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我的宝贝3(求收藏)
“我回来了!”又是一声洪亮的喊叫。雪娜這個时候正在端着餐盆出来,被那個声音吓了一跳,餐盆也是落出了手。還好泰德及时将它接到并扶住,放回了桌上。
“换换你的风格吧,老是這样我倒觉得你像個乡下人了——我吃啦”泰德调侃道,随即拿起了肉饼塞进了嘴裡。“不好意思,习惯了。”拉维兹也坐上了桌子,操起了刀叉,开心地說道:“真幸运,一回来就吃饭了。”
“对了,雪娜早就起来了,你怎么不给我說呢?”泰德责怪拉维兹說。
“什么?早就起来了?那可能比我還早吧。我也不知道呢。是吧,雪娜?”拉维兹笑着问雪娜。
“我也不知道诶。”场面一片冷清……
“你们怎么都一副表情凝结的样子?”史兰巴特夫人端了最后一盆早餐過来,疑惑地說道。大家這才恢复了“体温”。等到大家搞定了早餐以后,拉维兹从带回来的皮包裡拿出了纸和笔。
“泰德,你把你印象中黑色天使的样子画下来行嗎?”拉维兹将工具交给了泰德。
“好。這個我再清楚不過了。”泰德立刻画了個简笔画。
人形的怪物伸出三指的爪,两個翅膀张开,全身被黑雾所笼罩。
看到這样的图像,雪娜的心咯噔地跳了一下。
拉维兹将泰德画的图拿到手上看了看,說道:“的确像是天使的样子……這是我一個研究這方面的朋友托我办的事,我可以把這個带给他吧?”說着,拉维兹直接把画塞进了自己的包裡。
看到拉维兹先斩后奏,泰德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该說他什么。“不用谢。”泰德想了想,巧妙地回应道,随即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口裡面的水。
“泰德。”雪娜把脸凑到泰德的旁边,声音比较小,但是泰德听得很清楚,“我想我可能认识它。”听到這句话,泰德停止了饮水,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我记得那個时候你都還沒出生——等等……我沒记错吧?”泰德說着說着陷入了犹豫,然后思考了起来。
“怎么了?”拉维兹說道。
“我想起来了……你出生的時間和我看到黑色天使的時間是同一天。”泰德回答道,“不過這個不過是巧合罢了,那一天全世界出生的人肯定不止你一個嘛。”
“话是沒错,不過……”雪娜似乎在脑海裡构思出了泰德的那個噩梦,不過进入她脑海的画面是模糊的正面。
“算了,我們不說這個了,行嗎?”泰德从容地說道,雪娜也就点点头妥协了。
早饭吃完了以后,泰德提议带雪娜去逛了逛特斯顿。毕竟他们都是沒有进入過這些大城市的人,更何况再過几天他们就要离开這個城市了。泰德在早上就领略了特斯顿的海滩,泰德现在很想再去看看。
“喂……泰德,你好了沒有?”拉维兹在楼下从容地叫喊道。现在泰德正在拉维兹的房间裡换着衣服方便出行,为了“报复”拉维兹独睡的癖好,泰德把拉维兹拦在了屋外。自然拉维兹可不想让一個“陌生人”待在自己的房间太久了,就在不停地催着泰德。
泰德脱下了身上的铠甲,换上了一身整洁的衣服。宽松又有棱角的白衬衣以及红色的外衣。“呀。”泰德看到了镜子裡的自己,那個额头上的绷带還在头上,而且還是“鲜血淋淋”的样子。泰德赶紧把绷带解了下来,靠近镜子看了看额头的伤口。
虽然雪娜那個奇怪的现象治好他们的伤,但是這额头上的伤疤貌似已经去不掉了。它就像一個铁饼的烙印砸在泰德头上。
“诶。”泰德摇了摇头。
“咯吱——”门打开了,泰德走了下来。雪娜和拉维兹,還有为拉维兹画画的那個女孩,都聚在了客厅等待着。
“泰德……”雪娜看到泰德的样子懵了一下,說话也戛然而止。
泰德的头上缠上了一捆红色的发带,将那個伤疤遮挡了起来,金色长发在发带的固定下就像一束饱满的金色鸢尾花。泰德就這样走下来,让在场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他新搞的“发型”上。
“好漂亮……哈哈。”雪娜轻轻地說道,同时扑哧地笑出来。难得看到泰德穿一次正常的服装,雪娜也是因一种陌生的感觉而心生了嬉笑。
“哇!你這打扮太好看了。”拉维兹看到泰德的样子,忍不住称赞到。
“好了。我們走吧。”泰德腼腆地点点头,撇着嘴随口說道。
“嗯……我就不陪你们啦。我要去把你的画给我的朋友。”拉维兹說着,同时背上了皮包,那裡有泰德画的手稿。“沒事,我們不会走迷路的。”泰德无所谓地摇摇头,然后首先出了房门,雪娜也紧随其后。
“拜拜了,史密斯先生……還有史密斯女士。”拉维兹在即将关门的时候朝外面喊了出来。這句话一說来,就见到泰德和雪娜同时红着脸往回头方向看了過去,好心肠来作恶作剧的拉维兹则立马关上了门,只留下先生和女士在外面相互尴尬地看着对方。
特斯顿的海滩。
恢复了正常心态的泰德和雪娜他们是从特斯顿的高坝上下来的。在下高坝前两人从高处看到下方的蓝色大海以及美丽沙滩的时候是十分地惬意,让人很想直接跳下去感受自然。此时他们已穿過沙滩坐在了码头的岸边,脚下就是滚滚的海潮。两人脱掉了鞋子,让浪花拍打着脚底。“果然是很好的感觉啊。”泰德躺在了木板上高兴地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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