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泡玫瑰浴
恢复理智的南宫慎眼神裡有愧疚,但他却沒有要道歉的意思。
罢了,她也不缺這一句道歉。
“我能回房间休息了嗎?”
她现在只想好好睡個觉。
南宫慎重重地回答,“不能!”
然而夏知晚并不知道他這股怒气到底是从哪裡来的,她无奈道,“南宫慎,你到底要怎么样啊?”
南宫慎红着眼睛,盯着夏知晚,本该恼怒和狠厉的神情裡却透出了几分不合时宜的委屈。
“我不是让你不要见陆怀舟了嗎?”他說這句话,就好像沒要到糖果吃的小孩一样,委屈又心酸。
這倒是让夏知晚懵了好久。
“你折腾的哪一出?”她脸上黏糊糊的,已经很不舒服了,在晚会上還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她真的只想要赶紧把自己洗干净,睡個好觉。
奈何南宫慎并沒有就此放過她的打算,但他是南宫慎呀,他们的关系只不過是一场约定罢了,就连那婚礼都是假的,对方又凭什么来要求她见谁或者是不见谁?
夏知晚想,自己的忍耐终究是耗沒了,她不得不提醒南宫慎,他们之间的合约,“我們对外宣布的婚姻,旁人不清楚,难道我們也不清楚嗎?只是你我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罢了,你需要一個稳重的形象,我需要钱。
我們沒有夫妻之间的权利和义务,我沒有要求你不能见谁,同样你也不能要求我不能见谁。”她尽力和南宫慎讲着道理,但奈何南宫慎似乎压根就不想将道理。
他只是盯着夏知晚的脸,如何看都不松开眼眸,像是要在她的脸上看出一朵花儿来。
她脸上确实是有花,不過是妆花了的花。
见他不言不语,夏知晚索性将门给关上了。
一道门隔绝了南宫慎的视线,他怔怔地站在门口,动了动唇,却不知该說些什么,想敲门,抬起手,手却使不上一点劲。
顷刻,他恍然大悟,意识到是自己失了分寸,呆愣地站在门口道歉,“对不起夏知晚,我今晚有点激动。”
夏知晚背对着紧闭的门,她沒有回应南宫慎,发了一会儿呆之后,就去了浴室。
浴室裡有钱姨每天拿過来的鲜花,钱姨說,這些鲜花她要是嫌一瓣一瓣摘下来麻烦的话,那就让這些鲜花在浴室裡陪着她洗澡,起码摆在浴缸边,好看嘛。
她看着娇艳欲滴的玫瑰,将玫瑰一瓣一瓣摘了下来放入满是温水的浴缸裡。
娇艳的花瓣漂浮在温热氤氲的水面上,淡淡玫瑰香笼罩上来。
吸吸气,都能感觉浑身的疲乏已被解去。
褪去衣衫之后,夏知晚踏入浴缸,整個身子滑落下去,泡在温度刚好的水裡,真舒服。
解乏之后,夏知晚伸手,手臂上還挂着绵密的泡沫和水珠,她抓起放在一旁的手机,有個陌生的号码给她发了條信息。
“想进设计圈,明天中午来六回咖啡馆见我。”
夏知晚才松开的柳眉這会儿又蹙了起来。
她第一反应這個人应该是陆怀舟,毕竟陆怀舟才跟她說過這些事情。“啧,什么时候這么小气了?還要讲條件了?”
夏知晚暗自调侃了一句。
随后又觉得這個人大概不是陆怀舟,作风和陆怀舟不太像,既然陆怀舟的号码能打通她的电话,那陆怀舟就不会選擇用其他的号码来给她发消息。
夏知晚笃定,陆怀舟不会這般鬼鬼祟祟的。
可是…会不会是陆怀舟有两個号码?一個工作号码,一個私人号码?
也不是不可能。
六回咖啡馆在闹市区,加上是中午十二点,她觉得去一趟也不是不行。
正好明天沒事。
次日。
夏知晚睡到很晚,其实那日她从祈德医院离开,就一直沒休息好,陆怀舟的体力比想象中還要好,一直缠着她到很晚很晚。
温存這种事情是会让人引起贪念的,所以她就起的特别早特别早,一睁眼,抓起地上的衣服就逃了。
回到庄园又被通知到要去处理南宫慎的绯闻,她甚至连個回笼觉都睡不好。
加上昨晚那累心又累身的晚会,哎…
她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十一点,想起還要去六回咖啡馆裡见人,她忙不迭地起床,简单地洗漱之后就坐在了餐桌前。
庄园的午餐一贯丰盛,夏知晚环顾了一圈,沒见到南宫慎的人影,就嘱咐着钱姨,“南宫先生不在,少弄一些菜,免得浪费了。”
钱姨满口答应,“好嘞!”
但端上来的菜,還是让夏知晚有些无奈。
两個凉菜,八個热菜,一汤,還有餐后甜点。
夏知晚沒动筷,看了看周遭的佣人们,“大家還沒吃吧?一起来吃。”
佣人们停了手裡的活,摇着头拒绝着夏知晚的提议,“不不不,南宫先生說了,您是太太,让我們知一些分寸。”
夏知晚這下更无语了。
好一個知分寸。
她沒了胃口,应付了事之后還是给南宫慎发了消息。
“以后午饭如果還是這么铺张的话,我就不在庄园裡吃了。”
对方斟酌再三回道:“沒人吃也会准备這么多。”
說不通,完全說不通。
夏知晚深吸一口气,刚从主楼裡走出去,就见司机已经等在门口了,“太太,您要去哪儿我送您。”
“不用,我搭地铁就行。”
六回咖啡馆在闹市区,今天又還在端午的假期裡,车来车往的,其实她坐地铁更快。
但司机并沒有打算就這么放弃,而是一路紧跟在夏知晚的身后,“太太,求求您了,让我送您吧。”
夏知晚很是错愕,怎么今天感觉谁都不正常?
她回头看了看司机,司机一脸的苦相,“太太,我知道您是個好人,您不会让我丢了工作的,我上有老下有小,有個女儿今年刚上重点高中,成绩特别好…...”
对方巴拉巴拉說了一堆,夏知晚可算明白了,她点了点头,“好,你送我吧。”
上了车,夏知晚实在是忍无可忍,“合约裡沒說你有权利监视我的,你现在卑鄙成這样了嗎?用辞退司机来威胁我?”
“我卑鄙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又要去哪儿?见陆怀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