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总是在逆袭[快穿]_185 作者:未知 巴泽尔独来独往、并无族人给予协助,自然有不少群居的猛兽想要仗着“兽”多势众将他拉下马。然而,就算是单打独斗,巴泽尔也从来都沒有落過下风,但凡是想要挑战他权威的最终无一不元气大伤,被打得服服帖帖,自此后远远见了巴泽尔便夹着尾巴闻风而逃。 目前的兽人社会仍旧是谁拳头大谁說的算,在一次又一次挑衅与制服中,巴泽尔当之无愧的成为了這一片区域的无冕之王。先前他又宅又懒,从来不会多管闲事、理会其他种族的事务,但倘若他当真开了口,其他种族也必然会给他一份面子。 只要有巴泽尔镇着,說不定這“同盟”也许真得能够建立起来?而只要有了同盟,貂族便不再是孤立无援的众矢之的。 怀揣着這样一份期待,貂族族长与长老们迅速忙碌起来,而郑坤也参与其中,偶尔提一提自己的建议。 貂族其实并不小气、一味的抓着手裡的东西不放,只是其他种族的吃相有些太過难看,想要得到而不愿付出,咄咄逼人的激起了貂族的逆反心理。更何况他们也知道,有些时候,只要退让了一次,就再也直不起腰板。 如今有了巴泽尔的首肯,貂族顿时就有了些底气。当然,他们也并不敢因为巴泽尔的照顾而太過膨胀、一味替貂族争取权益,订下的盟约大多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能够被其他种族接受的。至于這一同盟最高的领导者,自然也不是貂族,而是巴泽尔。 当貂族族长与长老们将這份盟约恭恭敬敬的捧到巴泽尔面前检阅时,巴泽尔对于貂族的识相颇为满意。虽然這份盟约中有不少可以钻的漏洞,但能够从零开始做到這种程度,也足见貂族的诚意了。 “可以。”将手中的盟约合上,交還给貂族族长,巴泽尔在众貂们眼巴巴又忐忑不安的注视中降尊纡贵的点了点头,“将這份盟约抄上几十份,我会将它们分发给這片区域的族群。半個月后,倘若有入盟意向的种族,就派代表到我這裡,商议出一個最终的章程。只要加入同盟,便可派遣一定数目的族人前往貂族学习,但同盟者必须守望相助、决不能背信弃义,否则会受到我的惩处。” 众貂们连连点头,长长的松了口气。只要能得到巴泽尔的首肯,貂族也算是尽了最大的努力,至于最后能不能成功……就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数日后,貂族将誊抄的盟约送到了巴泽尔那裡,而巴泽尔则寻到了一群灰鹰,命令他们将這些盟约分发到各個族群之中,并同样带去了自己支持這一次同盟的态度。 被暴力压迫的灰鹰们毫无反抗之力,不得不一個接一個抓着写有盟约的兽皮纸展翅高飞,而這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第一個多种族同盟便随着這些远去的灰色身影悄然诞生,为整個兽人社会形态的变革掀开了新的篇章。 第172章 为了半月之后即将到来的同盟集会,貂族热火朝天的准备了起来,而其他接到由灰鹰带来的同盟消息的族群则全都一脸蒙逼。 他们并不清楚“同盟”這一形式到底代表了什么——虽然“盟约”上描述了不少的好处——但各种族却更加看重马上即将到手的利益。明明貂族已经四面楚歌、摇摇欲倒,眼看就要经受不住其余种族的联手压迫,低头认输、将技术交出来,却不料斜地裡横插进来一只霸道到目中无人的紫金雕,将一切安排全部打乱。 不约而同的,所有种族都在心中暗骂了一声“貂族无耻”!——早知道、早知如此,他们也将族裡最漂亮的孩子献给紫金雕大人了! 无冕之王巴泽尔有一只貂族伴侣,這是這片区域众所皆知的事情。见多了這一雕一貂毫不遮掩的秀恩爱,众兽人早已从最初的目瞪口呆变成了如今的习以为常,却从来不曾想過其中的“深意”。 ——枕头风什么的,果然不容小觑! 貂族无耻,竟然早早的就派出自己族中的最漂亮男孩勾引住了巴泽尔。如今貂族有难,巴泽尔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枕边的伴侣皱一皱眉头、流一流眼泪,巴泽尔還不心疼死?毕竟,雄兽可都是疼爱呵护伴侣的,会用尽一切手段哄伴侣展颜。 眼睁睁看着貂族因为巴泽尔的举动转危为安,各族都觉得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领悟到了“进贡”与“联姻”的重要性。然而无论如何,他们现在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毕竟他们可以招惹貂族,却决计不敢冒犯巴泽尔。 巴泽尔为貂族出头搞什么联盟,各族就算不愿意参加,也绝不会反对。虎、狼之类强悍的种族不屑于所谓的“同盟”,選擇静观其变,而兔、羊等较为弱小的种族在看過盟约后,则经過再三考虑,决定加入联盟——能学到貂族的技术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可以获得巴泽尔的庇护。 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种族并不算多,大多都是如貂族這类挣扎在食物链中层与下层的。于是在半月后的联盟集会上,大大小小的种族着实来了不少,這些种族十分重视此次能够在巴泽尔面前刷好感的机会,前来的代表也都是各族中极有话语权的长老乃至于族长。 而在每一族的队伍中,都或多或少有那么一两名貌美青涩的少年少女,怯生生站在最为显眼的位置。放眼望去莺莺燕燕一群,竟然有了那么几分帝王选秀的味道,让站在高处好奇望向集会场地的白缎吃味不已。 巴泽尔捏了捏一脸不悦的小恋人那软绵绵的微鼓的面颊,眼神极度的无辜。白缎瞪了他一眼,却也不会因为這点小事而跟巴泽尔闹矛盾,哼唧一声便将醋罐子丢到了一边。 集会场地离巴泽尔的树屋并不算远,是一片位于林中的开阔地。郑坤带领貂族人将這片空地好好修葺了一番,虽然手段原始了些,却也务必要体现出一种高大上的气魄。 对于如何装逼,浸淫小說、电视剧十数年的郑坤绝对有发言权。他将空地整理平整,然后在一头修了個台子,台子上還竖了两根高高的旗杆。旗杆上挂着轻薄兽皮做成的旗帜,旗面上则用朱红石头磨成的颜料画了一只巨大的翱翔的雕——嗯,据說是雕,反正以郑坤那三流的画技,大约只能看出是一只展翅高飞的巨鸟。 除了高台和旗帜以外,郑坤還费尽心力,给巴泽尔做了一把宽大的木质座椅,虽然做工粗糙了一些,但铺上由巴泽尔友情提供的花纹别致、油光水滑的大型野兽皮毛,依旧显得格外有威慑力,很上档次。 整個会盟场地朴素而大气,带着一种野性的厚重。当巴泽尔带着白缎大马金刀的在高台木椅上就坐的时候,竟硬生生烘托出了几分……山大王的味道,再加上那周身散发的顶级猎食者的威慑,令高台下的众族越发小心谨慎、瑟瑟发抖。 不得不說,這样一番做派的确很有必要,参与集会的众族立刻意识到這一次同盟并不是什么为了替貂族解围便随手而为的“玩笑”,而是认真的——无论是貂族還是巴泽尔,都在认真的对待這件事。 感受到這份认真,其余众族也随之严肃了起来,在进一步商讨盟约时也沒有什么胡搅蛮缠的情况发生——当然,這也全赖于巴泽尔的震慑作用——不過短短半日,便最终达成了一致。 接下来,为了庆祝联盟的建立,众族欢聚一堂,开了一场篝火晚会。郑坤也趁机将自己前一段時間尝试着酿出的果酒搬了出来,分发给兽人们大快朵颐。 這些果酒在郑坤眼中并不算太過成功,口感相比于原世界的酒品简直差了十万八千裡,但对于首次尝试的兽人们而言却十分新鲜美味,一個個抓着杯碗赞叹不已。 喜爱美酒大约是所有生物的共性,带着果香的酒精、经過改良的美食与热烈的气氛很快点燃了兽人们的情绪,让他们迅速抛去了种族与种族之间的生疏隔阂,兴致勃勃的混成了一团。 从前的时候,兽人们都以族群为单位、各自为政,唯一与外族的接触也不過是野外匆匆见上一面,或是擦肩而過,或是捕猎与被捕猎。而像现今這般不同的种族汇聚到一起,亲密无间的交谈、欢笑,却還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与其他种族這般轻轻松松的交流、了解对方的观念与性格,对于兽人们而言实在是一种很奇特的经历。狐族聪慧又狡诈、牛族忠厚而粗苯;蜜罐勇敢却鲁莽、灰兔胆小又谨慎……不同的种族有着各自的优点缺点,当他们开始发现其余种族的长处并取长补短的时候,将会收获难以估量的益处。 ——当然,這些都是后话了。而此时此刻,篝火晚会上的兽人们只是单纯的新奇于新伙伴们与自己截然不同的有趣三观,并感叹自己眼界大开。 除了美食与美酒之外,晚会上最受关注的,就要属身为挂名“盟主”的巴泽尔了。 貂族因为白缎的原因“一步登天”,尝到了枕头风的甜头,而有了貂族的“榜样”在前,其余种族自然也不甘示弱。 特地被族长长老带来的漂亮的少男少女们像是众星拱月那般不着痕迹的将巴泽尔围在当中,他们慑于巴泽尔的威势,并不敢主动凑上来打扰,但让他们在不远处或坐或立、搔首弄姿却是沒有問題的。 时不时飞一道妩媚的眼波、或是扭动着柔软的身体摆出诱惑的姿势,少男少女们使尽一切手段想要让巴泽尔多看自己一眼,然而巴泽尔却万般不解风情,丝毫沒有察觉到美人们的小心思。 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边的小恋人身上,巴泽尔眼眸深深的看着白缎抱着一瓶果酒喝得晕晕乎乎,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跟着烧起来那般,一向温柔的目光变得炙热明亮。 白缎這個身体太過年轻,更沒有经受過酒精的锻炼,几杯果酒下肚便上了头,面颊、脖颈乃至整個身体都泛起了诱人的红色,剔透的眼眸中水泽潋滟,目光则涣散开来,整只貂都显得憨态可掬又纯真妩媚。 所幸白缎的神魂足够强大,尽管身体已经醉了,却仍旧坚持着沒有昏睡過去,却不曾想這样的自己反而更加要命——简直要了巴泽尔的命。 将杯中的果酒一饮而尽,巴泽尔直勾勾盯着自家伴侣的眼神越发锐利慑人,就像是紧盯上了猎物的猎食者,恨不得下一刻就扑上去将对方吞吃入腹。 被這样“凶狠”的视线关注着,白缎却丝毫沒有恐惧惊慌的本能反应。他感受到巴泽尔的目光,下意识朝他看去,然后露出了一個傻乎乎、心满意足的甜笑。笑過之后,白缎随即丢开手中的酒瓶,扑进了巴泽尔怀裡,软趴趴的寻了個舒服的姿势窝得心满意足。 被自家暖烘烘、散发着酒香的小恋人蹭在怀裡,巴泽尔本就凶悍的模样越发的“恐怖”,撩起兽皮便将与自己体型相差颇大的白缎裹了個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丝银白色的头发。 ——這么诱人的小恋人,怎么可以给别人看?! 白缎与巴泽尔自己觉得自己恩爱美满、甜甜蜜蜜,只可惜周围的美人儿们却丝毫沒有這样的感觉。 当身为顶级猎食者的紫金雕显露出“攻击”姿态的时候,哪怕目标不是自己,那也足够吓得其余身处猎物位置的兽人们心惊胆寒了。 胆子稍微大一点的兽人僵直着身子不敢稍稍动作,生怕引起天敌的关注,而胆子小的则不受控制的纷纷变成了兽型,炸着毛哭唧唧的逃回了自己的族人那裡,再也不敢冒头。 看着被巴泽尔盯上、裹在怀裡却丝毫不为所动,甚至還时不时借着酒劲耍点小脾气的白缎,众兽人感觉到了深深的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