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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总是在逆袭[快穿]_119

作者:未知
“沒事了,沒事了,鬼婴的事情,我和我男友会解决的。”抬手揽住刘芸的肩膀,刘涛语气温柔,但表情却格外的冷漠。 经历了那么多世,他见识過太多的人,可怜的、可恨的、可怜又可恨的,虽然同样不齿怀中女人自甘堕落的做法,认为她也算是自作自受,但刘涛却不能冷眼旁观——谁让她也是原身愿望中的亲人之一呢?他的任务就是让她平安富足一生。 “等到解决這次的事情……二姐你不要再這样糟蹋自己了,踏踏实实的過日子吧……”他柔声安慰道。 刘芸重重的点了点头,发出一声清晰的哽咽,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小弟弟的确长大了,变成了可以被她依靠的男人。 终于将刘芸安抚好,让她重新睡過去。刘涛与白缎一同出了病房,对视一眼。 “你觉得這個鬼婴是怎么回事?”刘涛开口问道。 “你难道不是更清楚嗎?”白缎轻嗤一声,却也沒有拿乔,很快說明了自己的想法,“三個多月的胎儿刚刚成型,根本沒有自我意识,也不可能自然的形成鬼婴,所以肯定是被人为制作出来的。而作为胎儿,它与這個世界唯一的联系就是孕育它的母亲,形成鬼婴后又缠着刘芸,所以制作鬼婴的,十有八九就是它的母亲、那個老板的妻子。”白缎冷笑了一声,神色冰冷,“這两個女人,都是又可怜又可恨。刘涛的二姐当了情妇、害人流产,却被恶鬼缠身,她老板的妻子身为受害人,却将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制作成厉鬼,利用它向仇人索命……唯一可怜的就是那個无辜的孩子,被一個人杀死,却死不超生,又被另一個人‘复活’、生不如死。” “所以,我們将那個孩子送走,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刘涛耸了耸肩膀,叹了口气,“真是一個烂摊子。”顿了顿,他又话锋一转,“不過,养小鬼可不是普通人能干出来的事情,我們還得查查那老板的妻子是从哪裡学到這一招的,然后从根本上解决問題——我可不想解决一個鬼婴,再冒出個另一個鬼怪来,一辈子绕着這個身体的二姐打转。” 白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微微侧头,突然想起另一個問題:“說起来,我一直都叫你刘涛,你真正的名字是什么?” 刘涛愣了愣,表情微微有些复杂:“你叫我刘涛就行,我挺习惯的,反倒是真正的名字……好久都沒用過了。”他抬手,抓了抓头发,压低了声音,“至于我真正的名字……我叫做‘管戊’。” ——管戊,真是個……毫无存在感的名字啊=w= 第111章 虽然得知了“刘涛”的真名,但为了避免惹人怀疑,白缎仅仅只是将“管戊”這個名字记在了心裡,但日常中仍旧称呼他为“刘涛”。 由于有刘芸提供的线索,白缎与刘涛很快便找到了那名老板的夫人,并趁她某日逛街的时候,在她身上留了一道监视符咒。只可惜数日的观察下来,却并沒有什么收获。 那女人与其他家庭主妇一样,每日就是与朋友们购物、打牌、美容,唯一不寻常的,大约就是明明遭遇了丈夫出轨与孩子流产這样天大的事情,但她却像是什么都沒有发生那般,心情愉快的……十分诡异。 這样的表现,說明她对于鬼婴的控制力并沒有白缎两人想象中的强大,甚至在鬼婴被刘涛镇压住后也丝毫不知,沒有半分心虚忐忑之感。 对于這样過度“愚蠢”的敌人,白缎与刘涛感觉相当复杂。他们将問題想得太過复杂,如临大敌的想要通過老板夫人寻找到指点她饲养鬼婴的“祸首”,却不曾想老板夫人竟然這么“猪队友”,根本沒有意识到半点問題。 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毕竟鬼婴已然附在了原身的二姐身上,虽然暂时被镇压住,但多留一日,刘芸就会被阴气侵蚀一日。她的身体本就受到鬼婴的影响而孱弱萎靡,已然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经過商议,白缎与刘涛最终决定彻底解决鬼婴、送它超生。一旦鬼婴消失,控制它的老板夫人必定会受到反噬,倘若有后援的话,那個后援便一定会出面解救——虽然這样的做法有些打草惊蛇,实属无奈。 由于老板夫人是個彻底的门外汉,所以她制作出来的鬼婴并不强大,白缎一個人就能够轻松搞定。至于刘涛则選擇继续就在老板夫人身边监视,看看她意识到鬼婴出問題后会是怎样的反应——這一件任务看似简单,实际上却风险很大。比起已然被他们所了解的鬼婴,刘涛并不知道鬼婴消失后将会引出什么大BOSS来,当然不敢让恋人冒這样的危险。 看着拍胸口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出問題的刘涛,白缎默念了一下对方的“鬼王”身份,终究還是選擇了相信他的承诺。 做好安排后,白缎帮刘芸办理了出院手续,然后将她带去了早已准备好的场地。 刘芸仍旧苍白憔悴,但精神却明显好了很多,漂亮的眼睛裡也有了几分生动的神彩。她跟在白缎身后,看着他对地上以朱砂描画的阵法做最后的检查修改,眼中满满都是忐忑与敬畏。 确定自己所画的法阵沒有什么問題后,第一次驱鬼的白缎表情镇定,示意刘芸走进法阵之中盘膝而坐。 “這……這是要干什么?”刘芸按照白缎的要求做了,但心情仍旧惶恐,不由颤声小心问道。 “那鬼婴如今就在你的体内、附着在你的子宫上。這個法阵是削弱它的阴气、促进你本身蕴含的阳气的,等我发动法阵,它就会感觉十分不舒服,想要离开你的身体。只要它一冒头,我就能抓住它,让它再也回不去。”白缎大概解释了一下整個過程,解释完后,却发现刘芸的脸色更难看了。 “它、它在我的子宫裡?”刘芸下意识捂住下腹,身子微微发颤。 “嗯,胎儿嘛,最喜歡的地方当然是孕育它们的女子子宫。”白缎随意点了点头,“這种以鬼婴报仇的手段极为狠毒,首先是会祸及无辜婴孩,其次则是倘若不能除尽、则后患无穷。鬼婴附身后,首先会影响到附身者的精神与健康——就是你之前遇到的那些情况。但倘若受害者意志坚定,并沒有被鬼婴所击溃,那么鬼婴就会蛰伏起来,使得受害者以为自己已经熬過了劫数。然而,鬼婴却并沒有离开,而是藏在了受害者的子宫内,倘若受害者结婚生子,那么孕育的胎儿便会被鬼婴所占据,而受害者则将一无所知的将鬼婴当做是自己的孩子生下——這就是所谓的‘鬼子’。” “……然后呢?”刘芸咽了咽口水,语气更加艰涩,“生下‘鬼子’之后……会发生什么?” 白缎轻飘飘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我想,你不会想要知道的。” 刘芸:“…………………………………………” 虽然心中充满好奇,但二姐沒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因为她觉得,自己大约還是听从弟弟男友的“建议”比较妥当。毕竟万一知道了,她大概一辈子都难以走出這一段阴影,甚至无法直面自己以后有可能会生下的孩子——就算是现在,一想到那鬼婴住在自己的子宫裡,她……也不敢再想怀孕生子的事情了。 “接下来,我会发动阵法。”白缎见刘芸安静下来,将话题转回了正轨,“你肯定会感觉到很痛苦,甚至生不如死,但一定要坚持下来——只有坚持下来,你才能彻底摆脱這只鬼婴。” 刘芸苍白着面色重重点头,紧绷着身体看白缎咬破指尖,将自己的血滴在朱砂之上。 瞬時間,原本就鲜红的朱砂越发红艳夺目,仿佛是鲜血在流淌。刘芸只觉得自己周身一暖,但舒服的感觉還沒有升起,接下来便是从腹部——或者說是自子宫内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 這样的剧痛令刘芸差一点晕眩過去,但是她却清晰记得白缎的叮嘱,紧咬着牙关,双手十指用力扣着地面,哪怕连心的十指指甲崩裂流血,也沒有半点动摇放弃。 ——就连死亡她都已经不怕了,還有什么坚持不下来的呢? 刘芸目眦欲裂,娇美的面孔扭曲变型。她低头紧紧盯着自己的腹部,头晕目眩中仿佛看到其中透出一股黑气。 而一直紧盯着目标的白缎自然也看到了。他将早已准备好的公鸡血淋在手上,又掐了個法决,在手上附着了一层精神力,手疾的抓住了那一小股黑气。 精神力可以让白缎真正接触到鬼物,而公鸡血阳气足又便于获取,最适合压制鬼婴上的阴气、削弱它的实力,更重要的是,它不会像是五雷符那般杀伤力太大,伤害到鬼婴的本体——毕竟,对于這個无辜的婴孩,白缎還是有着一丝丝恻隐之心的,想要将它送入轮回,而非彻底消灭。 鬼婴被白缎抓在手中,自然意识到不妙。它挣扎着想要重新缩回二姐体内,但却被白缎死死抓住、用力向外拖,周身给予它力量的阴气也被公鸡血侵蚀的越来越薄弱,最终终于发出一声不甘而恐惧的婴啼,被白缎彻底拉出了体外。 作为两厢较劲的“主战场”,刘芸差点沒有被那挣扎的鬼婴折腾死。鬼婴刚一离体,她便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四肢痉挛,鼻涕眼泪混成一团,却一瞬不瞬的望着被白缎抱进怀裡的黑雾,眼中又是恐惧害怕又是心虚内疚。 白缎沒有理会刘芸的情况,专心的将鬼婴困在自己怀中,用沾着公鸡血的手揉了又揉,只揉得那鬼婴吱哇乱叫、悲鸣不已。 一般来說,想要为鬼物驱除阴气、助其轮回,大多都是会完成鬼物的心愿,令它释然升天。但鬼婴根本沒有自己的心愿,所以不能以常理来行事,只能……用這样直接而粗暴的方法。 所幸白缎精神力强大,而鬼婴则相对弱小,强弱对比强烈,這才错有错着,沒惹出什么乱子来。 揉搓了几下,鬼婴终于褪去周身的黑气,重新变成了乳白色的一团——這才是一個婴孩魂魄应有的纯净无垢。 默默念诵着超度的祷词,白缎双手拖着婴孩弱小的魂魄,看着它慢慢化为点点光斑、消散于空气中,嘴角下意识微微勾起。 就连旁观的刘芸也被這静谧温馨的一幕迷了眼,心中的恐慌害怕逐渐平息下来,长长呼了口气,放松身体纵容自己躺在了地上,如释重负的合上眼睛。 白缎這裡一切顺利,但刘涛那裡却恰巧相反——只是這并不意味着他发现了什么棘手的敌人,而是由于……那老板的夫人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直接疯了。 当白缎超度鬼婴的时候,老板夫人与老板又一次产生了矛盾,而原因還是与前次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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