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再次孕吐
太牛逼了這個称赞,夏知晚觉得自己肯定是受之有愧的。
“不不不,牛的人不是我,是前面那位。”
她指了指前面大摇大摆离开的陆怀舟。
“那位确实很厉害,但能請到那位過来,我觉得您也不平凡。
感谢夏设计师本次的帮助,知道您平时很忙,我就不八卦您和前面那位的关系了,如果您下次有時間的话,我請您吃顿饭,表示心意,好嗎?”
夏知晚欣然同意。
出了杂志社,夏知晚沒想到,陆怀舟居然在门口等着她。“上车。”
夏知晚四下看了看,沒有人,便上了陆怀舟的车。
毕竟等下如果有人看到他们在這裡拉扯,那更加不好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车上,夏知晚在手机上浏览着關於奚望的信息,在看到她的丰功伟绩之后,夏知晚不禁发出疑问,“你确定能让奚望配合杂志社的行程嗎?”
她不想让杂志社的人以为得救了,之后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這比不帮他们還让人绝望。
陆怀舟有些心不在焉的看了看车窗外飞驰而過的风景,“城西果然乱糟糟的。”
他把对城西的不喜歡都表现在了脸上,关键是,现在沒有在讨论這個好嗎?陆总!夏知晚再度用无语的眼神看着陆怀舟。
陆怀舟回看過来,“你总盯着我做什么?是不是发现我還挺帅的,不舍得跟我离婚了?”
不得不承认的是,陆怀舟确实是挺帅的。
但這么自恋的陆怀舟真的挺难让人不想给他一拳的。
“我在跟你讨论奚望的事情,你真的能百分百确定嗎?”
陆怀舟欣然点头,“除非她今天就死了,那她明天就可能不能去拍摄了。
不過她如果真的死了的话,摆拍好像也行,后期PP图,不是一样能用嗎?所以应该是百分百能肯定的。”
有时候,夏知晚真的挺想把陆怀舟的脑袋瓜子撬开看看,裡面到底装着是一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脑回路。
“能百分百确定就好。”至于什么死了摆拍這個话题,她是一句都不敢接,怪渗人的。
“不過——”
陆怀舟提高了几個分贝,“如果你今天不做饭给我吃的话,這事就不是百分百能确定了,就得看心情了。”
“又做饭?陆怀舟,你住的城北的别墅,還要南苑,那么多佣人,那么多给你做饭的,你为什么偏偏让我做饭给你吃?
再不济,這海城上下,什么样的山珍海味什么样珍稀的餐厅您不是想去就去嗎?”
为啥就要麻烦她?
见夏知晚情绪如此激动,陆怀舟缓缓道来:“你是不是忘了,上次找我借钱的时候,跟我保证的利息是什么了?就算我不帮你這么大個忙,我想吃饭的时候,你也得来给我做饭吧?”
句尾的反问,用得是极好。虽然话是這么說,但夏知晚现在恨不得拉上席阳一起给陆怀舟去做饭,毕竟,陆怀舟這次帮的忙,可不是帮在了她的身上,而是帮了瑞莎杂志社。
下一秒,夏知晚的手机铃声如清泉一样叮咚一声。
微信来消息了。
席阳:
啧啧啧,這调侃的语气…
知晚不晚:
席阳:
“跟谁聊天呢?”
陆怀舟突然冷不丁的发问。
夏知晚收起手机,“一個你真正帮過的人。”
席阳应该是最终受益者吧?陆怀舟语气淡淡的,“嗯,不是林枫就好了。”
林枫?
他动不动就提林枫,让夏知晚总觉得陆怀舟跟林枫之间肯定有過什么過节。
她大胆的想象了一下,“你這么不喜歡林枫,是不是因为他抢過你的女朋友?還是抢過禾润集团的生意?”
陆怀舟甩了一個懒得搭理的眼神给夏知晚,“我总說你想象力足够丰富,你真的挺适合写小說的。”
他這话說的,夏知晚就有些不依不饶了。
“那你到底是为什么這么排斥林枫?”
对方沉默了半晌,末了,才缓缓說道:“林枫接近你是有目的的,我不希望你受伤害。”
這突如其来的煽情,让夏知晚突然有那么一些的不适应了。“林枫对我能有什么目的?了不起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点目的,但是林枫周遭的女人可不会少,我這么不迎合他,估计他早就对我沒有了男人女人的那种目的了,你放心好了。
在谁那裡受伤害都不会在林枫那裡受伤害的。”
看着夏知晚信誓旦旦的样子,陆怀舟有些欲言又止,最终,也還是沒說其他的话。
给陆怀舟做完饭,天都已经黑了。
做饭的时候,鱼腥味让她极度的不适应,她本来以为自己可以撑到从南苑出去的。
但谁知道,刚把菜都端到餐桌上,陆怀舟也才刚刚坐下来,她就忍不住趴在垃圾桶边吐了。
她沒吃什么东西,所以吐出来的都是胃酸。
陆怀舟刚坐下又立马起了身,搀扶着夏知晚,“怎么了?哪裡不舒服嗎?”
他抬头,用目光寻找着家裡的佣人,“张姨,给亚历克斯医生打個电话過来一趟。”
“好的少爷,這就去!”
夏知晚一直在摆手,拒绝着陆怀舟的靠近。
三两分钟后,夏知晚的孕吐症状缓解了一些。
但她明确一件事情,就是要快速的离开這裡。
不然南苑的家庭医生真的過来了的话,到时候還不好脱身,万一怀孕的事情被看出什么端倪来,那就不好了。
“我沒事,真的沒事,我還有点事情要去处理。
你先吃饭吧,我走了。”
陆怀舟還在挽留着什么,奈何夏知晚走得太仓促,他也根本就拦不住。
只是回头一转眼,看见夏知晚的包還放在這裡,“夏知晚,你的包…...”
可惜夏知晚的身影早就匆匆的消失了。
陆怀舟拿着她的包,刚准备放下来,让司机给她送過去的,但包裡的东西稀裡哗啦的全部掉落了下来。
一些白色的药瓶格外的显眼。
他捡了起来,打量了一通。
陆怀舟什么都懂,唯一不太懂的就是药了,“這個药是干嘛的?”
张姨去叫家庭医生了,他身边也沒人,所以說的话大概都是自言自语。
等张姨回来的时候,陆怀舟已经坐在餐桌上了。
张姨气喘吁吁,“少爷,已经叫了亚托克斯医生了,对方一刻钟就赶過来。”
陆怀舟本来想說生病的人现在已经跑了,医生就沒過来的必要了。
但是瞥了一眼夏知晚包裡的药,无妨,让亚托克斯医生看看這是什么药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