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神勇卫再扩充
“凤仙的难民?”
闻言,陈墨眉头一挑,仿佛猜到了发生什么事,考虑了几息,挥了挥手,迈步朝山下走去,开口道:“咱们去看看。”
待到陈墨走到村口,张河正带着神勇卫的人,把那群衣衫褴褛的难民拦在了村外。
数百民神勇卫,有一百多名身穿甲胄,手拿官刀的,剩下的人,也都手拿柴刀或者锄头,且這么多些天的训练,加上每天都能吃饱饭,有肉吃,让他们根本就不怕這群难民。
“墨哥。”
“陈仙师。”
“陈仙师。”
“.”
陈墨一来,张河等人依次跟他打着招呼。
而那群难民见对方的话事人是個乳臭未干的少年,一個個都有些惊呆住了,心裡难免有些看轻。
陈墨简单的扫了一眼,這群难民将村口都给围满了,少說有上千人。
不過青壮却很少,大多是些老弱妇孺,甚至還有伤残患者。
陈墨上前一步,虽然以他的实力,完全不需要他人保护,可张河和胡强依旧带着几名壮汉护在他的左右,看上去挺像那么回事的。
陈墨朝着难民中喊了一句,让他们推個代表出来讲话。
难民们一阵推推搡搡,半天后,推出来了一個老者,老者虽然满脸乌黑,满头白发也乱糟糟的,但那一身得体的袍子,且举手投足间颇有气度,给人一种老先生的感觉。
這老者拱了拱手,脸上挤出一抹笑容,望着陈墨几人道:“鄙人赵道先,凤仙赵家村人,是個屡考不中的落魄秀才,北边的反贼打下了凤仙城,下令大掠五日,我等家中也是遭了难,混在难民中逃了出来,鄙人不才,受众人举荐话事,還望小郎君能收留我等。”
“凤仙沦陷了!”
闻言,神勇卫的人都是一震,响起一片哗然,毕竟他们中,大部分人原先都是要去驰援凤仙的兵丁。
赵道先点了点头,苦笑道:“算算日子,到现在,過去已有半月了。”
“半月?”陈墨眉目一凝,凤仙沦陷,南阳就会被包饺子,很难保下来,過去這么长時間,說不定南阳也沦陷了。
若是南阳也丢了的话,北边的反贼将席卷整個青州。
說实话,对方這么多老弱妇孺,還有伤残患者,出于长远的发展,陈墨是不想收留的。
毕竟多了這么多张嘴,還帮不到他什么。
不過即便不收留,也不能明着来,得分化打压,不然你永远不知道绝路上的人会干出什么事。
斟酌了一番后,陈墨道:“大家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但我們村不是官府的收难所,帮不到你们所有人。”
此话一出,难民中顿时引起了骚动,对于沦落到這种境地的人来說,好听点叫难民,不好听那就是土匪,你不给他们個满意的答复,他们就跟伱玩命,会抢的,反正他们什么也沒有了。
“大家静一静,且听我說。”陈墨继续开口,可难民们却安静不下来。
“曹尼娘,墨哥跟你们說话呢,耳朵聋了是吧?”见难民们還在吵,张河带人叫嚷了起来,刀都要挥他们脸上去了。
神勇卫也摆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难民们总算安定了下来。
陈墨伸出一根手指,开口喊道:“会识文断字、木匠、铁匠、屠夫、烧陶等技艺的人举手。”
赵道先第一個举手,然后难民中又有十几人先后举起手来。
“举手的人,带着你们的家人进来。”說着,陈墨目光移向王平,让他带人做好登记。
张河让神勇卫放开一道口子,让這些人进来。
“谢小郎君。”
“谢小郎君。”
赵道先一些人齐齐开口道谢。
王平纠正道:“叫陈仙师。”
陈墨倒不纠结他们对自己的称呼,继而竖起第二根手指:“家中有成年男儿的人,也可进来。”
话音落下后不久,神勇卫又放进了两百来人。
“家中有小孩的,也可进来。”陈墨竖起了第三根手指。
這次,又进来了两百多人。
剩下被拦下来的人,只剩下妇女和老人病残了。
虽然這些人看着可怜,但陈墨经历了這么多事,早已麻木了。
他看着神勇卫们,突然想到了什么,這些兵卫中,有一小部分人是丧妻還有打光棍的。
陈墨咳嗽了几声:“我手下這群兵卫中,有些人已丧妻,還有一些人還未成家,你们中若有愿结亲,或再结连理者,也可带人进来。”
他這样做,也可拴住這些光棍兵丁的心,让他们有软肋。
此话一出,一些還打光棍的神勇卫,顿时老脸一红,身旁的队友也开始调侃了起来。
不過不得不說,他们還确实有這個心思,甚至开始打量起那些妇女来。
至于陈墨這個做法涉及威逼
拜托,這是给她们一條生路。
如此乱世,若是沒個男人依靠,就算收留她们进村,也会被排挤死。
至于還剩下的人,陈墨让村中煮粥,等他们喝完粥后,便打发他们离开了。
而這些收留进来的人,成年的男丁,自然充入了神勇卫。
至于赵道先,陈墨给了他极高的待遇,不仅给他和家人找了间房,還管他和家人的饭,還有若干福利。
至于條件,就是让他教神勇卫扫盲。
這個是极为重要的。
毕竟目前這群神勇卫,可是将来的基础军官,若不识字怎么行。
……
夜深了。
陈家。
主卧裡,陈墨和個老爷似的坐在炕上,韩安娘跪在他身后按着肩,宋敏则蹲在地上,给陈墨洗着脚。
韩安娘說着村裡的事:“叔叔,今天齐哥儿他娘找到奴家,說她儿捕到的鱼,上缴三成后,剩下归她儿的那部分,可不可以跟村裡换取其他的粮食,他们天天吃鱼都吃腻了。
這点,不仅齐哥儿他娘說過,好多捕鱼队队员的媳妇,也跟奴家說過。”
陈墨静静的听着。
“還有,张福生他媳妇找到奴家,說她会做鞋,问多出来的鞋,可不可以给村裡换粮食。”韩安娘陆续說了许多村裡的事。
陈墨听完后,心裡有了一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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