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场上的形势不对劲呀
【7号玩家請发言】
“前置位一個跟2号玩家对跳女巫的都沒有,狼队這么怂的嗎?”
“警徽都抢到手了,9号玩家有着归票权,還多出来票,這么大的优势,不敢对跳女巫,那9、12不都死定了?”
“感觉不太对劲,這场上的情况有点诡异。”
“1是银水预言家,這個狼队都是知道的,如果12号玩家是狼,他肯定知道自己接银水预言家的查杀意味着什么。”
“這样的话,两個選擇摆在狼队面前。”
“要么12顺势悍跳女巫,選擇跟预言家和真女巫硬刚,要么就自己原地悍跳,回头盘1是自刀狼,這样還能少卖出来一個狼队友。”
“可是他既沒有原地悍跳,也沒有提前跳個女巫出来,跟后置位要悍跳的9号玩家打配合,他就拍了個民,這不是坐以待毙嗎?”
“他坐以待毙就罢了,9号玩家也要跟着一起死。”
“因为出现這种情况,女巫肯定会出来报1是银水,在這种情况下,狼队不派人出来跟2号玩家硬刚,這不就白白送两狼嗎?”
7号玩家越想越感觉不对劲。
如果1真是银水预言家,2号玩家是女巫,9、12就是双狼。
但9、12双狼這么玩,脑子进水了?
一個接了银水预言家查杀的狼人,就拍個平民等死?然后再卖出来一個狼队友?
不符合逻辑。
7号玩家觉得狼队不会這么玩的。
這個事情有蹊跷。
但是到底哪裡出了問題,他又說不上来。
难道要强行盘2号玩家是狼悍跳女巫?
還是說1确实是预言家,但2不是女巫,2在脏1的身份?
短短的几秒钟,7号玩家的脑海裡就闪過了万般念头。
說实话。
7号玩家能盘到這一层,就說明他的思考量已经是前置位所有发過言的人当中最多的了。
他想不通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缺失了关键的信息。
他不知道顾风是魔术师,不知道昨晚是1、12互换。
现在就连狼都有点懵逼,更别說他一個闭眼视角了。
尤其是1号玩家,瑟瑟发抖,他都怕“真女巫”误会他跟2号玩家的关系,到时候再把他当狼王给毒掉,那可就尴尬了。
一般都是狼人垫飞预言家,2可倒好,他是好人垫飞悍跳。
简直秀得雅痞。
“我知道我說這话你们会打我,但我還是忍不住想說,2号玩家大概率不是女巫,真正的女巫开在外置位。”
“1、2可能是双狼,9是预言家,12是反向金,這才更符合实际情况。”
“我点的狼坑是1、2、3、5,容错率在10号玩家。”
“這個狼坑很明显跟你们点出来的大不相同,既然如此,我就說說为什么点他们五個吧。”
“首先,我是站边9号玩家的,我不认为2是女巫,所以1、2双狼不需要多聊。”
“3号玩家为什么是狼呢?很简单,他這一轮的发言太爆炸了,他站边1号玩家,却說警下给9上票的的6、8大概率都是好人,這是哪来的视角和逻辑?”
“一個正常站边1号玩家的闭眼好人,怎么着都不可能直接认下6、8,去盘什么四狼上警,這是這一轮该盘的东西嗎?”
“如果3号玩家听了6、8警下的发言,再盘這個逻辑,或许還能說得過去,但2连6、8的发言都沒听,就敢這么聊,我觉得3拿不起好人牌了。”
“你们都碍于3穿着猎人的衣服不敢去打他,但我不怕,我连2都敢打,更别說他只是穿着衣服的猎人了。”
“从发言上来看,3号玩家和5号玩家像是不见面的。”
“因为3說5很有可能是倒钩,而5号玩家呢,同样也把3按在了地上锤,正常来說,他们俩就算是出狼,也只能出一狼。”
“但我认为3、5像是互踩做身份,且外置位找不到其他的狼了。”
“12号玩家是反向金,他的表水很好,1、12不能是狼踩狼的套路。”
“11号玩家的发言,警上警下我都觉得像好人,目前盘不到他是狼。”
“10号玩家被我点进了容错率,他的行为就是不正常,哪怕站对边,哪怕发言不错,但我就是放心不下。”
“可是他终究是站对边的,所以直接点他进狼坑不合适,只能点個容错率以观后效。”
“9是预言家,8号玩家是金水,我底牌是好人,6号玩家上对了票,且警下如果开2、6双狼的话,9肯定吃不到警徽,所以6一定能放。”
“4号玩家第一個点出了3发言中的問題,他们俩应该是不共边的,把這些坑位都去掉,那狼就是1、2、3、5,再加上一個10号玩家。”
“我今天想出5,他有点公共狼坑的味道了。”
“因为我发现不少站边1号玩家的人,也觉得5可能是钩子。”
“既然如此,咱们先把他抗推出局多好?”
“我相信,晚上2号玩家大概率会吃毒,而不是吃刀。”
7号玩家越聊越有自信,一开始還說怀疑2不是女巫,现在已经带上笃定的口吻了。
如果2真是狼的话,7号玩家這发言在狼眼中,就是真女巫。
如果他不是女巫,只能說胆子够大的,敢去打一個疑似女巫的玩家,怕不是嫌自己活得太舒坦了,想早点去观战。
其实7号玩家又何尝不知道自己打女巫的风险,但他相信自己的判断,因为逻辑结合实际情况告诉他,站边1号玩家是错的,2给1丢银水,問題很大。
他不想稀裡糊涂的去跟风站边1号玩家,他想遵从自己的想法。
【8号玩家請发言】
“7号玩家啊,你說了那么多還是改变不了一個事实,前置位沒人跟2对跳女巫,我底牌也不是女巫,那就只能当2是女巫打呀。”
“如果女巫真的开在外置位,应该就在10、11当中,可是现在我們是沒法知道他们当中到底有沒有女巫,怎么办?。”
“沒有别的办法,這一轮只能认2是女巫,1是银水预言家。”
“反正我觉得2号玩家不像是狼穿衣服悍跳的,正如前置位的3、4、5所說,如果2底牌是狼,1、2双狼,他在這個时候悍跳女巫,强行给队友穿银水的衣服,唯一的收益就是把12号玩家抗推出局。”
“但12只是個民,不值得一個狼暴露身份来抗推他,這显然是不划算的。”
“所以,我盘不到1、2双狼。”
“与其說1、2双狼,還不如說2号玩家是狼,故意跳個女巫给1银水脏他身份,把真女巫打进狼团队呢,這倒是有可能。”
8号玩家的意思很简单,他宁愿相信2、9双狼,2号玩家在脏1的身份,也不想盘1、2双狼。
开玩笑,哪有這么坑的队友,女巫是不能乱跳的,银水也不能乱发,要根据场上的情况来决断。
倘若2号玩家真是1的狼队友,晚上等着挨骂吧。
最重要的是,1号玩家自己的发言也沒問題。
逻辑。
视角。
点出来的狼坑。
包括状态都相当不错。
若非12号玩家的表水好,不像是個狼,這個警徽9号玩家還真拿不到。
因为单独看1、9的发言,1号玩家其实是比9好一些的。
但是沒办法啊,人家12哪怕是個民,都能凭着自己的表水,拉高9的预言家面,這就是实力。
而有的平民表水,连预言家都想盘他是狼。
這就是差距。
顿了顿,8号玩家又說道:“前置位的7号玩家估计是個狼,他跟我盘什么9、12双狼,12接了银水预言家的查杀,绝对不会只拍個民的,那谁知道狼是怎么想的?”
“或许他就是害怕跳神被锤呢,或许他就不想跳神呢?甚至他都沒注意到1是银水呢。”
“总之,意想不到的情况太多了,我們不能靠猜测判断9、12不是双狼,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东西,我听到的东西。”
“2号玩家中置位跳女巫沒人拍他,那1就是银水预言家。”
“虽然9号玩家给我丢了個金水,我也给他上了一票,但当时我并不知道2是女巫,1是银水,现在我知道了,自然是要反水的。”
“至于盘1号玩家自刀,我想這不是第一天要考虑的事情,更不是我要考虑的事情,毕竟女巫都沒上赶子說要盘自刀呢。”
8号玩家觉得7应该是冲锋狼,想悍起来带一波节奏。
用一個9、12做不成双狼的伪逻辑,强行在外置位抗推好人。
那他岂能让7号玩家如愿,必须要站出来把话說清楚,戳破狼人的小伎俩。
虽然他這么做就相当于反水了,但是沒办法啊。
现在他不反水表明自己的立场和态度,恐怕明天他就会被点进狼坑。
为了尽快跟9号玩家撇清关系,他還是早点纳個投名状吧。
倘若他判断错了,1不是银水预言家,2不是女巫,那也沒事,反正他是9的金水,好人也打不到他是狼。
而对于8選擇反水的行为,顾风连连摇头。
到底還是年轻啊,或者說思考量不行,同样是听到了2跳女巫给1银水,人家7怎么就能坚定的站边9,而你一個金水却钻了狼队呢?
自己听到的,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8号玩家的水平多少是有点不太行。
当然了。
這其实也在意料之中,毕竟不是每個人都能想那么多。
眼下场上就是单边女巫,1是银水预言家,8反水也不稀奇,只能說有点让人失望。
尤其是9号玩家,看到自己的金水反水了,心裡怕是很郁闷。
“7号玩家是狼,他想号票抗推5号玩家,5、7不共边,5应该是好人,這时候总不能盘狼踩狼做身份吧?”
“警上开狼估计是7、9、12,本来我也想盘10号玩家的,但6号玩家說10是好人,既然如此,我就把10往后放一放,点6是狼。”
“正好,我們警下三個人,2号玩家是女巫,我是好人,从警上警下的格局来看,6就在狼坑裡,并且6還是给9上票的,发言和行为都有匪面。”
8号玩家是個人才,他点得狼基本上都是顾风认下的好人。
像6号玩家,在别人都打他是冲锋狼的时候,6說他大概率不是狼,這必须得认好啊。
像7号玩家,警上的发言是有点狼味,可是警下這一轮,他能盘出9、12做不成双狼的逻辑,顾风就把他从狼坑裡拉出来,并且认下了。
所以,6、7都是顾风认下的好人。
结果全被8号玩家点进了狼坑,若非8是金水,顾风早就把他标狼了。
“6、7、9、12,容错率在10号玩家,這就是我目前认为的狼坑。”
“今天先把12号玩家出了,晚上女巫毒9,他敢出来悍跳捞12,肯定是狼王。”
“魔术师晚上保一下1号玩家,让他去把10给验了,看看是金水還是查杀,就這样吧,過了。”
【9号玩家請发言】
“8号玩家啊8号玩家,你這個金水我算是白验了。”
“本来我還指望你能帮我盘盘逻辑,拉好人回头呢,结果你倒好,直接反水去钻狼队了,說实话,我对你很失望。”
9号玩家叹了口气,沒想到自己的金水也跟外置位的那些人一样跑去站边1了。
最可笑的是,8号玩家打他打得比任何人都狠,幸亏他验了8是好人,要不然的话,就凭這发言,他一定给8标狼打。
“2号玩家跳女巫给1丢银水,我不知道前置位的10、11当中有沒有女巫。”
“如果有的话,1、2就是双狼,如果沒有的话,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2号玩家,1就是狼王自刀。”
“他這样做总归是不亏的。”
“如果女巫救了他,自刀成功,他就能忽悠好人站错边,至少女巫是站边他的,而一個女巫站错边,对好人的打击简直是毁灭性的。”
“并且他還不需要担心自己会不会吃毒,毕竟女巫对自己的银水多多少少都是有感情的,很难做到第一晚捞起来,第二晚再毒死。”
“如果他不幸遇到女巫沒开解药,倒牌就可以开枪带走预言家。”
“狼王换预言家,狼队肯定是能接受的,這就是1号玩家自刀的收益和底气。”
“2号玩家,如果你真是女巫,第一天不盘自刀我能理解,但我必须要告诉你,1自刀了,他是狼,我不是,我是预言家。”
“你们想想,如果我底牌是狼,在我已经抢到警徽的情况下,局面大优,我狼队友凭啥不跟2号玩家对跳女巫?他的发言又不是打不动。”
“只要我狼队友跟2对跳女巫,今天谁出局,好人相信谁,怎么站边,都不好說呢。”
“所以,我們有什么理由不跳呢?难道是怕了?怂了?不存在的。”
“這时候我們不能怂,不能怕,因为我們沒有退路,必须要跟2对跳女巫,否则的话,就崩盘了。”
“换句话說,如果我是狼,后置位必然有狼跟2号玩家对跳女巫,沒有就是不正常的,這個逻辑你们自己想想对不对。”
其实9号玩家說得很有道理。
如果他是狼,在已经拿到警徽的情况下,2号玩家跳女巫报1是银水,在2后面发言的狼肯定会跟他对跳的。
這种情况已经由不得你想不想跳了,必须要跳。
如果不跳,就相当于把9、12都卖了,這么玩的话,狼队就崩了。
最关键的是,9、12也会发飙。
毕竟他们一個辛辛苦苦的表水,让好人认下来了,一個兢兢业业的悍跳把警徽拿到手了。
结果就因为狼队友太怂,不敢跟2号玩家对跳女巫,让他们之前的努力都付之一炬,這换成是谁都要心态爆炸。
所以,从正常的角度来說,如果9号玩家是狼,后面一定有人跟2对跳女巫,這才符合实际情况,沒有就反常了。
再加上7号玩家盘的,9、12若是双狼,12接了一個银水预言家的查杀,不可能拍個平民毫无作为的,這不是坐以待毙嗎?
而且他這样,還得再卖個队友出来捞他,這是图啥呢?
12号玩家但凡是個脑子正常的狼,都不会這样玩。
“我警徽流就4、6顺验吧。”
“像5号玩家這样的都不用验了,警上帮狼打煽动号票,警下头铁钻狼队,疯狂带节奏盘9、12双狼。”
“5的行为和发言在我看来已经拿不起好人牌了,他只能是個冲锋狼,验他都是浪费验人机会。”
“警下的6号玩家呢,他能把警徽票投给我,我還挺高兴的,但警下這一轮发言,6有匪面,加之2是女巫,8是我金水,6就更值得怀疑了。”
“所以,我把第二警徽流压到了他身上,也算是给他点压力吧。”
“4号玩家的发言我完全听不出来好坏,這两轮的发言過来,我对他都沒多少印象,這种牌不好定义,干脆我就把他放进第一警徽流裡验掉。”
“8号玩家,你是我金水,我真心希望你能把我這一轮的发言听进去,不要傻乎乎的去钻狼队,毕竟2是不是女巫,還不好說呢。”
“就算2是女巫,1号玩家作为狼王自刀,都是很正常的套路。”
“好多人說今天出12号玩家,晚上女巫来毒我,因为我肯定是狼王。”
“說实话,這话我听了都感觉很可笑,我要是狼王,硬刚一個银水预言家,疯了嗎?真当女巫是摆设不成?真当他晚上不敢請我喝可乐?”
“除非我能保证自己聊出一朵花来,让女巫相信1号玩家是自刀,但這种难度,我想沒人愿意去挑战吧?”
“所以說,就算我是狼,也一定不是狼王,那些非要把我盘成是狼王,对话女巫来毒我的人,都是别有用心的。”
“要么就是你们思考量太少了,思维形成了定式,总以为悍跳的就是狼王,我现在把逻辑盘出来,如果你们還听不进去,那就真沒办法了。”
“最后点一下狼坑吧,1、3、4、5可能是四狼,容错率在2、6身上。”
“10号玩家我认下了,不盘他是垫飞。”
“11号玩家发言做好,12号玩家是反向金,7号玩家這一轮還是站边我的,并且盘出了9、12做不成双狼的逻辑,应该不是狼。”
“這样的话,排排坑,就是我刚才点得那几個位置出四狼。”
“今天肯定不能出1号玩家,他绝对是狼王,就出5号玩家,他是除了1号玩家之外,匪面最大的。”
“站边我的人,就把票投在5身上,千万千万不要分票,因为狼队肯定要冲12号玩家了。”
9号玩家在末置位的发言挺好的,盘出了不少他和12号玩家为什么做不成双狼的逻辑,盘出了他要是狼,场上不可能出现单边女巫的逻辑。
整体上来讲,還算不错。
好人要盘9、12双狼,就绕不過12接了银水预言家的查杀,为什么会只拍個平民,這不符合狼队的收益。
要想盘9是悍跳,就必须得想,狼队为什么不跟2对跳女巫,非要選擇卖队友。
還得解释1是银水预言家,9作为狼王,明明知道自己悍跳预言家,十有八九会吃毒,但他還跳,這不是脑子有問題嗎?
以上三点解释不通,9号玩家就不能是悍跳,9、12就做不成双狼。
【所有人发言完毕,开始放逐投票】
9号玩家刚一過麦,系统的提示音就响了起来。
這一轮的放逐投票,充满了悬念。
谁也不知道今天出局的是12号玩家,還是5号玩家。
毕竟有差不多一半的人相信2是女巫,要跟着1号玩家出12,但也有不少人坚定的站边9号玩家,再加上5有点公共狼坑那意思了。
所以。
5、12到底谁出局,還真是不好說。
這时候,大家的心都悬了起来,忐忑的期待着最终的结果。
顾风肯定是選擇出5号玩家,在他眼中,5一定是狼,且還不是狼王,出他最合适。
但他也知道,今天想把5抗推出局,有点难。
因为1把银水预言家的衣服一穿上,好人就把持不住自己了。
银水预言家啊,被查杀的12還跳的是民,想不出他都难。
時間不大,票型就出来了。
1、2、3、4、5、6、11選擇投票给12号玩家。
7、9、10、12選擇投票给5号玩家。
8号玩家選擇弃票。
【12号玩家出局,請留遗言】
“我出局倒是无所谓,但我必须要跟你女巫对话。”
“1号玩家是自刀,而且是狼王自刀,刚才9已经在末置位把狼王自刀的收益给你盘出来了,在這裡我就不做重复了。”
“我知道,女巫,包括外置位的好人都对银水有天生的好感,不太喜歡盘自刀,其实我這個人也不喜歡盘自刀,但沒办法啊,1号玩家给我丢查杀,他只能是狼。”
“除非魔术师第一晚操作了我,把我跟外置位的一個人互换了,而那個人是狼,结果我就成了替死鬼。”
“要不是這种情况下,9就一定是预言家,我希望好人能回回头,一個银水要了我的命已经够了,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
12号玩家一句无心的话,還真說准了。
他能想到這一层逻辑,說明真的用心去思考了。
但在好人视角中,魔术师沒跳出来报信息,說明12昨晚沒有被操作,也正是因为此,12才有過多的纠结這個逻辑。
他现在只能站边9号玩家,盘1是狼王自刀。
“2号玩家,我請你想一想,如果我們9、12是双狼,昨晚我們刀了1号玩家,第二天起来,1给我丢查杀,我会只拍個平民嗎?”
“别說他是银水预言家,就算他不是,我接查杀只拍個民,那都是要被抗推掉的。”
“既然我知道我活不過第一天,那就不可能白死啊,我怎么着都得给狼队做点贡献吧,跳個魔术师行不行呢?白天你们敢出我嗎?肯定不敢吧。”
“但我沒有這样做,为什么?”
“因为我底牌是好人,我不知道1号玩家是昨晚的刀口,我也不敢乱跳神牌,扰乱外置位神牌的视角,你能明白嗎?”
12号玩家苦口婆心的劝2号玩家回头,劝他不要被银水蒙蔽了双眼,如果2一直坚持不盘自刀,那好人必输无疑。
正是因为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12才這么有耐心的对话2,否则的话,他何必浪费這個口舌呢。
“从票型来看,7、9、10、12是投票给5号玩家的,一個带着警徽的人归票5,结果5還出不去,說明5是有团队的。”
“同时也說明我們投对了人,5号玩家就是狼,那么投他的7号玩家和10号玩家都能认下来了。”
“而這一轮出我的人,如果沒有意外的话,四狼裸冲了。”
“1、3、4、5、6、11,六個人当中出四头狼,不過11号玩家的发言是偏好的,大概率是個站错边的好人。”
“6号玩家能冒着被标狼打的风险,认下10号玩家,我觉得他应该不是狼。”
“6、11择出来之后,狼坑就是1、3、4、5。”
“明天起来,3号玩家把话說清楚,如果不是猎人的话,那就是狼,沒有第三种可能了。
听完12号玩家点得狼坑,顾风不由地摇了摇头。
1、3、4、5肯定不能是四狼。
因为警下4、5都打了3号玩家,从這個行为就看得出来,3和4、5不共边。
既然点了5号玩家是定狼,就得把3认下来,尽管他干了匪事,但从共边关系来看,3、5是沒办法盘成双狼的。
现在不排除11号玩家是狼,是個发言做好的狼人。
正好1、11夹杀12号玩家,他们害怕12是预言家,所以1先手给12丢個查杀,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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