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醋意大发,弄死你 作者:未知 “凌总,您快上座……下回啊您過来,您就让助理和我們招呼一声,毕竟這一桌子酒菜实在差了点,沒法招待您。”程老板又是给倒酒,又是赔不是。 男人连眼皮都沒眨一下,看不出是喜是怒。 白景站在那,他虽然不认识眼前這位,不過也跟着众人打了一声招呼,“凌总。” 凌致冷着脸,看着他牵着肖潇的手,眼神不善。 “肖潇?”白景推了推她。 肖潇回過神来,和凌致打了招呼,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声凌总。 “恩。” 桌上的那几人都是人精,在商场上混了這么久,哪裡会看不出一丁点端倪来,這位凌总对所有人的态度都一般,唯独对眼前的女人,有些過分关注了。 马老板立刻招呼白景二人,“白景,你和肖小姐先坐着,有什么事儿咱们喝完再聊。” 白景知道事情有转机,而且不用以那种屈辱的方式去聊,索性也沒太多的计较,就示意肖潇先坐下来吃点东西。 肖潇垂着眸,她无比后悔過来這次应酬,可是這会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硬生生扛着。 酒過三巡。 程老板一行人聊起這次的项目,对于凌致這個层面的人而言肯定是不够看的,只能当做饭后谈资聊聊。 “凌总,不是我說,這种事真是逼死强迫症……還有我這种選擇综合症的真不适合做選擇,看着谁都合适。”程老板摸了摸旁边穿着紧身连衣裙的女人,笑笑,“喏,我看這家的就不错。” 其他小老板立刻会意,跟着笑笑,“用着舒服,合作起来就更不用說了。” 凌致沒有立刻表态,而是黑眸在场上扫了一圈,扫到肖潇那儿,一脸似笑非笑,“我看這姑娘挺眼熟。” 他這一眼熟,可不就是表态了嗎? 程老板刚刚沒得手,心裡虽然不大舒坦,可他哪裡敢得罪凌致,于是松开了怀裡的女人,笑道,“這会儿我一看,肖小姐和凌总您坐一起,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啊。” 凌致挑眉,沒解释,也沒說什么。 程老板跟着就把项目给了白景,其他人心裡有数,也不好争什么。 白景的脸色有些古怪,他问肖潇,“你和那位凌总认识?” 本来项目飞了他也不奇怪,可是很明显人家看了凌总的面子,也就是肖潇。 肖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也不算认识。” 白景也沒想太多,只想着這次项目分成干脆四六分,肖潇拿六,他四就可以了。 “我去個洗手间。” 肖潇中途遁了,她在洗手间洗了一把冷水脸,感觉整個人清醒多了。她想過很多种她和他相见的情形,只是沒想到会是這种…… 她吸了吸鼻子,不打算回去包间了,打算找個理由,提前走人。 只等她刚迈出洗手间的门,就被人捂着嘴巴,扛在了肩上。 她吓得魂都快飞了,看清楚来人后,又是气又是无奈,直到被扛着丢上了车,关上门,她才有了发言权。 “你干什么!” 凌致阴着脸,自然不打算给好脸色,“你问我干什么?那你呢?离了我,就迫不及待地去勾引别的男人?” 肖潇着急解释,“我沒有……白景是我的师兄!” 說完,她就觉得自己本来就不该解释,她和他既然已经分开了,何必计较這么清楚。 “說?怎么不說了?” 肖潇抿着唇,“沒什么好說的,你先放我下去!一百万,一年到期了我会還的!” 她脑子裡想来想去都是那一百万,凌致忍无可忍,一脚踩下油门,“钱,我不要,但是人,我要!” 肖潇一脸懵,她不知道为什么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她努力了這么久,就是为了能够两清,可是现在……他不要钱,也不打算放過她。 到了别墅,肖潇就被拽上了楼,接下来发生什么事她早就心知肚明。 她任由男人拉开她的拉链,撕开她的裙摆,就像個木偶人一样……任由他动作。 可越是這样,凌致越是恼羞成怒,他的手不自觉地放在她的脖颈上,慢慢收紧,“你真以为我不敢弄死你?我早就說過,我可以放你一年自由,可是前提是,你身边不准有别的男人!” 一年后,她依旧属于他。 肖潇闭上眼,不想說话,她心裡委屈又难過,這时候全都发泄出来……眼泪沾湿了枕头,哭得不能自已。 她的情绪失控,让凌致突然找不到发泄的余地,他怔住了,手迅速挪开了,低头看向他白嫩的脖颈上的红痕,莫名烦躁。 “你哭什么?” 肖潇捂上脸,哭的越发伤心。 “不准哭!” 這一下,快要悲伤逆流成河了。 凌致绷着脸色,他从未看到這么会哭的女人,一時間竟有些无措,只好软下语气,“别哭了,今晚的事我可以不计较。” 不计较? 肖潇不哭了,她擦了擦眼,满脸泪痕地看着他,只觉得可笑,“你要计较?可是我又做错了什么!凌致,我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对我爱理不理,甚至我连你的宠物都算不上……我也会累,也会厌倦這样的生活方式,我不喜歡,我想找個人重新开始,我想……” 他骤然堵上了她的嘴。 神色阴晴不定。 “重新开始,那個人也只能是我!你不用和我谈條件,因为我不会接受。外面租的房退了,還搬回這裡,画室那边就不用去了,這裡是一张一百万的卡,你先拿着用。” 肖潇沒有接,“凭什么?” “凭我是你的男人!” “可我不愿意,一天都不愿意,真要這样,你不如弄死我吧。”肖潇闭着眼,一脸慨然赴死的模样。 凌致咬咬牙,真恨不得掐死她,可是到底习惯了這個女人,也舍不得。 “凌致,我們之间算什么呢?” 凌致皱眉,“你喜歡我,我对你有好感,以后也会对你好点。” 好点,是好很多,還是只是一点点。 “呐你看,我們之间本来就不存在公平,我喜歡你,可是你只是象征性地对我好,并沒有喜歡我……” “肖潇,不要得寸进尺!” 肖潇耸了耸肩,“你知道我沒有,我可以留下,只不過我還是会去画室工作,如果只呆在這裡我会发疯。” “你想去工作,我可以给你安排。”但是不是和那個姓白的一起。 “我和白师兄真沒什么,我們从小学到大学都是一所学校的,如果真有什么,早就在一起了。”也轮不到你。 凌致面色越来越冷,肖潇以为他不会妥协,可最后他竟然答应了。 “如果你们之间有什么,我会铲平那间画室,让姓白的在设计界消失!肖潇,我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