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打劫,解决
陈墨掂量了下那碎银子,估计半两都沒有,换算一下,也就是三百文的样子。
别被影视剧裡那些大侠出手就是几十、上百两骗了。
在大宋皇朝,一两银子能抵一千文。
在太平时期,能买二百多斤大米。
省着点吃的话,能供一人吃上個一年半载的。
银锭的重量,也是按一两、五两、十两所制。
你拿個十两银子去吃饭,一般的饭馆酒楼找都找不开。
“嘶”
陈墨吸了口凉气,就抬手掂量了一下,便牵扯到了后背的伤势,火辣辣的疼,他反手摸了一把,手上黏糊糊的,摸了一手血。
不仅如此,他装着粟米的袋子也破了,粟米散落一地。
陈墨脸色一沉,眸中浮现出一抹戾气。
“会有這么一天的”
他只能去粮店重新购买了一些粟米,并去药铺抓了一些止血的药。
随后沒有多待,往城外走去。
要出城的时候,陈墨不由瞥了眼城内蹲在角落的两人,他刚才进城的时候,就看着两人在這蹲着,现在出城的时候,還看着两人在這蹲着。
這大冷天的,也不怕冻。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前脚刚离开,一名瘦高個就来到了這两人的面前,跟两人嘀咕了几句后,三人朝着陈墨离开的方向追去。
有在城门口内摆摊的小贩,看到這一幕,与旁边的小贩讨论着。
“嘿,癞子他们這是瞅准目标了,那人有麻烦了。”
“可不是,那人看着還受伤了,又大包小包的带了這么多东西,妥妥肥羊一個。”
“那人此刻出城,应该不是城裡人,就算被抢了,官府也不会管。”
“得了吧,你难道沒听說嗎,若不是天冷,叛军都要打到青州了,不過等到来年开春,怕還是要打,现在听說城外的命案,衙门都不怎么想管了.”
……
“有人跟来了!”
成了武者后,陈墨身体的各项感官,都要比以前强上不少。
城外万籁俱寂,一片白茫茫,只有耳边的风雪声,脚在雪地裡,发出“噗呲”的响声。
陈墨余光向后一瞥,加快了脚步。
“老大,那小子好像是发现我們了。”
“快跟上,别让他跑了。”
陈墨离开了官道,走进一小路,进入了一处山野裡。
這裡已经远离县城了。
陈墨不慌不忙的放下粮食,取下腰间的柴刀,安上把手,往地上杵了杵,安紧。
其实陈墨买這么多粮食,也担心過被人盯上。
但他家又不在县城裡,总不可能买一样东西来一次县城,进城费都出不起,只能采购一番。
他倒不担心实力比他强的盯上自己。
毕竟比他强的人,也看不上這点粮食,他在城裡又沒有招仇。
见陈墨停下不走了,三人缓缓的围了上来。
“你小子真是会给自己找好地方。”为首的癞子打架经验丰富,沒有急着靠近陈墨,从腰带上取出匕首,在丈许外的地方停下,冷笑道:“這地方,就算叫破了嗓子,也沒人会听见的。”
一旁的两名同伙也是相继停下,他们似乎不是第一次做這种事了,分开呈三角之势围着陈墨。
“小子,把伱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我們只图财,不害命。老实一点,還能少挨…”
癞子的话還沒說完。
陈墨人狠话不多,转身后往前踏出两步,迎面一刀朝着癞子劈来。
“不好.”
癞子连忙闪躲,但紧接着惊恐的一幕发生了,那柴刀明显离他還有半丈,可癞子却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力量落在自己的身上。
话都還沒来得及說,整個人一分为二,鲜血喷洒而出。
“啊啊.”
两個同伙吓坏了。
他们往常都干些劫当的行生,偶尔碰到蛮横的,亮了刀子,对方也就怂了,可哪见過陈墨這种狠人,一上来就给人劈成两半,魂都要吓沒了。
“杀。”
陈墨眼睛眯起,沒有一丝迟疑,朝着最近的一人追了上去。
感觉距离差不多,朝着对方的后背就给了一刀。
這刀劈斜了,只削掉半個肩膀。
不過结果不差,照样死在他的刀下。
跑得最快的瘦高個男子,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同伴的惨象,魂彻底吓沒了。
地上全是积雪,脚抬得不高,很容易摔到。
就在瘦高個回头的功夫,脚下被什么一拌,狠狠的摔倒在地。
不過他就算不摔倒,他也跑不了。
陈墨一步步走来。
他爬着往后退:“别别杀我,我.错了,饶我一命.”
“别傻了。”
陈墨肚子裡本就憋了一团火,沒处发,他们偏偏要往枪口上撞。
“不要.”
陈墨一刀落下,声音戛然而止。
這一次杀人,陈墨的目光十分的平静,就和杀鸡差不多。
甚至他觉得比杀鸡還要容易。
他蹲下身来,用瘦高個的衣服,擦掉刀上的血,随后在对方的身上一阵摸索,找到了一個缝在裡面的内兜。
翻开内兜,裡面有一张凭由,二十一文钱。
凭由上显示男子叫易勇,是易家庄的人。
接着,他又在其他两具尸体上摸索了一番,找出两张凭由,共七十文钱,一块小拇指甲盖大小的碎银子,一块冻成石头一样的烙饼,一把匕首。
“全是穷鬼。”
陈墨将凭由全部撕碎,匕首收在裤腰带上,其他的全都装进怀裡,挖了個坑,将他们的面容弄花,扔进坑裡,填上泥土和积雪。
处理完后,陈墨這才背上自己的粮食,再度动身,飞快向着家裡返回。
……
冬天天色暗的特别快。
当他回村的时候,家家户户還沒睡,有人看到陈墨背着的大包小包的粮食,脸上写满了羡慕。
不過忌惮陈墨,谁都不敢动歪心思。
陈家,门窗禁闭。
咚咚咚!
陈墨敲响屋门。
“谁?”韩安娘警惕的问了一句,从一旁的拿上柴刀,站在门口。
“嫂嫂,是我。”
听到陈墨的声音,韩安娘這才松了口气,连忙去开门,让陈墨进来,关上门,从裡面重新叉上。
“叔叔,你可回来了?怎么這么晚,奴家……”韩安娘絮絮叨叨的說着,帮着陈墨取下背着的粮食,刚把一袋粗盐接過,便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好在袋口已经绑紧。
“叔叔,你背上的伤.”韩安娘掩着小嘴,指着陈墨的后背,眼眶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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