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作者:树静风芷 小贴士:頁面上方临时書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閱讀记录,无需註冊 苏清泉站在房门口,看着床上交缠在一起的那对男女,心中是愤怒的,她怒火滔天! 不過,這愤怒却并不是来源于温明的隐瞒和表裡不一! 虽然這些年温明一直在追求她,但是她并沒有一丝的心动,温明之于她只不過是一個贴心弟弟而已。*随*梦*小*說 因为温明是她的未婚夫石逸生前领养的孤儿,所以她会代替石逸照顾他,把他当做自己的弟弟,对她自己来說也只是一种亲人间的陪伴而已。 如果温明喜歡关欣,她会替他们开心,甚至還会送上一笔不菲的结婚礼金,让他们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哦,忘记說了,這個跟温明滚在一起的女人叫关欣,是苏清泉公司的财务主管,她是温明的同学,经有温明介绍进公司的,工作能力是不错的,苏清泉看在温明的面子上,几年之间就提了她做财务主管。 不過此时此刻,她突然想到前一段時間她查公司的账的时候,公司有好几笔账目有些不清不楚的,因为当时温明跟她解释了一番,她因为信任便也沒在意,這会儿想来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吧! 苏清泉心中突然满是讽刺,钱对于她来說不過是身外之物,她努力的挣钱只不過是为了报仇而已,若是温明想要钱,直接跟她說就是了,何必做那些偷偷摸摸的事! 她不在乎温明的背叛,因为温明沒有那么重要,她愤怒的是他们竟然敢在這张床上做那样龌龊的事情,這是她跟石逸的床,他们這么做玷污了她跟石逸的床! 并沒有理会因为她的出现,而吓的停止了正在交缠的這对光溜溜的男女,她重重的踩着脚上精致的高跟鞋,一如以往跟公司那些股东们开会一般,就這么一脸冷漠的走进了房间,丝毫沒有捉奸在床的意味! 整個房间裡只有她定制款的鞋子踩在地板上出的“哒、哒、哒”的响声,每一声都敲在温明和关欣的心头上,震的他们的心脏急剧的收缩,脸色也越来越惨白起来了! 苏清泉双手环胸,笔挺着身子站在那张大床的前面,看也不看這两人此时肮脏、怯懦的样子,只是冰冷的开口,用毋庸置疑的声音道:“滚下来,现在、马上!” 床上的两人被苏清泉的话冻的浑身一颤,此时的温明才如梦初醒一般,也来不及穿上衣服,就這么从床上滚落了下来。 “泉姐,泉姐,你听我說,這都是误会,都是误会,你一定要相信我,是关欣她勾引我的,我們都喝多了,她勾引了我!”温明从床上滚下来,滚到苏清泉的脚边,拽着她那笔直垂坠的的裤脚,语无伦次的解释着。 苏清泉并沒有听温明的解释,她看着依然還傻坐在床上愣愣的不知所措的关欣,眼神犀利,再次开口道:“我說了,给我滚下来,不要让我再說一次!” 关欣刚刚是真被吓傻了,此时接触到苏清泉那犀利的目光,好像有人在她的脸上划了一刀一般,痛的她浑身一個激灵,迅的从床上爬了下来! 不過到底因为是女子,還有那么一丝的羞耻心,顺手拽了一個被单裹在身上,不像温明那样就這么毫无羞耻的暴露在苏清泉的面前。 温明還在哀求,“泉姐,泉姐,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真的是這女人她勾引我的,我对你的心从来沒有变過,你才是我心中的挚爱,原谅我一时糊涂!” “温明,你放屁,明明是你找的我,這会儿了却往我身上推,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啊,沒想到你這么沒种!”关欣怕苏清泉,却是不怕温明的,听到温明把事情都推到她身上也是着急的骂出声。 刚才還在床上缠绵的一男一女,這会儿竟然为了谁勾引谁的话题,开始争执了起来,也真是够讽刺的了! 不過苏清泉并沒有在听,她根本不在乎他们两個說的话,也不在意到底是谁先勾引了谁! 她现在很烦躁,烦躁的想杀人,因为关欣从床上下来之后,她看到那张大床上被他们两個搞的一片狼藉,這床单還是她亲自买来交给温明铺上去的。 這座别墅近年来虽然她不来,但是這屋裡的摆设還是跟石逸走的时候一样,就连床品一直以来都是同一個品牌同一個花色,只是每年她买了新的让人来更换,只有這样她才会觉得她跟石逸的灵魂都住在這裡! 只是现在被這眼前的這两個人给搞脏了,她常常午夜梦回时会思念的地方就這么被污染了,而两人的争执声让她更加的烦躁! 来的时候甚好的而心情,被眼前這一对男女给破坏了。 就在今天,她终于把石家给毁了,用了八年的時間,她终于亲手给石逸报了仇,所以她才终于敢于踏入這座八年沒有踏足的别墅,她今天是要来把這個好消息来告诉石逸的。 但是,却让她看到了這两人在她和石逸的别墅裡做這样的龌蹉的事情,温明是知道她从来不回来這座别墅的,所以才敢于带着关欣過来吧。 确实,這么多年了,温明很了解她的生活习惯,但是今天是意外。 “滚,马上滚出去嗎,从我眼前消失!”苏清泉指着门口喝道。 苏清泉的冷血是出了名的,在商场上的手段了也是十分的狠辣,关欣害怕苏清泉的怒火,所以听到让他们滚,她甚至松了口气,裹着床单,拽起地上的衣服,赶紧往门外走,连鞋子都沒有来得及穿。 但是,温明沒有走,他不能走,也不敢走,他知道如果他现在走了,那他可能将一无所有,他這些年努力扮演的贴心先生的形象毁了,他兢兢业业努力钻营的东西,就什么都沒了。 “泉姐,泉姐,你听我解释,你一定要相信我這一次,你别生气,你心脏不好!”都到這個时候,他還妄图用体贴来给自己找個出路。 苏清泉看着這個比自己小十岁的男人,這個时候他并沒有往日那般的精致儒雅,现在的他要多狼狈有多狼狈,甚至苏清泉从他身上看了一丝可怜的意味。 他不過是個孤儿,他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和石逸给的,恐怕他现在是怕了,怕极了。 苏清泉不由的叹了口气道:“温明,你如果喜歡关欣,你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们办一個体面的婚事,何苦要在這裡做這样的事情呢,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 “泉姐,我不喜歡她,我一点都不喜歡关欣,我喜歡你,我爱你,我不要跟关欣结婚,我要跟你结婚!”温明听說要让他跟关欣结婚,顿时慌了。 “我說過的,我不会结婚的!”苏清泉闻言冷然道。 “你为什么不结婚,为什么不结婚,我追了你八年了,我那么爱你,每天都围着你转,照顾你,体贴你,陪伴你,帮你处理公司的事物,为什么不跟我结婚,为什么不能结婚!”温明情绪有些失控,他歇斯底裡的喊道。 “温明,你很清楚,我的心裡只有石头哥,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可是,他都死了八年了,我才是陪了你這么多年的人,为什么我连一個死人都比不上!”温明怒吼。 “啪”一個狠狠的耳光掴在了温明的脸上,苏清泉怒道:“你沒有资格說他!” 温明被苏清泉打傻了,他捂着被打的那半边脸,愣愣的看着苏清泉,眼底裡全是不甘和愤怒! 苏清泉不想跟他纠缠,便缓和了语气道:“温明,你冷静一些,我想要静一静,你先走吧!” 苏清泉的口气毋庸置疑,温明木讷的站起身来,往外走,垂头丧气,人好像一下子失去了精气神,甚至连衣服都沒有穿,就這光着身子。 苏清泉皱皱眉头,随手掀起床上的被单,扔在了温明的身上,這被单已经脏了,她也不会再要了,就给他蔽体吧! “披上吧!” 温明好像沒听到一般,任凭那被单从他身上滑落到地上,他還是這么垂头丧气的往外走! 苏清泉见状摇摇头,也并不理会,反正這别墅很大,也沒有别人,他出了這個房间,也不会暴露在外面! 苏清泉看温明已经走到了门口,便转身走到窗边,伸手推开了窗户,让风吹了进来,把屋子裡這难闻的味道尽快的吹散。 她的别墅是建在山上的,窗户下面便是悬崖,悬崖不是很高,下面有一片流水,站在窗边能感受到水面上那温润的空气。 深吸了一口這温润的空气,她心情稍平了一些,正想打电话叫人来打扫,身后突然传来歇斯底裡的叫声,“是因为石逸,都是因为石逸,都是因为他!” 苏清泉猛然转头,看到温明站在原地,已经转身在看她了,双眼赤红,就像一头猛兽一般的向她冲了過来。 她還沒有反应過来,就感觉到脖子已经被对方牢牢的钳制住了。 “你這個贱人,我追了你這么多年,每天像孙子一样的伺候你,我的大好时光都浪费在你身上了,你就用那点小恩小惠就想打我了,你不让我好過,咱们谁都别想好多,我要你死,你死了你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了!” 温明显然已经失去理智了,他的手上越来越用力,苏清泉感觉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她快要窒息了。 但是坐以待毙不是她的风格,她找准机会,用尽全力,一脚踹在了温明的下/体上。 她穿着高跟鞋,這一脚踹下去,温明“嗷”的一声出如野兽般痛苦的哀嚎声。 然后狠狠的推了苏清泉一把,就萎靡的倒在了地上,抱着下体来回的打滚! 但是,被他這么一推,再加上她那一脚的借力,苏清泉不由自主的从开着的窗户裡摔了下去,窗户并不高,温明那一下的力气很大,她整個人成抛物线状就這么从窗户裡往外摔了出去。 她在空中奋力的抓了一下,却只抓到了空气,然后整個人就直直的往下坠落了! 而下面是悬崖,悬崖下是一片山涧! 风声迅的从耳边划過,划的她的身体生疼生疼的,然后她感觉自己掉到了水裡。 巨大的窒息的感觉,迅的湮沒了她全身的感官,她也不再挣扎了,她知道她要死了! 這样也好,這样一来她就能去找石逸了,反正她已经报了仇,从明天开始,那個曾经显赫的石家,就要从华夏的商界消失了,石家的人会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被人随意的侮辱、践踏,她让他们生不如死! 嘴角漾起笑容,在黑暗侵袭她的理智之前,她只来得及把双手交叠紧紧的贴在胸口她一直戴着的那块小石头上。 那是石逸送给她的石头,当年他亲手给她戴上這块石头,還笑說是找世外高人开過光的,裡面封存了他的一根头,以后他们若是失散就用這块石头来找到他。 当时,她還笑他搞封建迷信,但是等他去了之后,她从来都不肯摘下這块石头,這块石头成了她所有的寄托! “石头哥,我来找你了,你的小石头会带我找你吧!”苏清泉心中默念道,然后眼前一黑,便失去知觉了。 只是,谁也沒有注意,這片山涧之下,一道白光一闪而過,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全文字更新,牢记我們新網址: 重要聲明 如果侵犯了您的权利,請与我們联系,我們将在24小时之内进行处理。任何非本站因素导致的法律后果,本站均不负任何责任。 admin#suimeng.la(替换#) 湘ICP备11006904号12015www.suimeng.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