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只是投篮太费体力,就算是有徐知行来给她做专属球童,她也還是有点吃不消。
“不玩了,我要休息,手臂抬不起来了。”
她下了场,看到手机裡有條乔宇恒发来的消息,问她现在在哪。
乔可矜:【在室内篮球场裡。】
乔宇恒:【和男生在一起?】
感觉他可能是想多了,乔可矜正要解释,就见乔宇恒又发了一條:【我能不能也過来?今天的题都太难了,写得我头都疼了,我也想来打球。】
理由充分,乔可矜說不出拒绝的话。
想到陆隽然說他们過来都是徐知行請的客,她问徐知行:“這边是按什么收费的?多少钱?”
“有人要来?”
“我弟弟想来打球。”
徐知行了然:“让他直接過来,我已经包场了,他過来不要钱。”
乔可矜呆滞片刻。
這手笔,真不愧是徐少爷。
乔宇恒過来的时候,乔可矜已经在观众席休息了好一会儿,在写陆隽然的暑假作业。
他坐到了乔可矜旁边,看了看在场上打球的几個人,凭着直觉锁定了其中個子最高,肤色最白的徐知行,问:“约你来篮球场的人就是他嗎?”
乔可矜有些惊讶地扬了下眉,“是啊,他是我同班同学,怎么了?”
“随便问一下,我也上去打会儿球。”
他把书包放下,跑上了场。
凭他這张和乔可矜相似的脸,任谁都能看出他和乔可矜是亲姐弟。徐知行远远和乔可矜比了個手势,意思像是要她放心,他会好好照顾乔宇恒。
乔可矜又愣了愣,感觉這画面好像哪裡不对劲。
不過男生的友谊建立起来很容易,不熟的几個人只要打几场球就能立刻熟络起来。乔宇恒和他们玩得不错,后来和乔可矜一起回家的时候,笑得都极其明朗。
可說出来的话让乔可矜有些意外,“姐,你最近变化這么大是因为徐知行嗎?”
第17章班聚
“他和你說什么了嗎?”乔可矜问。
“他什么都沒和我說。”
乔宇恒摇头,因她的话更加确定了,“所以就是因为徐知行,是不是?”
乔可矜不知道该怎么說,那天在跨江大桥上发生的一切,還有陈梅看到跳桥新闻后的态度,全都是她心态转变的原因。而這一切,她从不打算和任何人說。
徐知行能知道,也只是因为他碰巧看到了遗书。
不過乔宇恒大抵是不需要乔可矜的回答,他只是自顾自地說:“加你微信的那天我看到你和他說话了,我当时就感觉是他了。我一直很开心你能有现在的变化,但是又有点担心。我怕他不是好人,会把你带坏。”
說到這裡,他不好意思地看了乔可矜一眼,小声說:“虽然你是我姐,也比我聪明,但是你也還是個学生,我担心一下你也正常,這是在关心你。”
他是生怕乔可矜嫌他管得多了。
可是乔可矜沒有为此多說他一句,而是问:“所以你不是真的想来打球,你只是想来见他?”
乔宇恒讪讪点头:“沒错。”
“那你现在觉得他怎么样,会把我带坏嗎?”
“应该不会吧?听陆隽然說他期末是年级第二,成绩就比你差一点,应该沒問題。”
听得乔可矜忍不住发笑,“你要這么想的话,說得也沒错。反正你放心吧,我不会被任何人带坏,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我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偏离目标。”
乔宇恒很自然往下问:“你想要的是什么?”
笼统一点說,是自由。
具体一点的话,她說:“我想彻底脱离我妈妈的管束,把所有的選擇权握在自己手裡。比如好好学习,考到别的城市去,然后离开這個家。”
這個答案对于乔宇恒来說并不意外,乔建斌和张秋玉除了自己做過的那些丑事,沒有再对他隐瞒過任何事情。他知道乔可矜是在怎样的环境裡长大的,也正是因为他知道,才会对乔可矜越加愧疚,难以抬起头。
“姐,我支持你。”
对于上一辈造成的错误,他很难再弥补什么了。
他所能做的只有支持乔可矜未来能越走越远,将這些過去甩得越远越好。
回家的时候陈梅也在。
早上說過是要帮乔宇恒冲高分才延长了补课时长,她就沒管乔可矜回来得晚,淡淡瞥了她一眼就把她当了空气,继续看那讲着家长裡短的电视剧。
乔可矜也只說了句我回来了,之后和陈梅沒有任何交流,沉默得可怕。
洗過澡(y)(h)后,她钻进房间才感受到一点放松,却又在理综练习册和文综练习册之间犯了难,听到门外电视剧的对话声,她迟疑了两秒還是决定先抄文综。
等一個多小时以后,听到陈梅回房间睡觉的动静,她才拿出了理综练习册。
虽然暑假過半。
過不了多久,她就必须和陈梅坦白了。
可在此之前,她想能拖一天是一天。她怕陈梅会联系刘老头,强制她转回文科班,也恐惧面对這场必然的争吵。即便她每一天都在为谎言被拆穿而担惊受怕,也還是不想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