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把嘴闭上
陆怀舟言简意赅,许蓁蓁不敢有任何怠慢,先是告知了密碼,而后嘀咕道:“她怎么突然生病了?一定是她昨天凌晨了都還在忙工作的事情,這么拼干嘛啊,真是服了她了。
迟早有天把自己累病了,你看這,不是累病了是啥?”
陆怀舟虽然现在沒空和许蓁蓁谈论這些,但是她偷摸工作到凌晨這個事,他可是记下了。
挂断电话,打开别墅的大门,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
夏知晚的卧室在二楼,陆怀舟直奔二楼。
门是关着的,但是沒锁。
他轻轻推开,就见夏知晚面色不正常红润。虚弱的躺在床上,呼吸声音很重。
想起她刚刚在电话裡沙哑的声音,這是感冒了?
陆怀舟放轻了脚步,慢慢的走了過去,坐在床沿边,抬手抚上她的额头,立马被滚烫的温度吓到了。
他的手還沒收回来的时候,就被迷迷糊糊的夏知晚给拉住了,“晕,我好晕,想喝水,蓁蓁…帮我倒杯水吧。”
她的手心滚烫,陆怀舟觉得自己的手背都被灼热到了。
他起身去倒水,小心翼翼的扶着夏知晚的脑袋,给她喂水。
但高烧的夏知晚似乎一点力气都沒有了,這样的姿势,陆怀舟很难将水喂给她喝。
“水,我想喝水。”
怀裡的人還在絮絮叨叨個不停,嘴唇处也干涸的不像话。
索性,陆怀舟将薄唇凑到水杯边,轻吮了一口,然后低下头…
用這样的方式将水喂给夏知晚喝。
迷蒙之中,夏知晚只觉得一股清冽的气息来袭,带着点点的滋润,她的头疼都缓解了不少。
等她朦胧睁开眼的时候,却被眼前的场景给吓到了。
陆怀舟如此俊朗的一张脸,比平时放大了四五倍一样,就這么贴在她的面前。
夏知晚有些被吓到,但是沒有力气做其他的反应了。
她沙哑着嗓子,“你怎么会在這裡?這儿不是我住的地方嗎?”
高烧,烧得有些糊涂了,夏知晚此刻還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沒从南苑离开。但是看了看卧室,松了口气,這裡不是南苑。
“你忘了九点约在這裡见面,然后去民政局离婚的嗎?”
陆怀舟习惯性的眉头微皱,总觉得怎么发個烧能這么烫呢?
“你现在是自己起来,還是我扶着你起来,我們去看医生。”
陆怀舟一脸严肃,好似刚刚那個用嘴巴喂水的人不是他一样。
当然,夏知晚還不知道她刚刚喝进去的水,是陆怀舟喂的。
看着陆怀舟身上那股子疏离的劲儿,夏知晚就觉得不悦。
“不用,我自己起来,我們去民政局先领离婚证。”
她虚弱的扶着床边,强撑着自己,但一阵晕眩又让她软了下来,整個人无力的喘着。
喉咙处的瘙痒让她忍不住不停的咳嗽。
看着她病成這样子,還不忘要拉着他去民政局,陆怀舟心底裡有一股莫名升腾的气,不打一处来。
“行啊,那我們去民政局,你起来,起来我們去民政局!”
陆怀舟的语气很冰冷。
两個人就像刺猬一样,靠得近了,你扎我一下,我扎你一下。
听到這话的夏知晚,說什么都要自己站起来。
她用了全身最大的气力,扶着床沿,一点一点的将自己发烫的身体往旁边挪动着。
好不容易双脚就要踩在地上了,她却一阵头晕袭来,直直的摔在了地板上。好在床边的一周都铺了地毯,加上她的床也比较低,這一下倒是沒摔出什么事来,也就胳膊腿磕碰了一下。
但陆怀舟站在旁边,第一反应是上前去扶她。
旋即转念想了想,這個女人为了和他去民政局,简直跟发了疯一样,疯女人不配得到他的照顾。
可看着倒在地上,软弱无力的夏知晚,刚刚陆怀舟脑海裡的东西全都消失不见了。
他朝前走了一步,俯身扶起了夏知晚。
“我不要你扶!”
别捏的夏知晚虽然嘴上這么說,但身体上,却是一点力气都沒有了。
从别墅到车上的距离,陆怀舟一直冷着一张脸,“病成什么样了還想着去民政局?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嗎?”夏知晚被陆怀舟拖拽着上了车,虽然高烧导致她有些浑浑噩噩了,但反怼陆怀舟的时候,她的思绪可是清楚得很。
“正常一点?不正常的人是你吧?這裡是我家,你等不到我的人,就能理所当然的跑进我家嗎?一点礼貌都沒有,况且,我生不生病,跟你有什么关系?
专情实意的陆总,除了关心顾秋意之外,還会关心其他的女人嗎?
這要是让顾秋意知道了,多不好啊!
陆总,您還是为了您的专情人设,离我远点吧。”
有那么一個瞬间,陆怀舟還真想把副驾驶那一只病惨了的野猫给揍一顿。
“你牙尖嘴利最好挑时候,别总挑战我的忍耐度,夏知晚!”
他的语气,应该算是警告了。但夏知晚丝毫不放在眼裡。
“什么牙尖嘴利?我說的那句话不是真的?
陆总,你在顾秋意面前有這么威严嗎?应该沒有吧?說不定陆总在顾秋意面前就跟個提鞋的小喽啰一样呢。”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陆怀舟启动了车子,朝着禾润集团旗下的医院开去。
他只能当夏知晚是烧糊涂了,连自己在說什么都不還知道了,不然這個疯女人,随便三两句话就能将他气得够呛。
但夏知晚完全沒有打住的意思。
虽然她嗓子已经哑到不行,但還是坚持嘲讽道:“陆先生,還是别送我去医院了,不然被其他人看到,您深爱且只爱顾小姐的人设就崩塌了。
而且,陆先生這么在意顾小姐的想法,就应该想到如果顾小姐知道你送我去医院了,您深爱的顾小姐肯定会很难受的…...”
在此刻陆怀舟的眼裡,副驾驶的女人就跟唐僧一样,叽叽喳喳說個不停。
“夏知晚,给你最后一個机会,把嘴闭上。”
夏知晚昂着倔强的头颅,“什么机会,我不要机会,我偏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