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贪婪无赖
夏知晚匆匆上前,将手裡的纸袋放在了陆怀舟的桌上,转身就准备离开,沒曾想,陆怀舟紧紧跟了過来。
夏知晚沒時間搭理陆怀舟,她朝着电梯走去,陆怀舟一路尾随,直到上电梯的时候,夏知晚看到陆怀舟也跟了過来,她忍不住蹙眉,“你应该不是跟着我吧?”
陆怀舟也毫不掩饰,“我就是跟着你的。”
這话說的,他脸皮還真是挺厚的,這样的话說出来就這么顺其自然的說出来了?
夏知晚凝了凝眉,既然对方這么不要脸的话,那她也大可以坦诚一些,“别跟着我。”
陆怀舟将這句话当成是耳边风,甚至按下了地下停车场的楼层。
电梯到达一层的时候,陆怀舟拉住了夏知晚的手腕,夏知晚脑海裡想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如果這样拉拉扯扯被人看见了的话,传到網上是非常不好的,会给南宫慎那边的公关增加不必要的负担。
她用力挣脱陆怀舟的手,压低了声音,“你拉着我干嘛?”
她准备往电梯外走,却被陆怀舟再度拉住,“這個時間点不太好打车,我开车送你過去,你不是着急嗎?”
她确实挺着急的,但再着急也不坐陆怀舟的车去,“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了,地方很近,我自己去很快的。”
即便是這样說了,陆怀舟依旧是不放手,好像下了某种决心一样。
夏知晚睨了一眼禾润集团一楼裡来来往往的人,她也不想和陆怀舟在电梯裡拉拉扯扯,被人看见那還真是又多了一事。
她泄了气,陆怀舟這才松手,她跟着陆怀舟去了停车场。
這個停车场倒是沒什么人,夏知晚索性和陆怀舟摊牌,“我不想和你再有什么過多的交集了,不管我的身份是夏知晚,又或者是南宫太太。”
南宫太太這四個字让陆怀舟有些隐隐的不悦。
她为什么每时每刻都要把這层身份挂在嘴边?
陆怀舟深吸一口气,“送你去一趟而已,别這么敏感。”
别這么敏感?
他還真好意思說,這下反而成了夏知晚太敏感了。夏知晚只差翻個白眼了,话都說到這個份上,那她也只能跟着上车了。
上了车之后,陆怀舟似乎不用夏知晚报地址,就特别熟悉路段。
夏知晚還好奇,“你知道在哪儿嗎?”
陆怀舟挑了挑眉,“嗯,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的?夏知晚凝起了眸子,见她有些疑惑,陆怀舟也大方承认了,“我派人去查過了。”
他承认他查夏知晚了,如果当初不让她身边的眼线离开的话,或许,就不会有南宫慎的事了。
夏知晚无语,“麻烦你下次再做這么无耻的事情的时候,能不能别這么理直气壮的坦荡?”
陆怀舟迅速地将车停在了小区的停车场裡,下车的时候還接着夏知晚的话,“嗯,下次一定。”夏知晚从小方向感就不太好,她拿出手机,看着备忘录裡记着的房号,喃喃念着,“3栋1单元25楼……”
她得先找到3栋,那样就好找了。
她正准备摸索的时候,陆怀舟直直地拉起她的手,往侧边的电梯走去,“這裡就是3栋1单元,直接乘坐电梯去25楼就可以了。”
夏知晚不得不承认,他在還是有用的。
两人乘坐电梯,很快就抵达了25楼,還沒出电梯就听见你一言我一语的声音。
夏正清和房产经纪人吵得不可开交,“我是老太太的财产第一继承人,這儿是老太太的房产,当初登记的时候也是写的老太太的名字!”
夏知晚敛着眼眸,那句话怎么說来着,沒有麻烦的时候,身边最亲切的人可能就会制造出麻烦。
夏正清扭头见夏知晚来了,态度這才好了一些。
房产经纪无奈地朝夏知晚走了過去,“我跟夏先生說明了情况,但是对方依旧是不依不饶的,就认准了他是老太太财产第一顺位人,可老太太买這房子的时候說的很清楚了,這房子,是给您买的。”
夏正清這才瞥见跟在夏知晚身后的人是陆怀舟。
他還以为夏知晚這丫头带着律师来的呢。
不管她带着谁,今天這房子他都得争取,毕竟市价来說,這房子大几百万呢!
就這么拱手让出去,不是他夏正清的性格,何况他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
夏正清一脸的不屑,“你說老太太說了,那老太太就是說了嗎?我還說老太太给我說這房子是买给我的呢!咱们凡事都要讲证据是不是?”
夏知晚睨了一眼夏正清,从何时起,她的叔叔如此贪婪无赖了?
她的心底染上一抹灰凉,“你要讲证据,我可以给你拿出证据。”
說着,夏知晚就从随身的包裡拿出夏奶奶留给她的信件,“這裡白纸黑字写了,這套房子是买给我的。”
夏正清有些慌张,抢過夏知晚手裡的信件看了起来。
夺過去的时候,差点把信件给撕烂了。
夏知晚的眸子紧了又紧,這是奶奶给她留下的信件,她自己都小心翼翼的保存,生怕弄坏了,可就是這么宝贵的东西,居然被夏正清就這么夺過去,她還听到轻微的撕裂声,信件中间被扯烂了一些。
夏知晚本来以为自己的這個叔叔只是贪婪了一些,但沒想到,他居然是无耻。
等他完全看完信件上的內容之后,他居然将信件揉成了一团,就要往嘴裡塞,好在夏知晚反应快,立马上前去阻拦。
夏正清见一时半会咽不下去,索性跑到窗户边,将东西扔了出去!
在场的人都有些目瞪口呆了。
這么做,确实是太卑鄙了一些,而最伤心最不敢相信的人,是夏知晚。
她怎么都想不到,夏正清会做這么龌蹉的事情!那是奶奶留给她的东西啊!那是念想!
夏知晚俯身在窗户边,看着被揉成一团的信件飘飘洒洒,最后不知道飘向了哪裡。
她眼眶湿润,身后一道手臂托起了她的腰身,“過来,窗边很危险。”
沒有装修的窗边,确实很危险,夏知晚本就有恐高,這会儿已经一阵晕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