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警察来了
“警察同志,我要报警!”
“怎么回事,你是哪位?”
“风集镇,九州宾馆,有两個男人要杀了一個叫马辉的年轻人,他们现在正在宾馆行凶,你们快過来!”
“請再說一遍具体位置。”
韩琴马上重复了一遍。
电话那头警察问她叫什么名字。
韩琴不敢說出姓名,怕丢掉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工作,更怕自己遭到报复,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了之后,他心裡才稍微松了口气,喃喃自语道:“马辉,对不起,我真不知道那两個家伙要害你,我现在能帮你做的只有這么多了,希望你不要怪我。”
而此时的我們,還在为马辉說出的话感到惊讶。
“青龙会?”我和袁笑同时皱起眉头,沒想到這件事和青龙会的金山有关系。
当初从金山那得来的消息,是叶正国派的杀手想杀我。
后来经過调查又得知他只是被叶正安和晴燕利用了。
现在绕了一圈,结果又回去了。
跟踪偷拍的事情居然和金山有关系。
那么金山在整件事上等于是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他的小弟自然是受他的指使才会给叶正安发信息的。
那么也就是說,金山不仅接受叶正国的任务,還和真正的幕后主使串谋行动,想要争夺叶家的遗产!
从金山目前为止联系的人来看,一個是叶正国,一個就是当时在茶道会所见面的杨文清。
当初,他說杨文清只是他的朋友。
而我們分析后得出的结论,可能杨文清正在为叶正国服务。
這样比较說的通。
现在比较能确定的是,发信息的幕后主使就是偷遗嘱,勾结九歌的真正黑手。
那有可能叶正国或者杨叔两人中肯定有一人就是我們要复仇的对象。
之前根据排除法,排除了叶正国,现在我却觉得他的可能性又变得非常大了。
而且杨文清很可能是在帮叶正国做事,叶正国表面出演被迫杀我,实际上一切都是他蓄谋已久的阴谋!
想到這,我不禁汗毛倒立。
這时候,马辉說道:“两位大哥,该說的……我都說了,能……能不能把我放了,我真的……不想死,我想去医院止血!”
袁笑冷哼一声,走到床边,撕了一块床单,然后为马辉包扎起来。
随即,他问我:“肖凡,你怎么看?”
“這事和金山有关。”我說道,转而问马辉:“管哥叫什么名字?”
“我……我不知道,大家都喊他管哥,我也跟着叫了。”
“那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那一次,我和宿舍的一個同事去街上玩,他喊我去赌博,說他上次赢了一万多块,刚买的电瓶车和给女朋友买的一條项链都是靠赌博赢来的钱,当时我手头很紧,被他這么一說,有些心动了,就跟他一起去了管哥的赌庄。结果输的一塌糊涂,欠了赌庄十万块。管哥限我三天還钱。我父母生病,我在电子厂上班,几乎月月光,哪有钱還啊,最后的期限到了,管哥要砍我一條手,关键时候他接到一個电话,然后就改变主意了,让我帮忙发一條信息,如果完成了,就把我那10万块免了,另外還给我两万块,不過有一個要求。让我从此以后不要在龙城出现,否则就把我扔到北海喂鱼。我被逼的沒办法,只能答应了,后面的事你们也知道了。如果不是为了韩琴這個贱女人,我也不敢回来。”
“青龙会是龙城最大的地下势力,他们的老大叫金山,你知道嗎?”我追问。
“就是知道,才……不敢回来。”马辉如实回答。
“地下赌庄在什么位置?”
马辉马上将赌庄的位置告诉了我們。
“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你這么做嗎,有什么目的?”
“我当时吓得都尿裤子了,哪裡敢问啊!大哥,该說我的……我都說了,你放我一马吧!”
“行了,你滚吧。”我摆了摆手。
“谢谢,谢谢!”马辉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狼狈的离开。
只是他刚打开房门,几名荷枪实弹的警察就把门口堵住了,還拿警枪指着他。
后面跟着宾馆的保安以及两名服务员。
马辉吓得面色惨白,第一時間举起了手。
我和袁笑自然也看到了门外警察。
我反应很快,马上将地上的两根断手指踢到了床下。
“都不许动,给我举起手来!”
几名警察抓住了马辉,并冲了进来。
我和袁笑对视一眼,都很冷静的举起手。
“警察同志,請问有什么事嗎?”
“我們接到举报,你们在宾馆意图行凶!”其中一名中年警察看了看地上的血迹,冷冷的喝令道:“這是怎么回事?”
我不由看向了马辉。
马辉很识相說道:“警察同志,你们误会了,我們刚才在切水果,我不小心切到了手,你看我這手也是刚包扎的,疼死我了,正准备去医院呢!”
中年警察冷哼一声:“那水果呢?”
“被我們吃了。”我和袁笑几乎异口同声的說道。
中年警察让我們三人站在一起,把身份证交出来。
我們如实照做。
他看了一眼我的身份证,问道:“你叫萧帆?”
“对,沒错。”我笑道:“警察同志,你们肯定误会了,或者别人在搞恶作剧,我們都是朋友,也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怎么可能杀人呢!我們正准备送我朋友去医院呢!”
“切水果的刀在哪?”中年警察冷哼一声,问道。
袁笑立即拿出了匕首,說道;“就是這把刀。”
中年警察道二话沒說,让同事把袁笑的刀给收了,并警告以后不允许携带這么危险的武器在身上。
袁笑连忙点头說知道了。
几個警察這才离开。
我們三人顺势离开了宾馆,等警察走后,马辉害怕的看了我們一眼,笑了笑,赶紧灰溜溜的逃跑了。
我們回到车上,袁笑问道;“谁报的警?”
“很有可能就是韩琴。”我說道:“现在不用管她,当务之急,咱们要找到管哥,他得知的情报应该更多。”
“走,那咱们去地下赌庄。”
地下赌庄就在镇上,是小区一间名宿的地下室做成的。
当我們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两個满脸横肉的汉子守在那栋楼的门口,明显是放风的。
龙城的合法赌场,除了叶家之外,其余的都是不入流的小规模,沒有相关的营业资格证是不允许经营赌场的。
虽然金山是青龙会的老大,但一样要有所顾忌,所以会找人在外面放风。
我們将车子在远处停好,袁笑问道:“有人把守。”
“走,我們进去。”我說着率先打开车门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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