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总是在逆袭[快穿]_112 作者:未知 第104章 拨通报警电话,三两句话說清了案情与地点,刘涛挂了电话,直直迎上恋人不解的目光,耸了耸肩膀:“死人可是件大事,而且我們也参与了进去,与其被警察调取录像找過去调查,還不如当第一发现人,尽早摆脱嫌疑。”顿了顿,他望向白缎,眼含情意,“当然,如果人是你杀的,我肯定二话不說帮你收尾,保管让警察一辈子都找不到凶手;但既然這件事情与我們无关,我們也不必做什么多余的事情,以免无事生非、成为背锅侠。” 倘若是先前沒有想通的白缎,对于刘涛這种撩人的情话大约会面红耳赤,但现在,他的表现却坦然多了。 眼见白缎只是随意点了点头,沒有半分多余的反应,刘涛顿时露出了几分愕然。他微微皱眉,一時間也不能判断這样的发展到底是好是坏——而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自己沒法看到白缎又羞又窘的炸毛模样,实在是一件十分可惜的事情。 大概……他需要加大一下撩拨的力度了? 刘涛开始暗搓搓思考该如何“更进一步”,而不出几分钟,楼下便传来了警笛刺耳的鸣叫。 由于接到“凶杀案”的报案,警方赶来的速度极快,转瞬间,一队身穿制服、佩戴着枪支的警察便从楼梯匆匆冲上来。为首警官模样的人眸光锐利,迅速锁定了站在门口的白缎与刘涛:“报案的人是你们?” “是我。”刘涛点了点头,抬手指了指屋门,“死者应该就在裡面。” “……你们沒有进去,就知道裡面死了人?”警官露出怀疑的神色,他上前检查了一下被反锁住、沒有任何破坏迹象的大门,扭头扫了眼刘涛。 “至于我們怎么知道的,后面我們会慢慢解释。首先,你们应该先确定裡面的人的确死了,在這個前提下,我們才能好好谈,不是嗎?”刘涛摊开手,态度不亢不卑,更沒有半点心虚忐忑。 警官似乎被他的态度唬住了。沉吟片刻,他很快做出了决定,朝身后的警员使了個眼色。 很快,两名警员动作迅速的完成了破门工作,当先一步冲进屋内,而剩余的警员也紧随其后,训练有素的搜寻、记录整间屋子的情况。 至于为首的警官则与白缎、刘涛站在一起,不着痕迹的拦住他们逃走的路径,白缎与刘涛都看出了他的想法,却并沒有什么不满——毕竟,他们的确是相当可疑的。 很快,一名警员来到警官面前,面色难看的汇报了屋内的情况——屋内的确有死人,是一家三口,整個房间沒有被从外部入侵的痕迹,而且三名死者死状奇特,他们在初步查看尸体时沒有找到致死的原因,但死者死前应该与什么东西进行過搏斗,使得屋内凌乱狼藉,而死者的面孔也狰狞恐怖、饱含恐惧。 听完下属的汇报,警官脱下警帽,转头看向白缎与刘涛:“现在,我們需要好好谈一谈了。你们了解多少事情?” 对于警官的询问,刘涛并未回答,毕竟原身的身份背景是不可能了解到這些的。而白缎也立刻意识到這個問題,赶在刘涛之前开口,将学校学生玩笔仙招来灾祸、其中一人已经跳楼“自杀”,而自己则被請求解决此事的整個過程详细說了。随后,他還添上了自己对于张斌一家死亡状况的见解:“我在屋内感受到了淡淡的灵气,大概是张斌的父母听說自己的儿子被恶鬼缠上,特地請来了什么东西想要驱鬼。那东西的确有点效果,但最终却并沒有除掉鬼物,反而激怒了对方,大概還让对方受了伤。所以,那鬼物這才沒有单单只对目标张斌下手,反而祸及他全家——毕竟鬼物受伤,需要吞噬更多的活人魂魄疗伤,不可能轻易放過张斌的父母。” 警官听得目瞪口呆,他本能的想要拒绝,但白缎的语气和表情都让他不由自主的信服——当然,這也有精神力潜移默化的影响的原因。 這個世界毕竟磁场有异,“鬼物”這种存在并不是人们的臆想,而是货真价实的。既然存在,自然会留下痕迹,实际上,“鬼物害人”這种事情虽然算不上屡见不鲜,却也的确是有发生,容不得他人一口否决。 迟疑片刻,警官长长吐了口气,眉头紧锁:“倘若這是‘鬼怪作祟’,那就不是我們能够处理的范围了,需要上报给专门处理灵异案件的相关部门。” “如果上报的话,多久能够受理?”刘涛出言询问。 “首先,我們需要调查取证,总不能听信你们的一面之词就确定事情的性质。毕竟,我們也经手過有人假借鬼怪的名义害人的案件。”警官沉吟答道,“当我們判断這次事件的确涉及鬼神,就会立刻上报——最快的话,一周之内就能够受理。” “最快?”刘涛语气冷淡,“那最慢呢?” 警官沒有回答,表情稍显尴尬。 刘涛摊了摊手,微带嘲讽:“就算按照最快的速度来算,一周的時間,也足够那鬼物将该杀的人杀了。等到程序走完,黄花菜都凉了!” 白缎站在一边,看着刘涛将警官怼的无言以对,突然觉得這样的场景十分熟悉。而刘涛对此也有同样的感觉。 在他与白缎相遇的第一世,他们两人的分工就是這样的。白缎负责高深莫测的处理一些“专业”上的問題,而刘涛则负责那些人际往来的琐碎事务,白缎扮白脸,他就扮红脸。 对于這样的分工十分怀念,刘涛扭头看向白缎,正对上他似乎有所触动却又恍惚茫然的眼神,脸上嘲讽的表情不由温软了下来。 然而,警官却沒有注意到两人之间微小的互动,他叹了口气:“這种事情,我們也不希望发生,但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我們有许多刑侦专家,情报網遍布全国,倘若是人为作案,肯定能够很快将犯人抓捕。但鬼物這种东西无形无质,哪怕处于人群之中也能够轻易害人,远远超過我們的能力范围,再加上全国真正有能力对付鬼物的人寥寥无几,大多数還不愿意受到国家的监控与调度,对此,就算是政府也十分无力。” 警官的解释十分诚恳,而刘涛与白缎也不是什么忧国忧民的人。政府机关对于鬼物害人這一方面能力薄弱与他们沒有半毛钱关系,他们也懒得多加置喙,刘涛刚才不過是顺势讽刺几句,以免這個警官仗着自己的公职身份指手画脚。 “那么,你们就继续走你们的程序吧,我們会以我們自己的方式处理這件事情。”刘涛耸了耸肩膀,想要拉着白缎离开,却被警官抬手拦住。停下脚步,他扬了扬眉,语带不满,“什么意思?觉得我們仍旧有嫌疑,需要留下来接受调查?我們可沒有那么多時間浪费。” “不是這個意思。”警官摇了摇头,随即看向白缎,“你刚刚說,你为另外两名目标人物制作了替身纸人,用以引诱那鬼物?”說着,他伸出手来,语气认真,“這太危险了,你把這两個纸人给我吧。” 白缎微微皱眉,沒有任何动作。 察觉出他的抗拒,警官叹了口气,语重心长:“我知道,你们对于警方的行动力十分不满,但你们還是学生,不应该插手這么危险的事情,回到学校、好好学习,這才是你们需要做的。万一你们也被鬼物所害,那你们的家人该有多伤心啊?” “……如果我把纸人交给你,你又准备怎样处理它们?”白缎缓缓开口,冷静的实事求是,“如果你毁掉纸人,那么另外两名学生就会时刻处于危险之中,按照那鬼物现在作案的速度来看,不出一周就会全部死亡;但如果你不毁掉它们,鬼物就会循着气息找去,一旦发现自己受骗,必然会更加愤怒,倘若沒有人能制服它,大概会造成更为严重的人员伤亡。” 对于白缎的推论,警官丝毫无法反驳。事实上,他的确不知道该拿這两個纸人怎么办,但身为警察的天职却依旧不允许他眼睁睁看着两名学生以自己的性命去冒险。 沉默片刻,他的语气斩钉截铁:“你說的话,我都明白。放心将它们交给我吧,我会有处理的办法的。” 只可惜,无论是白缎還是刘涛都不是什么好糊弄的年轻人。 “如果你无法說出具体的处理方法,我們就不能如你所愿。”刘涛微眯起眼睛,态度比警官還要强硬。 双方僵持不下,无论是谁都无法說服另一方。最终,白缎实在不愿意继续浪费時間,干脆提议各退一步:“這样的话,那警官你就和我們一起行动吧。我們按照自己的计划将鬼物引出,尝试将其驱逐或消灭,如果我們沒有成功,那么警官再使用‘你的处理方法’,可以嗎?” 警官听出了白缎最后几個字的讽刺味道,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实话实說,他并沒有什么办法,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牺牲自己。 如果面前這两個学生无法消灭鬼物,那么他便会以身为盾,给予他们逃跑的時間。而能够用自己的生命换得四個孩子暂时的平安,应该……也算是对得起入职时的誓言、对得起自己這一身警服了吧? 心意已定,警官露出一丝笑容,朝着白缎与刘涛伸出手:“那么,接下来要相处一段時間,我們互相认识一下吧。我姓徐,叫徐家弘。” 白缎与刘涛对视一眼,同样做了自我介绍,与徐家弘握了握手。 接下来,徐家弘带着他们前往警局,草草做了一些任务交接,以免他当真殉职后手头未完成的工作会给同事们造成麻烦。 处理好“后事”,徐家弘扭头看向白缎与刘涛,语气认真:“如果出现无法解决的危险,你们立刻逃跑、报警。一旦我真的被鬼物杀死,那么這次案件就不必走调查取证的环节,可以直接上报给有关部门,应该很快就会有人赶来处理。” “真的?”刘涛扬了扬眉,有些奇怪,“你是什么身份?竟然這么金贵?” 徐家弘苦笑了一声:“不是我本人金贵,是我的家庭……還有那么一些背景。”提起自己的家人,他的表情稍显歉疚,“我的父母和爷爷……不会坐视我死得不明不白。” 眼见徐家弘如此悲观,似乎完全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白缎与刘涛实在有些无奈。 “……其实,事情并沒有那么糟,我們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冒险。”白缎轻咳了一声。 刘涛跟着点了点头,表情微妙:“嗯,对付一只‘笔仙’而已,我們還是有把握的。” 徐家弘:“…………………………………………” ——总觉得刚刚酝酿好的一腔悲壮情绪瞬時間泄了個干净,稍微……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