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总是在逆袭[快穿]_159 作者:未知 心满意足的放松身体、靠在贵妃榻上,贵妃与白缎闲聊了两句,便沒有什么兴趣的打发两人离开——毕竟她接见两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亲眼確認了他们的恩爱,這样就足够了。 白缎带着曹钰莹向贵妃行礼告退,直到出了揽月殿,這才长长松了口气。 “我到来之前,沒出什么事情吧?”白缎再次将曹钰莹上下打量一番,轻声问道。 “很顺利。”碍于仍旧身在宫中,曹钰莹仍旧保持着低眉顺眼的模样,羞涩的回答,“贵妃……并未为难我。” “那就好。”白缎点了点头,沒有继续追问。 两人出了宫门、登上马车,返回了御史府,然后又向白御史汇报了一下进宫的经過。 待到处理完這些事情,他们這才回到自己居住的院落,真正可以关上门、說一說“私密话”了。 “贵妃沒有怀疑你是男子吧?”白缎坐到桌边,喝了口茶。 “当然沒有。”曹钰莹轻笑了一声,软身靠在他身上,又开始黏黏糊糊的动手动脚,“我在宫中呆了這么久都沒有露陷,别担心。” “那怎么能一样?”白缎有些不堪其扰的将他的手拨开,皱起眉来,“你以前在宫中是小透明,估计根本沒和贵妃见過面,但现在,你可是与她面对面相处了很久。” “那也沒关系。”曹钰莹眉眼弯弯,十分享受白缎的担心,“我现在年纪還不大,刚刚开始发育第二性征,還能冒充一下女子。” 白缎并不曾听說過“发育第二性征”這個短语,但却意外的了解了其中的意思。 他抿了抿唇:“如果你年龄再大一些……是不是就很难假扮成女子了?” “這也不是問題。”曹钰莹笑了笑,“我在宫内表现的性格就是胆小孤僻,婚后待在后宅之中、不出门访亲拜友也很正常。” ——更何况,他還有作弊的精神力,能够模糊周围人对他性别的判知,使旁人无法对他产生怀疑。 只可惜,白缎并不知道曹钰莹有這样的作弊神器,脸色不由越发凝重严肃。他沉思半晌,终于做出了决定:“你之前曾說過,因为你身份特殊,最好的保护秘密的方法就是离开京城,天高皇帝远——這一点,我也同意。” 曹钰莹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 “我們离京吧。”白缎语气郑重,“早在我科举失败之时,父亲便建议我出去走走,正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裡路’。只不過我那时年纪不大,父亲不放心我独自离家,后来又想要为我相看婚事,于是便一天天拖了下来——如今,我已经……结婚,再加上你的身份的确不适合继续留在京城,我們不如去外面走走?” “如果公爹愿意,我自然沒有意见。”一想到能够与恋人进行一场二人的蜜月旅行,曹钰莹自然期待的眉开眼笑。 “我会与父亲說的,父亲肯定会答应。”作出决定,白缎的心情也放松下来,露出了笑容,“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想去的地方……那就去苗疆如何?”曹钰莹迅速答道,“我原本也想派人去苗疆寻找解除皇帝身上蛊虫的方法。如今能够亲自去,成功的可能性自然更大了。” 一脸木然的白缎:“………………………………” 沉默了片刻,白缎张了张口,声音有些干涩:“……等、等一下,我是不是听错了?你刚刚說什么?皇上身上的……蛊虫?” “对,你沒有听错。”曹钰莹轻笑起来,颇有些恶作剧得逞的味道,“他這些年一反曾经的英明神武,宠信妖妃到昏庸无道的地步,对自己被残害的子嗣不闻不问,就是因为他被贵妃下了蛊。” 白缎:“………………………………” ——突然听到這样一個惊天动地的皇家秘辛,总有种突然站在悬崖边、小命不保的恐慌…… 眼见恋人的表情有些崩溃,曹钰莹将自己从后宫中探听归纳的“皇帝与贵妃爱恨情仇两三事” 轻描淡写的讲了一遍,让白缎理清了事件的始末。 听完整個故事,白缎不由有些唏嘘,只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无论是皇帝還是贵妃,尽皆如此。 “說起来,倘若你遇到与贵妃一模一样的情况,会怎么做?”曹钰莹想起自己曾将自我带入皇帝的角度,不由一时好奇。 “如果是我的话……”白缎沉吟片刻,“我大概会想尽办法离开,自己逍遥自在吧?放過对方,放過自己,也算是……好聚好散。” 对于這個答案,曹钰莹皱了皱眉。虽然白缎的回答看似洒脱,但他却从中听到了冷漠的味道。因为并沒有真正深爱,非此一人不可,所以才可以如此轻松的選擇放手——一如他最初的时候,曾幻想過自己与白缎无法经受轮回的考验、忘记了初心,于是分道扬镳、各自安好那般。 并不满意這個回答,曹钰莹不死心的又追问了一句:“如果是我呢?你想象一下,如果有一天,你突然发现我還有其他的情人……” 话音未落,他便发现白缎面色一沉,周身的气息顿时冰冷下来。 “如果是你的话……”白缎微微眯起眼睛,低头扫了一眼曹钰莹两腿之间的位置,“我大概会把你阉了,然后锁起来,让你再也沒有办法沾花惹草。” 曹钰莹被白缎看得下体一凉,语气讪讪:“這個……你只把我锁起来不就行了?阉……什么的,沒有必要吧?這样一来,你的‘性福’不也沒有了嗎?” 白缎盯着曹钰莹,冷冷而笑:“想得美,碰過了别人,你還以为我会允许你继续碰我?” 曹钰莹:“………………………………” “更何况,只有前一项的惩罚才对你有效果。”一眼看穿了自家恋人的“受虐欲”,白缎嘴角微抽,“倘若只是关起来,对你根本起不到任何惩戒的作用!” 完全无法反驳的曹钰莹:“………………………………” ——怎么說呢?虽然這個答案的确体现出了白缎对于自己的在意,但曹钰莹却一点都沒有苏爽的感觉,反而后背冷汗微冒。 暗暗感慨了一番小恋人实在是越来越凶残了,曹钰莹识趣的沉默下来,不再继续讨论這個话题。 然而白缎却不打算轻易放過。他颇有些怀疑的皱了皱眉,嗓音沉沉:“你這么问……不会是当真在宫中有什么相好之人吧?” “怎么可能!”曹钰莹连忙喊冤,“我在宫裡战战兢兢、唯恐暴露真实性别,怎么可能会找什么相好!更何况,能让我喜歡的只有你一個,其他人在我眼中与空气沒什么两样!” 白缎面色稍缓,也觉得曹钰莹应该沒胆子淫乱宫闱,然而——“那你对于情事……为何這么熟悉?” 曹钰莹:“………………………………” ——不作死就不会死,我這张嘴怎么就這么欠! ——小祖宗哎,我們不是已经在上個世界已经讨论過這個問題了嗎?就不要旧话重提了好嗎? 自己作了個大死的曹钰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勉强让白缎相信自己如此熟练是“天赋异禀”。只不過,他仍旧付出了代价——好几個晚上都被白缎撵去了卧房之外的矮榻上孤枕难眠。 所幸除了小两口之间“闹了别扭”以外,“蜜月旅游”的进展還是很顺利的。白御史相当爽快的同意了白缎的提议,并认为男子汉大丈夫,既然无法入朝为官,那就理应去外面多走走、见识一番,看尽民生百态、踏遍名山大川——唯有這样,才能成长为一個真正有担当、有魄力的男人。 当然,对于一同出游的小两口,白御史也是有一個要求的,那就是一旦曹钰莹怀孕,便需即刻回京,决不能耽搁——万一伤了金孙,白御史可决不答应! 默默应诺的白缎与曹钰莹:“………………………………” ——如果按照白御史的要求,那他们估计一辈子都沒有机会回京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