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君子爱财
像是对她有极大的不满一样。
夏知晚算是搞清楚了,一個男人不管爱不爱你,都会受到莫名的占有欲的干擾,她将其归类于自找烦恼。
南宫慎自找烦恼,她可不自找烦恼。
和南宫慎对视了一眼之后,夏知晚眯着眼睛回了自己的房间,敏感时候,最好是连招呼都不要打。
谁知刚关上卧室的门,就听见一阵敲门声,除了南宫慎,就沒有其他人了。
夏知晚轻声叹息,有时候你不找烦恼,烦恼自是会找上你。
她打开卧室的门,笑问道,“有什么事情嗎?”
南宫慎的表情有些别扭,沒话找话,“存完钱了嗎?”
夏知晚点头,“嗯,存完了。”
气氛一度陷入了某种尴尬裡,他们两人本来就不熟,在夏知晚的眼裡,充其量就是短暂的同事关系,沒话的时候干嘛非要去找话?
她觉得有些尴尬,主动结束着话题,“沒什么事我就先去休息了。”
刚想关门,南宫慎的胳膊就横在了门缝边,“你很缺钱嗎?”
夏知晚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觉得她好像很缺钱一样,她无奈道,“還好啊,我只是从前觉得钱不重要,如今又认清楚了现实,做什么都需要钱。”
南宫慎挑眉,“你搬到我那边住,我给你钱。”夏知晚锁紧了眉头,她就說南宫慎這個人,大多数时候是不正常的,“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将這句话送给南宫慎之后,夏知晚重重地将门给关上了。
一天天的,都是啥人。
——
禾润酒店。
前台战战兢兢的,经理刚刚在晨会的时候大发脾气,而发脾气的原因就是,她提出来的点子,放一個超薄在陆总的办公室。
听說经理被陆总训得狗血淋头了。
前台還不相信,虽然陆总看起来脾气不太好的样子,但是自从住进了禾润酒店之后,其实也沒为难他们這些员工。
就是有一次客房的保洁将房间裡的布置挪动了一下,他发了一次脾气,其他的就再沒有任何了。
但是看着经理怒火中烧的模样,這估计還真是在陆总那裡挨骂了,不然也不会這么生气。
前台有些搞不懂,昨晚陆总和那個女人的关系看起来,明明就是暧昧又浪漫,怎么会因为一個超薄就发那么大的脾气呢?
无论陆总用或者是不用,都不至于发這么大的脾气。
除非是,女方觉得两人的关系還沒到那一步,看到超薄之后觉得陆总唐突了,大概是只有這么一种可能了。
由此得出结论,不论多厉害的人,总有得不到的人,昨晚那個女人,可以归类为陆总得不到的女人。
午饭的时候,前台和同事闲聊,“那個女人,居然是陆总都得不到的女人。”
和她换班的同事嘀咕道,“昨晚一直有一位先生等在楼下,就是在等那位女士,我后来去查了查,你们知道那是谁嗎?是最近炙手可热的政界新星南宫先生,我這才想起来,那位女士,可不就是南宫太太嗎!”
“我了個去!大新闻啊,咱们陆总喜歡人妻?”
另一個同事神神秘秘,压低了声音,“你们知道嗎?南宫先生的太太,是陆总的前妻…...”
惊呼声更加大了,“天啊,更乱了,捋不清楚了,到底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周旋在這两大人物之间?”
陆怀舟一连几天都沒换過床单了。
這让酒店的工作人员格外的不适应,就连保洁都忍不住八卦,“你们知道陆总第一次這么长時間沒换床单是什么时候嗎?”
這個关子卖的不错。大家伙都翘首以盼,“什么时候?”
“那快要是一年多前了吧?陆总刚搬进酒店的时候,上一個客人住過之后,他不让我們换床单,那之后一连好多天都沒换呢。”
“咦,陆总這個人不像是那么邋遢的人啊,我甚至還觉得他肯定是有洁癖的,上次他办公桌上的一点灰尘沒清理,他脸色就很难看了。”
另一位保洁眯着眼睛,說的神乎其神,“陆总這次沒换床单,也是因为有其他人来住過,所以…...陆总是不是就喜歡别人睡過的床单?怎么還有這种癖好呢?”
“…...”
陆怀舟坐在车上,不停地打着喷嚏,连叶阑珊都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陆总,生病了为什么不早点去医院?”
還是她今天来送文件,敲了很久的门沒人开,她觉得不对劲所以跑去问前台,前台說陆怀舟两三天都沒出门了,中途就点過一次餐,餐点也只是放在门口,他后来去拿的。
叶阑珊让前台给她开了门,說出了事情后果她负责,這才进了房间。
一进房就发现陆怀舟倒在沙发边,浑身滚烫得不行。
好家伙,這么大個人物,如果因为感冒发烧死在酒店的房间,那必定是能上头條新闻的。
陆怀舟的表情恹恹的,连嗓子都因为重感冒特别沙哑,“感冒而已,過几天自然就好了,你真的沒必要给方羽打电话的。”
叶阑珊也是沒办法。
陆怀舟那样了都不肯去医院,她只能给方羽打电话了。
方羽跟了陆怀舟這么长的時間,自然是知道什么方法治陆怀舟又快又狠又准,那自然是给老爷子打电话了。于是,远在东南亚的方羽立马给老爷子打去了电话。
老爷子下达了严格的命令,說是如果一個小时之内陆怀舟不出现在祈德医院的话,那么他老人家一個小时之后就会出现在他面前。
陆怀舟不想听唠叨,也就主动過来了。
一开始他是想自己开车来的,老爷子听到差点都沒气死。
這小子,搞砸上次的相亲就算了,现在连他本人都想搞砸了,真真是活腻了。
车子停在车库裡,陆怀舟声音比平日裡虚弱多了,“你就留在车裡,我自己上去。”
叶阑珊不放心,紧跟了過去,“方羽叔叔特意嘱咐過我的,让我照看好你。”
陆怀舟眯着眼睛,“方羽要是有一天突然变老了,那就是被你叫老的。”
說完,他快步按下了即将要合拢的电梯,沒曾想,电梯再度打开,那张熟悉的、近日一直出现在他梦中的人,此刻就站在他眼前。
对方的脸上也多是错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