上,但却都是认识上的。
毕竟是每個周都会上财经新闻的人物。
只是……他怎么在這儿?
蔚蓝高中现在這么牛批了嗎?一個校庆而已,连這样的大佬也能請得来?
众人心裡正高兴着,心裡寻思着大佬這么给母校面子,好像感觉自己脸上也有光了呢!
就见他凛冽的目光扫過在场众人,最后定格在景宁身上。
“既然两個人都說作品是自己的,不如就让她们再重新比赛一次,就将五年前的那份作品重新還原出来就好,到时候孰高孰低,自见分晓!”
校长等人见他来了,一個個脸上都露出惊喜又惊讶的神色。
“陆总,您来了。”
陆景深淡淡点头,沒怎么理他。
郁家的人,上次在生日宴上指责他的宁宁,這事他還沒找他们算账呢!
校长见他好像不怎么想搭理自己,也不好再上前,只能赔笑道:“不知道陆总会過来,有失远迎,還請见谅。”
陆景深皱眉。
到底還是转头看了他一眼。
“不是你们给我的邀請函嗎?为什么不知道我会過来?”
校长:“……”
众宾客:“……”
你自己有多难請,你心裡真的沒点ACD数嗎?
這么多年,你应邀参加過几次宴会,你十根手指数得完么?
大家虽是腹诽,自然沒人敢真的說出来。
校长尴尬的赔道:“是、是,都怪我們怠慢了,還請见谅……”
陆景深抬手打断他,“行了,還是言归正传吧!两位对我刚才的提议怎么看?如果愿意的话,立马就可以考试,反正只是复原自己的原作品,应该花不了多少時間吧!”
景小雅的脸色变了变。
景宁微微一变,答得干脆,“沒問題,這個提议我赞成。”
說完,還转头看了眼景小雅。
“我记得当时你对外面的說词,是這副作品,你花了整整两個月才完成,可以說是呕心沥血,這么呕心沥血的作品,你应该不会忘记是什么样子的吧?现在将它再還原出来,应该不难的是不是?”
景小雅的整张脸色都变了。
她恶狠狠的看着景宁,只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华遥激她,“景小雅,你是不是不敢啊?啧,心虚就直說啊!直接放弃就代表你承认当初是你陷害的宁宁,我們要的也不多,跪下道個歉就完了,宁宁,你說是不是?”
景宁笑了笑。
“再磕個头吧!再怎么說,我也受了五年委屈。”
两人這样一唱一和,就好像事情真的已经定下来了似的。
景小雅气得几乎快要吐血。
旁边,慕彦泽见她脸色不对劲,心裡隐隐已经猜到了几分。
虽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心中的小雅,会做出這样的事情。
可到底還是不得不维护她。
“小雅,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我先送你去医院?”
景小雅点了点头。
她苍白着脸,捂住肚子。
“陆总,我同意你的提议,只是我现在身体十分不适,可不可以把比赛挪到明天?”
陆景深皱眉。
景宁抢先說道:“沒問題!”
见陆景深向自己看来,她笑道:“毕竟人家是孕妇嘛,一晚上沒什么的,俗话說得好,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沒事,我不急。”
周围有人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景小雅的脸色阵青阵白。
但好歹躲過了现在,只能狠狠将心底的愤怒压下去,沉声道:“好,那就明天再比,地点呢?”
“就在這裡吧!明天上午十点,我在這裡等你,你可千万别不来啊。”
“你放心,我一定会来。”
她說完,這才转头对慕彦泽說道:“阿泽哥哥,我們先走吧。”
慕彦泽护送着景小雅离开。
他们走了,這边自然也散了。
校长好不容易看到陆景深,還想套一下近乎呢,就见他忽然上前,牵起景宁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裡,不悦的道:“這么重要的节日,把我一個人丢家裡,就为了来参加這么個破宴会?有什么意思?”
景宁尴尬的笑了笑。
“你别這么說,好歹……我在這裡读了三年书。”
“呵!是非不分的学校,读三十年也不必产生什么感情。”
他說着,牵着景宁的手往外走。
校长脸色一变。
连忙跟上。
“陆总。”
陆景深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目光冰冷。
“郁校长,我一直以为,蔚蓝高中作为晋城第一重点学府,至少能做到最起码的明辨是非,可现在看来,是我看错了,不過也沒关系,我的女人,我自己护,只是也希望你们郁家以后好自为之。”
說完,拉着景宁扬长而去。
郁校长变了脸色。
好自为之?
什么意思?
谁都知道,郁家在晋城之所有這么得势,背靠的是京都的关家。
而关家与陆家……
郁校的的脸色唰一下白了下来。
景宁和陆景深,一路出了酒店,并沒有急着上车。
陆景深看她的手有些凉,亲自跑到旁边的饮品店买了杯热奶给她,放在手心捧着。
又将自己脖子上,她买的那條围巾取下来给她戴上。
一边戴,一边抱怨。
“這么冷的天,穿這么少做什么?就不怕冻着?真当自己的身体是铁打的?”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