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搜身
既然是龙城最大地下势力老大的保镖,身手可想而知。
不過对我来說,他和普通人沒有区别。
自从上次和杨帆对阵取得突破,达到天上地下唯吾独尊境界,我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除非遇到九歌的首领零,不然别的人都不是我的对手。
当然,這不是盲目的自大,而是实力达到一定境界,所带来的从容淡定。
只是现在,不需要动用武力是最好的结果。
不然被龙城的地下势力追杀,到时候只有逃命的份,别說调查遗嘱和为黄教练报仇了。
我跟在保镖身后,两人在幽静的长廊穿梭,只有脚步声。
电梯门开了,我俩先后进去。
保镖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按下了按钮。
电梯的气氛很沉闷,我随口问道:“大哥,金爷是不是每個星期都会来這裡玩?”
“给我闭嘴。”保镖面无表情的說道。
我愣了一下,无奈的笑了笑。
到了三楼,电梯门开了,我跟着保镖一起出去。
保镖却停下了脚步,问道:“你有沒有带武器?”
“武器?”我笑着问道:“打火机算嗎?”
“我要搜你的身,站好!”保镖严肃的說道。
我心中微微一惊,我身上带了枪,還有飞刀,如果让保镖搜身,不但会被怀疑,說不定還要对我动手。
我皱了皱眉,马上說道:“這就不必了吧,难道金爷对杨总還不放心嗎?”
保镖沒有說话,只是目光坚决的盯着我。
我心裡有些着急,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而就在這时,刚好一位女服务员经過,手裡還端着餐盘,餐盘上有几個高脚杯,其中有两個杯中還有一些残存的红酒。
我心裡一动,笑着說道:“检查就检查吧。”
我顺势站到了墙边,服务员也在這個时候从我們身边经過。
我神不知鬼不觉的探出一只脚。
女服务员小心翼翼的端着餐盘,并沒有注意脚下,然后就被我的脚绊到了。
一声惊叫,整個人失去了平衡,手中的餐盘也翻了,全都落在保镖身上,残存的酒水浇了他一脸,還把衣服也弄湿了。
女服务员并沒有摔倒,而是被我扶住了,我搂着她的腰,顺势一带,让她倒在我怀中,微笑着问道:“美女,你沒事吧?”
女服员惊魂未定的看着我,连声道谢。
杯子摔在地上全都碎了,保镖后退几步显得有些狼狈,一边拿纸巾擦脸,一边愤怒道:“你特么怎么回事,故意的是不是?”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我……我带您去洗洗吧!”反应過来的女服务员从我怀中起身,俏脸通红,带着惊恐和歉意之色。
我趁机安慰道:“人家小姑娘估计也不是故意的,我看算了吧。”
经過我的劝說,保镖沒再骂服务员,只是瞪了她一眼,便沒好气的问洗手间在哪。
“在那边,我带您過去。”服务员指了指走廊的尽头,說道。
“不用了,你给我看好他。”說完便转身离开。
保镖走了,我心裡稍微松了口气。
见服务员在收拾地上的餐盘和玻璃碎渣,便蹲下来說道:“我来帮你收拾。”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您小心伤到手。”
虽然服务员這么說,我還是帮她收拾好了。
服务员又跟我不断道谢。
我趁机說道:“美女,你能不能在旁边给我开個包厢,我和朋友想休息一下。”
“你们是金爷的人嗎?”服务员抬头用一双美眸看向我,问道。
“如果不是的话也不会站到這裡了对不对?”我笑着反问。
或许是我的友好和善意感染了服务员。
她說道:“好的,我這就给您开一间。”
三楼全是包厢,她问我要开哪一间。
我就指了指我身后的一间包厢。
服务员拿出钥匙给我开了。
我心裡欣喜,笑着道谢。
帮服务员收拾完,等她离开了,我便进了包厢,悄悄关上门。
扫视了一下包厢的环境。
這是個小包厢,裡沒开灯,显得很幽暗,我的目光锁定了沙发,迅速走過去,将飞刀和手枪拿出,藏在了沙发垫子下边。
当我走出包厢关上门的时候,也不過才過了两分钟。
這时候,那保镖才走出洗手间,出现在走廊上。
他径直朝我走了過来,脸上還有水,身上也湿了不少,估计是用水冲過了。
我笑着问道:“大哥,沒事吧。”
保镖皱眉问道:“那服务员呢?”
“我把她骂了一顿,她气哭跑了。”
保镖冷哼一声:“真搞不懂,档次這么高的夜总会居然有這种笨手笨脚的女服务员。”
我笑了笑,沒有說话。
他目光转向我,冷声道:“不過别以为打了岔我就不搜身了,给我靠墙站好。”
“好的,我听你的。”
我笑着靠在墙边站直。
随即保镖就对我进行搜身,结果自然是什么也沒搜到。
我說道:“這下你放心了吧。”
“跟我走!”保镖带我往16号包厢走去。
很快,我就看到了16号包厢。
保镖站在门前敲了敲门。
過了一会,门打来了,裡面顿时传来男女的欢声笑语,听上去還不止一個女人。
开门的居然是個一丝不挂的女人,肌肤雪白,前凸后翘,胸前的雪白丰满上海涂了奶油。
身上湿淋淋的,原本我以为是汗,但闻到浓浓的酒味才意识到,這女人被酒淋過身体。
看来這個金山不是一般的会玩。
保镖对于這种情况似乎见怪不怪,只是看了女人一眼,便站在门口对包厢裡的金山說道:“金爷,人我给您带来了。”
“你退下,让他进来吧。”
“好的。”保镖冷冷扫了我一眼,說道:“进去吧。”
我笑着点头,走进包厢。
保镖从门外关上了门。
当我进入包厢后,裡面的场景让我有些震惊。
即便這個一丝不挂浑身是酒的女人开门给我打了预防针,還是令我有些反应不過来。
沙发上一堆女人,足有十几個,而且都是一丝不挂。
茶几上放了很多酒。
她们都围在一個肥胖的白发老者周围,给他敬酒。
显然,這個老者就是金山了。
第549-550章怀疑
金山也沒穿衣服,满身肥胖的赘肉,笑的特别得意。
在他胯下,两個女人正争先恐后的为他用口,像是争抢美食一般,表情带着银贱的媚意。
三個女人在喝酒划拳,用胸前的雪白丰满相互顶撞,看上去格外刺激。
另外有两個女人在一边唱歌一边跳舞,撅起翘臀,抖动胸前的丰满。
整個包厢充斥着一股银迷的气息。
然而金山却很享受,不时把玩身边搂住的女人,肆意的揉虐。
甚至疼的她们会叫起来。
除了岛国的电影,我還从沒看過這样的画面,当真令人震撼。
也不自觉的会产生反应。
我尽量低着头,不去看那些女人,叫了一声金爷好。
“你是杨文清的手下?”金山问道。
“是啊。”我连忙回答。
哪知道金山闭上了双眼,满脸享受的神色,双手则是搂抱着两個女人,在她们身上游来游去。
“要来了,给我用力吞。”闭着眼睛的金山对胯下女郎說道。
两個女人像是饿虎扑食一般,嘴裡发出“咕咕”的声音,画面实在让人刺激不已。
金山像是达到了巅峰,突然坐直身体,一把抱住胯下女人的头发。
只见那女人瞪大眼睛,腮帮子鼓鼓的,用一种痛苦的表情抬头看着金山。
然后她的喉咙在不停的哽咽着。
最终,金山长舒一口气,松开手,半躺在沙发上。
那女人還张开了嘴,裡面一股白色的味道。
原本和她争抢的女人便将红唇凑了過来,二人搂抱在一起接吻,实则是分享美食。
身边一個女人趴在了金山腿上,用嘴为她清理干净。
整個场面,如同一场银迷的后宫大戏,让人觉得有点不堪入目,不過给人带来的感官冲击也着实强烈。
令我不自主的有了反应。
金山却仿佛把我当成了空气,根本不在乎我在瞪大眼睛观赏表演。
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问道:“为什么杨文清沒来,而是派你過来?”
“杨总被叶家的人缠住了,脱不开身。”我低着头镇定的回答。
“叶家的人,谁啊?”金山追问。
“好像是叶正国。”我想了想說道。
“因为什么事?”
“不知道。”
“把帽子摘下来。”金山对我說道。
我愣了一下,因为经過伪装,戴了贝雷帽,化了妆,還装了假胡子。
至于墨镜,早就在进夜总会的时候摘了下来。
听他這么說,我還是摘下了帽子。
“你叫什么名字?”金山继续问道。
因为前面派杀手刺杀我,他一定知道我长得什么样。
但是面对面却沒认出来,令我還是比较放心的。
不過也暗自感慨对方的谨慎,這個时候居然会问我的名字。
“您不认识我。”我笑着說道。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金山笑容收敛,一双小眼睛闪烁出寒光。
“萧帆。”我犹豫了一下,回答道。
“知道了,我现在跟老杨打個电话问问。”
听金山這么說,我心跳一下子加速起来。
這個老东西,真的不是一般的细致谨慎。
眼看他拿出手机拨打电话,我心裡快速下了决定。
如果让他知道我說的都是假话,我会第一時間上前制服他。
电话一直在响,可以听到电话那头的铃声,等了半天沒人接。
“這個老杨怎么回事?”金山皱起眉头,不耐烦的把电话挂断了。
我心裡松了一口气,想不到這個时候老天也站在我這边。
“要不我打电话问问?”我询问道。
“不用了。”金山撇了撇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才问道:“說吧,他找你来,要跟我汇报什么事情?”
我心裡一喜,总算上钩了,用眼神示意包厢這些一丝不挂的女人。
金山明白了我的意思,手一挥:“你们先给我出去。”
“是,金爷!”
众女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說道,然后纷纷拿起衣服,就這么光着屁股离开,并关上了包厢门。
然后,包厢就只剩下我和金山两個人。
“說吧,到底什么情况。”金山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问道。
“事情是這样的……”我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话未說完,身体已经动了。
我距离金山只有几步之遥,一個闪身,在他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已经到了他的面前,并且一把掐住了他的喉咙。
金山身体一僵,浑身的肥肉抖动了一下,眼中露出了极为惊讶的神色,還显出一丝慌乱。
他本能的想要反抗,我的手指开始发力。
金山马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像是一只肥鸭子,脖子被我捏的变了形。
“识相的话最好别乱动,也不要乱叫,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我冷笑着說道。
金山不敢再反抗了,不過在最初的慌乱之后也恢复了冷静,沉声道:“你不是老杨派来的,你究竟是谁?到底想干什么?”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来這裡只是想问几個問題,你最好老老实实的配合。”我淡然說道。
金山眉毛一挑:“我要是不配呢?”
他话音未落,我掐住他喉咙的手指再次发力。
金山发出了一声痛呼,声音却变得尖细起来。
“你要是杀了我,我保证你沒法活着走出龙城!”金山咬牙忍着痛苦,用鸭子一般的声音說道。
“沒关系,既然我敢来這裡,就沒打算活着回去。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只過是一名无名小卒。而你不同了,可是地下最大势力的老大,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就這么死了的话,未免太可惜了吧。”
经我這么一說,金山脸色难看无比。
他犹豫了一下,說道:“小兄弟,有话好好說。开個玩笑而已,有什么問題你尽管问,我要是知道一定回答你。”
“這還差不多。”我冷笑一声,“第一,你和杨文清什么关系?”
“老杨?朋友关系。”金山脱口而出。
我面色一变,抬脚猛地踩在他的裆部。
金山并沒有穿裤子,被我這么一踩,脸色瞬间惨白,想要惨叫,结果又被我松开喉咙转而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虽然說,一只手受伤对付金山轻而易举,但只有一只手行动,還是有点不太方便。
金山额头青筋毕现,脑袋出现了汗珠。
等他沒力气叫了,我才松开手,重新掐住他的喉咙,冷笑道;“不要把我当傻子耍,告诉我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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