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她圆润了
安分一点?
在夏知晚的理解裡,对方是觉得她今天当面怼了顾秋意就是不安分了?
那她现在已经道歉了,還要怎么样?
不過是看不惯顾秋意的做法,怼了两句,难不成让她卑躬屈膝给顾秋意正儿八经的认個错?
凭什么?
本来夏知晚心底是滕然生起一股不服和不甘的,但转念想了想,真的沒必要。
于是乎,她的态度软了下来。
“行,安分。陆先生,我保证以后和顾秋意的交涉中,会非常安分的,這個您放心好了。如果您有需要的话,我主动找顾秋意认個错也行,您现在能放开我了嗎?”
這略微带着阴阳怪气的语气,让陆怀舟的眉头更加紧锁。
“好好說话,夏知晚。”
他的叮嘱带着三分威胁的味道。
夏知晚继续忍下一口气,转過头去,脸上堆满了假笑,“我的态度有任何問題嗎?陆先生,不要太吹毛求疵了。”
她原本想让陆怀舟赶紧放开她的。
但陆怀舟的注意力,好像被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给吸引了過去。
他手臂的注意力,此刻都在夏知晚的胸口上。
然后冷不丁冒出了一句,“怎么沒多长時間,這裡大了不少?”夏知晚第一時間還沒反应過来他說的是什么,然后低头意识到对方谈论的內容,一阵脸红然后挥手甩开对方双臂的束缚,“陆怀舟!你個大流氓!”
陆怀舟被吼得一愣一愣的。
他怎么突然就成了大流氓了?
“你不是我妻子?我不是你丈夫嗎?這也算流氓嗎?”
他不是刻意要去关注那裡,只是刚刚搂住她的时候,触到了那裡,然后发现短短這些时日,那裡居然大了一圈。
“陆怀舟,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我們是要离婚的关系。”
“沒忘,我們确实是要离婚的关系。但夏知晚,你是不是忽略了什么?要离婚的关系,不是已经离婚的关系。
作为丈夫,评价一句,不至于到流氓的境地吧?”
夏知晚捂着胸口,微微的咬着牙,被陆怀舟堵得說不出话来。
陆怀舟看着面前站着的人儿,上下打量了一番。
再度由衷的感叹了一句,“你比从前圆润了。”
圆润?
夏知晚低头看了看自己,因为怀孕的关系,她這些时日在饮食方面不敢怠慢,什么补吃什么,而且在吃孕初期必备的药之外,還买了一些补充维生素的东西。
而且,从她這個角度看下去,往日裡无比平坦的小腹,如今也有些微微的隆起。
她很心虚,生怕陆怀舟发现了一点什么。
当陆怀舟再度开口的时候,她的心都被提到嗓子眼上去了。“从前干干瘪瘪的,一点都不好看,還是现在好看,就保持现在這样挺好的。”
夏知晚蹙眉,他要說的就是這個?
浪费表情。
“陆先生,您现在有這么闲嗎?如果您真的很闲的话,不如抽空把要离婚的关系变成已经离婚的关系?”
现在,于夏知晚而言,和陆怀舟的婚姻关系,就像是一张无形的網一样,时时刻刻的在束缚着她,甚至让她有些透不過气。
她必须加快和陆怀舟离婚的进程了。
因为肚子裡的宝宝。
谁都不能保证,陆怀舟在知道了肚子裡的宝宝之后,還能安稳的让她肚子裡的宝宝健康的生下来。
只有赶紧离婚,减少不必要的联络,才能把风险降到最低。甚至,夏知晚都想過,必要时候,她還得跑去其他的地方备产,毕竟以后月份大了,藏也是藏不住的。
陆怀舟看了看屋外,天已经黑了一大片了。
“這個点,民政局的人早就下班了。”
夏知晚追问道:“那就明天一早如何?”
看着对方期待的眼神,听着对方期待的语气,陆怀舟实在是忍不住再度发问,“你真這么想和我离婚?”
他是陆怀舟啊。
为什么眼前這個女人会如此期待和他离婚?
這是他完全想不通的地方。
本来他告诉過自己,不要再去纠结這個問題,但是每次看着夏知晚期待的模样,他几乎是应急反应一般的,脱口就问出了。
夏知晚的语气无比坚定,“想,非常想,最好是明天。”
如果现在民政局還开着,她现在就想拉着陆怀舟一起去了。
陆怀舟深吸了一口气,顿时觉得自己在夏知晚面前似乎一文不值?
罢了。
刚好他明早也沒太重要的事情,可以把時間空出来。
“行,明天早上九点,我去接你。你還住在许蓁蓁那裡是嗎?”
夏知晚挺欣赏陆怀舟的一点,大概就是,谁都可以看出此时此刻他很不爽,但他還是会做到很绅士的安排事情。
“我還住那,明早九点,我在门口等你。”
夏知晚說完,迅速的开溜,生怕陆怀舟会反悔一样。看着她仓促而逃的背影,陆怀舟淡淡的唤来了管家。
莫管家等在一旁,听候着吩咐。
半晌,陆怀舟才絮絮而道:“你觉不觉得,离开南苑之后,夏知晚好像比从前更圆润了一些,整個人看着都比从前要健康开心。”
莫管家回忆了一下刚刚看到夏知晚的那一幕,“确实,太太她变得更好看了。”
“不,不是太太了,你应该叫她夏小姐。”
莫管家有些失望,作为南苑的佣人,他是一万個不愿意陆先生和夏小姐真的离婚,毕竟像夏小姐這么好的女主人,恐怕真的找不到了。
或许作为陆太太,她不太受陆先生喜歡,但是作为南苑的女主人,她是真的被下面這些佣人们所喜歡的。
莫管家委婉:“陆先生,這不是還沒离婚嗎?一天沒离婚,一天就還是陆太太的。”陆怀舟起身,面容上有掩盖不住的疲惫,“我今晚就留宿在這了,让厨房准备晚饭吧。”
他說完,還不忘补上一句,“对了,明早就去领离婚证了,明天過后就真的不能喊陆太太了。”
莫管家点了点头。
再抬头看過去的时候,陆怀舟已经朝着主卧的浴室走去了。
真奇怪,从前陆太太在這裡的时候,陆先生鲜少在這裡吃一顿饭,甚至根本不留宿。
如今陆太太都不在這了,陆先生却成了這裡的常客。
许是,真的不喜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