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這個人是真轴啊
“又到我发言了,警上我已经說得很清楚了,在沒听7号玩家发言之前,我沒法站边8,因为只要我說站边8,就必须要打死7号玩家。”
“但我觉得连别人的发言都沒听,就直接把对方标狼打,這是很不做好的行为,反正我是从来不会這么做的。”
“所以,我只能暂时把警徽票投给4号玩家,当然了,這不代表我就要站边他了,只是因为不能认8是训熊师,才這么投票的。”
“說实话,本来我是想弃票算了,因为pk发言,4号玩家聊的是不如8好,但如果我真的弃票,恐怕又会有人拿這一点来打我是狼。”
“虽然我不怕被打,但能不成为焦点,谁愿意上焦点位被打对不对?”
“想来想去,我還是把警徽票投给了4号玩家,這一票投的有点勉强,不過到现在为止,我還是沒听到7号玩家的发言,那就只能继续认4是训熊师了。”
“8号玩家,如果你才是训熊师的话,不用担心,等我听完7号玩家的发言,如果感觉不对劲,或者說他聊得像個狼,我马上回头站边你,把票挂在4身上。”
听着9号玩家的发言,顾风的感觉就是這個人有点轴。
他非要听7号玩家的发言才考虑站边8,在此之前,他就只站边4。
原因聊来聊去就一個,沒听7号玩家的发言就打不了7是狼,而打不了7是狼,他自然就沒法站边8号玩家。
有這样的原则有时候是挺好的,毕竟這是发言逻辑游戏,不听发言就打人家是狼,的确不太合适。
但也不能完全不知变通啊,大多数情况,都是两個对跳的人发言最重要,对比4、8的发言,9号玩家心裡還沒個数嗎?
只要能确定8是驯熊师,或者大概率确定8是驯熊师,他就可以点死7号玩家,沒听发言又怎么样,排坑照样可以点狼。
倘若7号玩家是好人,听完7的发言之后,9也可以回头去站边4嘛,但他就是认死理。
也不知道真是這么死板,還是故意的。
“警上发言的时候,我就点過一次狼坑了,听完這一圈的发言之后,我又把狼坑的范围缩小了。”
“倘若4是驯熊师,狼坑就是3、6、8、12,警下不开狼。”
“我听10号玩家的发言,不像是個冲锋狼,要怪只能怪4号玩家打10打得太草率了,导致10对他有特别大的敌意,但這并不代表10就是狼。”
“至少现在,我倾向于10是站错边的好人,或者干脆說,不管4、8谁是驯熊师,10号玩家都不大可能是狼。”
“为什么点6号玩家进狼坑呢?很简单,他警上站边4,不可能打得到3号玩家,一個闭眼好人,怎么可能直接认下5,去打3呢?”
“5可以站边4,去打3号玩家,但外置位的好人不能這么聊,6号玩家就是典型的想打倒钩,结果卖了视角。”
“3号玩家和5号玩家這两個人怎么說呢,我一开始觉得3是好人,5号玩家是狼,但我后来想了想,3的匪面比5号玩家大。”
“3警上跟4号玩家的对话,听上去很强势,实际上有点心虚,而這正是他拿狼的表现。”
“至于12号玩家,警上警下他都是站边8的,基本上沒怎么盘過4是训熊师的可能,如果我沒站错边的话,那12应该就是個打煽动,带节奏的冲锋狼。”
顿了顿,9号玩家又說道:“如果8号玩家是驯熊师,狼坑就是4、6、7、11,容错率在5号玩家。”
“4号玩家是悍跳,6号玩家是带节奏的冲锋狼,7号玩家相当于是被查杀的,11号玩家也在打冲锋。”
“其实从這两個狼坑就看得出来,不管4、8谁是驯熊师,6号玩家都在狼坑裡,所以他的匪面是最大的,几乎就是定狼,女巫晚上要开毒的话,就毒6号玩家吧。”
听完9号玩家的发言,顾风突然觉得這家伙恐怕有問題。
虽然9一直都在盘双边,但从他盘4是驯熊师和盘8是驯熊师的态度来看,他显然更愿意盘4是驯熊师,盘8有点为了盘而盘的意思。
或许這就是9号玩家一种潜意识的体现,是他内心最真实的写照。
明面上9号玩家是盘双边且很有原则的好人,实际上他還是想着站边4号玩家的,或者說他的屁股是坐在4那边的,所谓的沒听7发言不能站边8,說不定就是個冠冕堂皇的借口。
【8号玩家請发言】
“难受啊,我是真的难受,看到警徽在悍跳狼手裡,我是混身不得劲。”
“整整六票挂在4号玩家身上阿,這說明有相当一部分好人钻了狼队,从发言和站边来看,现在场上的局势对好人非常不利。”
“我刚才一直在想,如果我被抗推出局了,明天起来好人站对边,胜算還有多大。”
“如果今晚白痴和女巫不倒牌,情况就不算糟糕,至于猎人,他吃刀倒牌可以开枪追轮次,問題不大。”
“第二天起来,你们把4号玩家出了,女巫晚上再毒7号玩家,這样一来,轮次基本上就不落后了。”
“怕就怕女巫或者白痴被狼队抿出来砍了,這样一来,就算好人能回头站对边,胜算也不是很大。”
“所以,尽量在今天把4号玩家出了,只要把4放逐出局,狼队晚上肯定会刀我,不刀我的话,第二天起来,他们也抗推不动我,毕竟法官给出的信息,会让你们知道我是训熊师。”
“到时候,我們把7号玩家出了,到了晚上就能再验6是不是狼,但這肯定是狼队不能接受的。”
“所以,只要4号玩家被抗推,我晚上必定吃刀,我吃刀,好人的视角就正了。”
8号玩家有点小郁闷,如果有其他神牌跳出来带队拿警徽就罢了,沒有神牌跳出来,他心心念念的警徽還被悍跳狼给抢走了,這让他相当难受。
要知道,警徽并不仅仅意味着在末置位归票发言那么简单,关键是他還多出来半票。
半票。
乍一听上去沒什么。
但有时候這半票就决定着一個人是走還是留。
倘若他手裡有警徽,只需要六票就能确保把4号玩家抗推掉,但现在必须要确保七票,少一票都不行。
正是因为此,8号玩家才比较悲观。
他觉得今天要被抗推出局的大概率是自己,所以他已经开始盘算着自己出局之后,好人還有多少赢面了。
简单地說,他被抗推之后,晚上只要狼队沒刀中白痴或者女巫,那就問題不大,好人還能打,不至于劣势很多。
可万一狼队一刀把白痴或者女巫干掉了,那這局好人就走远了。
换而言之。
他出局,主动权就在狼队手裡了,好人只能寄希望于狼队抿不到女巫和白痴。
這是很被动的。
而想要不被动,只能今天把4号玩家放逐出局,這样的话,难受的就是狼队了,而好人的赢面就至少有八成以上。
因为4出局了,狼队的轮次就会落后,并且狼坑也不难找,女巫還有毒,在這种情况下,好人沒道理会输。
怕就怕,今天被抗推的是他,怕就怕晚上白痴或者女巫吃刀。
“狼坑点不点的,其实都行,大家心裡都有数,更何况刚才站边我的人都已经把狼坑点得很清楚了。”
“4、6、7、11,容错率在5号玩家,外置位的都放了,尤其是给我上票的1、3、10、12這四個人,盘不到他们是狼了。”
“但凡他们四個当中有狼,不管是小狼還是隐狼,這局都很难赢,因为站错边的人太多,狼队有非常大的生存空间,好人根本盘不到他们身上。”
“說实话,就算把4、5、6、7、11這五個人都排干净了,還有上匪票的9号玩家和2号玩家呢,他们两個沒出局之前,想打1、3、10、12還是不太现实的。”
“所以,好人根本沒有那么多轮次盘他们,别說今天我可能被抗推,就算我們能把4号玩家放逐出局,也沒机会盘他们当中有钩子或者隐狼。”
“既然如此,他们四個我就直接放下了,如果他们当中有狼,好人就只能输,沒办法,谁叫這么多人钻狼队呢。”
8号玩家說的一点都不假,就眼下這种局势而言,倘若1、3、10、12当中還有狼,好人差不多已经输了。
虽然在后续的发言中,可能会有人盘倒钩這個問題,但在干匪事的人沒有排干净之前,不太可能出到上对票站对边的人身上。
可是想要把干匪事的人都排干净,好人又沒有那么多的轮次,所以這就是死胡同。
8号玩家只能祈祷给他上票的都是好人或者钻狼队的人,都能拍個身份出来。
比如9号玩家跳個白痴,2号玩家跳個猎人,5号玩家跳個女巫,這样一来,好人才有机会去盘倒钩,否则的话,只能怀疑,无法付出实际行动。
“這一轮我就不聊4号玩家的爆点了,也不聊我为什么是驯熊师了,就对话2号玩家和9号玩家,希望你能俩能回头。”
“尤其是9号玩家,我感觉你是個好人,毕竟7、9双狼的可能性太小了,你要听7号玩家的发言沒問題,但我就怕你听了之后,還回不了头。”
“所以,我要跟你对对话,站边4号玩家,你确实是站错边了,你想想谁能做成我的狼队友。”
“10号玩家的发言像個狼嗎?他为什么站边我?還不是因为4号玩家把他打得太狠,让他不得不站边我嗎?”
“其实从10刚才发言时所表现出来的情绪和状态来看,他就拿不起狼牌。”
“再說3号玩家,他如果是狼,警上怎么可能大大方方的认下1、2两個好人呢?难道他上警来就是为了认好人,压缩自己和狼队友的生存空间嗎?”
“很显然,3号玩家不是狼,而且他警下盘4是悍跳的逻辑,对4的质疑和点评,都是有逻辑,有道理的,不是强打。”
“1号玩家是被我們都认下的好人,你說我是狼,我狼队友都上哪去了?”
“2号玩家,我的好兄弟,你回回头吧,不要再钻狼队了。”
“你都說了3号玩家不是狼,5才是狼,可是4選擇的這個发言顺序,明显是要打3了,你怎么還能去站边4呢?”
“话說到這個份上,该劝的我都劝了,如果你们還是执意钻狼队,帮狼冲票,那我也是沒办法了。”
“而且我觉得我的发言逻辑,视角心态什么的,都沒問題,你们站错边,到时候不要甩锅给我好吧。”
“行了,這一轮我想說的就這么多,再說一遍,我才是训熊师,4号玩家是狼,今天出4,就這样吧,過了。”
【7号玩家請发言】
“8号玩家啊8号玩家,我只能說你运气不好,怼到铁板上了。”
“既然我是站边4号玩家的,你们又怀疑我和4是狼队友,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我底牌是白痴。”
“你们如果不信的话,今天可以先出我正视角,虽然我是白痴,不代表8就是悍跳,但我觉得他既然把9认下来,也可以這么說了。”
“你们可以出我,但我這一票是一定要挂在8号玩家身上的,如果有想站边8的人,可以把票挂在我身上,我倒要看看谁敢来投我。”
“說实话,我本来沒想這么笃定的去站边4号玩家,毕竟9有可能是狼,但這一轮8号玩家以及站边他的人,在沒听我发言的情况下,就把我打死了,這能是好人心态?”
“有道是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们都不想那么多了,排坑就能把我点死,那我還想啥呢,直接站边4号玩家好吧。”
7号玩家起身就跳了個白痴,這让场上的好人都感到意外,特别是顾风,他沒想到7会穿自己的衣服。
這個时候7跳白痴,不太能是好人穿衣服吧?他的行为只会被白痴当做是狼。
7不可能不知道這样的后果,他知道還要跳,就說明一個問題,他是狼。
這就进一步說明了顾风沒站错边,至于7、8双狼這种可能性,暂时盘不了。
倘若7、8双狼打板子,7号玩家不可能给4上票的,他给4上票就代表要打倒钩,可是倒钩跳白痴,不是找死嗎?
所以,7、8双狼這個逻辑不好盘,只能是7号玩家在末置位强行穿白痴的衣服,帮4号玩家号票出8。
虽然這样会导致他的身份暴露,第二天起来,他和4号玩家都得被标狼打,可是白痴跳出来之前,好人也不敢直接出他,毕竟8是训熊师,還可以打9是狼嘛。
而這就是7号玩家狡猾的地方,逼着白痴必须要跳出来拍他,而白痴一跳,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我现在点的狼坑就是3、8、10、12,容错率在5号玩家,1是站错边的好人。”
“本来我是想把3号玩家放进容错率,把5号玩家点进狼坑的。”
“但转念一想,這样做不合适,人家5警上是站边4的,警徽票是投给4的,凭啥打他是狼,认3是好人?”
“說句不好听的,就算盘他是倒钩狼,他的轮次也在3号玩家后面,除非3能拍個猎人女巫,不然的话,3就一定走在5号玩家前面。”
“至于10、12为什么是狼,這個我就不用多聊了吧?”
“警下就我跟10号玩家两個人,我底牌是白痴,所以我早就盯上10了,当他给8号玩家上票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冲起来了。”
“12号玩家冲得更狠,警上就在给8带节奏打煽动,說他跟8不是狼队友,我都不相信。”
“行了,我想說的就這么多,今天先把8号玩家出了,明天起来3、10、12PK,谁聊得好谁留下,谁聊得差谁出局,就這样吧,過。”
【6号玩家請发言】
“7号玩家跳白痴,我觉得应该不是狼悍跳白痴,毕竟他的票型和发言都是做好的,不太想打他是狼。”
“如果他是狼的话,好像跳猎人更合适一点,跳白痴有点作死,万一被要求翻牌,不就尴尬了嗎?”
“所以,7号玩家這個白痴可以认下,但說出来你们可能感到不可思议,7跳了白痴之后,我反而想去站边8号玩家了,因为我觉得9是狼。”
“這一圈发言听下来,我唯一标定狼的就是9号玩家,他盘双边竟然能把我打成是公共狼坑,搞笑的是。”
“但凡我底牌是狼,就不可能在警上把5号玩家给认下来。”
“我說了,正常来讲,5的发言是不做好,不符合好人行为逻辑,但他既然敢這么聊,就說明他有底气。”
“再說直白一点,5号玩家大概率是有身份的,若非如此,他怎么敢在4号玩家点他是狼的情况下,還屁颠屁颠的去站边4号玩家?”
“正是因为這一点,我才說5号玩家大概率是好人,有些话不能点的太透,但你们非要逼我把這层窗户纸捅破,我就直接說了,5号玩家是個神。”
“在我的视角中,要么3号玩家是狼,要么4号玩家是悍跳。”
“结果你们都說我不应该把5认下来,還用這一点打我是狼,我拜托各位好好想一想,我要是狼,会认下一個可以做抗推位的好人嗎?”
6号玩家警上是站边4的,警徽票也是投给4的,从行为和发言上来看,4、6很有可能是队友。
但奇怪的是,6号玩家這一轮竟然說他要去站边8号玩家,這确实让好人大跌眼镜。
太出乎意料了這個发言。
好在6号玩家把原因聊了出来,他完全是因为9号玩家的缘故,才想着回头去站边8的。
8、9不太能见面,9号玩家既然是狼,8号玩家的驯熊师面不就起来了嘛。
再加上7号玩家刚刚跳了白痴,倘若8是驯熊师,正好可以顺理成章的盘9号玩家是狼。
同时,他也向好人解释了他警上为什么会认5号玩家是好人。
說白了,就是他听5的发言像個神,所以他把5给认下了,這样一来,想站边4号玩家,可不就是打顾风是狼嗎?
除非4号玩家不是驯熊师,那3、5都是好人,至于什么4、5双狼,6号玩家觉得可能性几乎为零。
顿了顿,6号玩家又开口說道,“在我這裡,不管4、8谁是驯熊师,9号玩家都得给我老老实实在狼坑裡呆着,要么他就拍個猎人或者女巫,不然的话,狼坑他是爬不出去了。”
“嗯…等下我再听听4号玩家的发言吧,警上我站边他包括给他投票都只是暂时性的,不代表我就认他是训熊师了。”
“我从来就沒有把边站死,给4号玩家上票,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是8号玩家打我是狼。”
“這样的发言一出来,我就不可能给他上票,我沒有5号玩家那么宽广的胸襟和格局,对于我来說,谁打我是狼,我大概率就要打回去,9号玩家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過现在我确实有点想去站边8号玩家了,倘若4在末置位聊得好,我就盘8、9双狼,反正也不是不能盘,或许8号玩家跳出来的目的就是给9做身份呢。”
“实在不行,就盘9号玩家是隐狼,8号玩家并不知道9是狼队友,他還以为自己左右两边都是好人呢,所以才悍跳。”
“5号玩家,我警上认你是好人,其实是因为我把你定义为一個神,如果你底牌不是神,那你的匪面就很大了。”
“我甚至在想,你是不是故意聊成那個样子的,目的是给3号玩家打掩护,其实你们3、5双狼。”
“虽然這种可能性很小,但也不是不存在,至少我不会因为你是狼,就把3号玩家放下的。”
“当然了,這么盘的前提是4号玩家为驯熊师,如果他是悍跳,你们俩大概率都是能放的。”
“我现在是站边8的,所以点的狼坑是2、4、9、11、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女巫晚上能把9给毒了,相信我,他一定是狼。”
“這一轮,9号玩家說我是公共狼坑,不管谁是训熊师,我都拿不起好人牌,他這么聊无非是想带节奏拿我抗推,而他又是站边4号玩家的,所以4、9双狼得可能性特别大。”
“今天出谁呢?我還不确定,要听4号玩家在末置位的发言,如果他聊得好,我就出8,反之,我就出4。”
“至于抗推7号玩家就算了,他是白痴不能說明8一定是悍跳,只能說8的训熊师面会变小罢了。”
“其实7大可不必跳白痴的,跳出来就得吃刀,有点亏。”
“行了,這一轮我想說的就這么多,回头站边8了,就這样吧,過。”
听完6号玩家的发言,顾风只能說這小子真是反复无常。
现在,他对6号玩家的身份定义又变了。
之前,顾风认为6号玩家大概率是狼,基本上就拿不起好人牌,毕竟他警上对5的点评和身份定义有点像個开眼的狼人。
但现在他突然觉得6应该是個好人,匪面瞬间消失了。
假设6底牌为狼,他跟谁是队友?
如果4、6双狼,6号玩家完全沒必要在這個时候去倒钩8号玩家呀,除非他脑子突然秀逗了。
如果6、8双狼,那他就更沒必要去站边8号玩家了,毕竟他连警徽票都投给4了,還有什么理由在4号玩家拿了警徽之后,再打冲锋,這不符合逻辑。
所以,6号玩家這一轮的发言和行为,就不符合一個狼,顾风现在想把6从狼坑裡择出来。
這样一来,狼坑又得重新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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