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母亲出事
因为這是過渡监房,关的都是和我一样的嫌犯,平头子彪哥重伤了一人,对方還是某市领导的亲戚,因此关了五個多月,法院還沒有开审。還有的都是一些偷东西,闹事或者出交通事故的。
了解了他们的故事,我对他们的态度也有所改观。
這些犯人都不容易。
因为看守所不是人過的日子,除了每天固定時間可以出去放风,其余的時間比部队還要严格,伙食也很差。估计是這种无聊压抑的生活导致他们以欺负新犯人为乐。
当然,這不是我需要关心的。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
九個组织出现在龙城,事情已经越来越靠近我們查找的方向。
我深切的预感到随时可能发生战斗,這是我們和九歌以及幕后黑手之间的决一死战,刀姐那边一定很缺人。
现在我却被关进看守所,還有可能面临被判死刑的下场,什么也帮不了。
這一個星期内,我见了好几名律师,他们都是内陆過来的,有的甚至全国闻名。
不過所提出的建议和李律师基本差不多。
抱着先入为主的态度,我对律师比较信任一些。
他则是在第五天的下午来看守所的,然后告诉我一個比较好的消息。
死者的几個身份及资料都调查過了,毕竟是金山手下的人,都有犯罪前科,其中有两個打手還不止一次进過监狱,這对我們很有利。
下一步就是为我做精神方面的鉴定,只要成功,我会被判的很轻,還有可能离开這裡,被关进精神病院。
虽然如此,我還是开心不起来。
我问李律师,我母亲那边情况怎么样。
他告诉我,母亲很担心我,可以称得上寝食难安,短短的几天,憔悴了不少。
为了我的事她东奔西走,四处托关系,找了政府一些大领导,包括警方的高层。
叶家虽然在龙城算的上最大的家族,但是外公叶天来去世后,名望地位下降了不少,加上叶家目前处于内忧外患的状态,影响力更是大不如前。
而且我犯的不是小罪,杀了五人。
就算龙城政府方面也不敢出面,最多保证我不被判死刑而已。
至于后续再慢慢的进行减刑处理。
母亲正在想办法联系龙城的总统,迫切的希望能够将法院对我的判决降到最低。
听律师說完,我心裡也很不是滋味,让母亲为了我這么顾虑担心。
然后我问他借了手机,给刀姐打电话。
一般情况下,律师和嫌犯见面是不允许带手机的,在进会见室之前都会被沒收,但我毕竟是叶家人,這些小小的特权還是可以给的。
电话接通,我马上问刀姐那边的情况。
刀姐叹了口气,說道:“你要我找的那個杀手到现在为止還沒找到,他们就好像从龙城蒸发了一般,袁笑被抓,我們缺少了一大助力,如果他在的话,說不定能够查到九歌目前的藏身之地。”
听到刀姐的话,我皱起了眉头。
自从被关进看守所,我就和袁笑失去了联系。
平时每天放风,也只是限定在一小块区域,和看守所绝大多数人還是隔离开来的。
因此,即便袁笑也被关进了看守所,我也无从得知。
“当初警察认定袁笑只是从犯,他沒有杀人,我现在打听一下袁笑的情况,如果可以,尽可能先把他保释出去。”
我在第一次和李律师见面的时候,其实就问過保释的問題。
李律师告诉我,我终于重罪嫌疑犯,对社会危害程度达到了S级,就算政府领导人的亲戚,犯了這么重的罪,也不可能保释出去的,如果沒杀人的话,凭借叶家的关系,倒是有一些机会。
刀姐說道:“如果能把袁笑保释出来,那就太好了。你那边呢,情况怎么样?”
“我母亲請了专门的律师团,在为我出谋划策,暂时能确定的是我应该不会被判死刑。”
听到我的话,刀姐默然,也不知道說什么了。
我转而问她杨文清及几個舅舅那边有什么动静。
“平静如死水一般,就连杨文清也只是很敬业的为叶家几兄弟管理公司及赌场方面的事,沒有任何可疑的行踪。”
“难道這就是所谓的暴风雨前的宁静嗎?”我喃喃自语道。
越是這样,心裡反而越发的烦躁和担心。
我让刀姐一有消息就想办法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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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我心裡有些沉重,对李律师道:“李律师,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和我一起被抓的,我的朋友袁笑,他现在怎么样,是不是也被关进了看守所。”
李律师点了点头,他的办事效率比我预想中高的多。
他来的时候一并了解了我們两個人的情况,袁笑确实也在這個看守所,不過和我不在同一個区域。
袁笑属于从犯,沒有杀人,最多判处十年以上三十五年一下的有期徒刑。
“那能不能想办法把他保释出去?”我连忙。
“我想想办法,如果让叶总帮忙的话,应该沒什么問題。”
“好的,出去的时候你联系我母亲,告诉他我說的,让她想办法将袁笑保释出去,麻烦你了。”
“不客气,這是我应该做的。”
第八天的时候,李律师和内陆的一個汪律师一起见我,告诉我袁笑的手续已经办理好了,他们今天来就是保释袁笑出去的。
我立即跟他们道谢。
“肖少爷,您太客气了,這事要归功于您母亲,不過保释期只有两個星期,到他下次出庭的时候。”
我点了点头,希望袁笑能抓紧時間,找到九歌的行踪。
而就在当天晚上,李律师又過来了一趟,而且面色很严肃。
我心裡预感到有不妙的事发生,问他什么情况。
他沒有多說,拨通了一個电话,然后将手机递给我。
李律师打的是刀姐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我立即:“刀姐,是我,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嗎?”
“你母亲出事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什么?”我浑身一震,脑袋一片空白,蹭的一下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站在门口的狱警顿时露出警惕的神色,冷冷的瞪向我。
李律师似乎知道了這個消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冷静一点,先坐下。
我却不为所动,激动问道:“刀姐,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对不起,肖凡,都怪我,是我找的人保护不周,导致你母亲中枪送去了医院。”
接着,刀姐将事情的经過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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