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杀人凶手
随即他就拨通了一個电话,說道:“叶总,是我。”
“情况怎么样了?”
“已经搞定了,不過闹的动静還不小,估计明天一早金山那边的事就会被各大媒体網络争相报道了。”
电话那头微微一笑:“杨叔,你做的不错。”
“谢谢叶总夸奖,這是我应该做的。”
“那個金山现在有怀疑嗎?”
“暂时沒有,他以为人是肖凡和保镖杀的。等到他怀疑的时候,一切都晚了。”杨文清想了想,继续說道:“不過金山现在已经非常急躁了,還对我們出现了怀疑的心态。我們准备什么时候行动?”
“为了确保行动的万无一失,必须铲除肖凡!实在沒想到,這小子的进步速度如此之快,当初沒能杀了他,现在便成了搅动局势的最大障碍。”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格外阴沉。
“确实谁也沒想到,即便叶总当初有先见之明,也沒能阻止肖凡的步伐。”杨文清无奈的說道。
“九歌那边情况怎么样了?”电话那头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又问道。
“這两天就能全员到位,龙城势必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九歌太自大了,如若不然,肖凡早已经死了十几次了!”
“虽然沒能替您办成這件重要的事,但自大也有自大的好处,就是不把咱们叶家放在眼裡。”
电话那头总算多了一丝笑意:“你說的对,還有金山。他们两方都想在我叶家头上分一杯羹,可惜打错了算盘。在未来的不久,他们都将瓦解崩溃,彻底从這個世界上抹去。好了,不多說了,我有点累了。”
“叶总保重身体,我先挂了。”
而在杨文清和电话那头的叶总密谋的同时,我這边也遇到了情况。
眼看距离黄毛杀手距离越来越近了,我們和他只隔了两條街,加上刀姐等人還在赶来的路上,抓住对方已经是瓮中捉鳖的事。
想不到就在這时,四面八方响起了警笛的声音。
当我們的车开到一個十字路口的时候,从两边开来两辆警车,直接把我們的车堵住了。
后面也来了一辆警车,這下我們进退两难了。
“警察找我們来喝茶了。”袁笑苦笑。
“這事只能拜托刀姐了,你马上跟刀姐說一声。”我严肃的說道。
袁笑点了点头,给刀姐发了個信息,告诉我們的情况。
路口的交通因为警车的介入逐渐拥堵起来,我們被夹在中间,只能選擇放弃追踪黄毛杀手。
三辆警车停下,从车上陆续下来几名刑警,荷枪实弹,手裡拿着警枪指向我們,为首一個国字脸的中年刑警怒喝:“你们两個已经被包围了,快给我下车!”
我和袁笑无奈之下,只得下车,举起了手。
几名刑警冲上来,一把将我們按在车子上,便戴上了手铐。
一個小时后,我們被带到了警局,我和袁笑分开来单独审问。
由刚才的国字脸中年刑警亲自审问我,我也得知了他的身份,是公安局刑警队的队长,叫郑勇。
郑勇冷冷的看着我說道:“我查了你的身份和相关资料,你很不简单,這些档案都是伪造的,還有你的身份证,也是假的!”
說着他把档案资料直接扔在我面前,然后质问道:“說吧,你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杀人。”
我无奈的笑了一下,看来警方真的想办事,效率還是挺高的。
“我是叶天来的外孙肖凡。”我如实回答。
当听到“叶天来”三個字,郑勇面色骤变,過了好一会,表情才稍微平复,說道:“怪不得能够神通广大的改变自己的身份。不過即便你是叶家人,也改变不了你杀人的事实,同样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接着他又拿出一份文件,是死亡名单,上面一共四個人,包括四名打手,和管哥。
上面有着他们的姓名,管哥原来叫管进。
“這几個人你確認一下,是不是你杀的?”郑勇问道。
“我就认识其中一個人,不過他并不是被我所杀,我想郑队你误会了。”我平静的說道。
“這是你的杀人凶器,以及地下赌庄几個目击证人的口供,罪证确凿,你還敢狡辩!”
郑勇愤怒的将罪证袋装着的三把飞刀以及两枚钢针放到了桌上,让我辨认。
“三把飞刀确实是我的沒错,但是這两根钢针,并不是我的。”我回答道。
“死到临头還不认罪。你可别以为叶家在龙城呼风唤雨,就可以强行躲過法律的处置。我告诉你,你杀了五人,這次就算你外公活過来,也救不了你!”
“我說的是事实。”
“這么說的话,你承认你用飞刀杀了三人?”郑勇冷笑着问道。
“他们要开枪杀我,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那你和袁笑为什么要去金山的地下赌庄。”
“想必郑队应该知道,這段時間以来,叶家内忧外患,局面混乱不堪,为的就是遗嘱的事。然而我外公立下的遗嘱被人偷走了,为了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叶家人东奔西走,而且报了警,不過你们警方倒是沒出什么力,到现在都沒查到一点线索。我觉得金山的小弟管进比较可疑,就和我的朋友一起去找他,结果到了办公室,他已经死了,被一個黄毛所杀。我們出来又遭遇到赌庄打手的袭击,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进行反击。”
“黄毛杀手?目击证人并沒有說有黄毛杀手這個人。”郑勇皱眉道。
“沒有說不代表沒有。不信的话你可以调取地下赌庄的监控,查一下详细情况。”
“呵呵,我們警察做事用得着你来教嗎?监控查過了,沒有你說的這個可疑人物!”
“不可能。”我反驳道。
郑勇索性叫来一個警察,把平板电脑拿了過来,打开地下赌庄的监控录像给我看。
让我失望的是,暗门的周围根本沒有监控。
监控覆盖的范围只有那些赌桌以及柜台,其余地方都沒有。
甚至看不到我和袁笑打斗的画面。
录像中只能听到枪声和惨叫,以及赌徒们慌乱逃窜的身影。
郑勇冷冷說道:“你還有什么话說?”
“我只說我沒有杀管进,之所以杀人也是正当防卫,应该不用负法律责任。我想打個电话,找我的律师来跟你们谈。”
“好,就算全国最好的律师也救不了你。”
郑勇拿给我手机,我心裡知道情况对我很不利。
监控中沒有拍到黄毛杀手的画面,而那些打手沒看到管在办公室被杀的场景,自然认定我和袁笑就是杀人凶手,加之三把飞刀,人证物证据在,想要推翻警方的结论极为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