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布鲁 作者:未知 第93章布鲁 封华继续小声道:“你說一個部队多少人?得吃多少肉?這么大的订单他不能一下子全给我,先让我拿這些练练手。” 阿拉坦仓呼吸都重了,“那,那总得有個数吧?” “我也不知道具体的,但是起码在100以上。”她倒是想說1000以上,但是她知道那不现实。 队裡的老弱病残牲口需要宰杀贩卖,都得队长同意,還不能超過一定数量。不然碰到哪個胆大的队长,把上面的任务都吃了卖了怎么办? 這100只,封华估计都得把阿拉坦仓家方圆几百裡的村子都买遍了。 阿拉坦仓沒再吱声,把身子探出半個检查了一下后面的勒勒车是否拴紧。 那辆勒勒车是他昨天晚上找朋友借的,车上拉了三袋子豆子,都是封华准备的。她想准备更多的,空间裡有好多呢,可是牛拉不动了。 勒勒车的载重在250—500公斤之内,阿拉坦仓的這头蒙古牛有些瘦,看着就沒力气,就這300斤豆子拉得都比较费劲。 牛脖子上拴着個大铃铛,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就怕一不小心把它落下了。 阿拉坦仓检查完,又对封华道:“你确定你爸爸能找到我們村?說实话我现在都不知道我們村搬到哪裡去了,得现找。” 他们村去年就决定今年春天迁徙,他這次进草原的时候大家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经過两個月相信已经搬走了。 他虽然不知道具体位置,但是队长已经告诉了他大体方向,而且沿着河找就对了。 后面這车300斤豆子不够干什么的,也许能换半只蒙古牛,一只蒙古牛大概600斤左右。距离封华要换的10只牛10只羊差远了。 封华告诉他到了地方他爸爸会派车来送粮食。這神出鬼沒,能量巨大,心比能量還大的爸爸,阿拉坦仓已经拒绝思考。 …… 现在已是5月,白天的气温不冷不热最是怡人。放眼望去绿绿的草原上只有他们两個人两只牛两辆车,仿佛這整片天地都是他们的。 一开始封华還比较享受,感觉心旷神怡,但是5天之后…… 看着身旁哼着小调的阿拉坦仓,封华由衷地佩服了,是不是草原人各個都是宅属性的?不然怎么忍受得了這种寂寞? 而且說忍受還不对,人家是享受。 经历過互联網时代的封华有些受不了了,重生之后多亏有個空间让她一直忙碌,不然她真受不了沒網的日子。 但是這几天她只有晚上能偷偷进空间劳动几小时,然后還得出来睡觉。 阿拉坦仓很警醒,每天夜裡都要起来几次,给火堆加把柴,再看看是否有狼接近。 多亏封华是睡在拉豆子的车上,不然更不方便了。 “大叔,還有几天能到啊?”封华一脸无聊地问道。她重生之后倒是去過几次书店,但是除了地圖,竟然沒有发现什么想看的书籍,现在竟然连点消遣的书都沒有,每天只能发呆。 “快了快了。”阿拉坦仓道。 “你三天前就說快了。” “呵呵,這次是真快了。你看前面,我們村之前就生活在這裡,再往前走大概10来天吧……” “我的天!10来天?”封华瞪着他,這叫快了? “也沒多远,二三百裡吧。”阿拉坦仓道。 确实,這两头老黄牛的速度是极其慢,每天只走30多裡路,中间還得休息几次。封华都恨不得问了方向自己跑過去了。 又是无聊的几天過去,封华发现阿拉坦仓已经笑不出来了,每天都很警惕地盯着周围,一有风吹草动就握着手边的一根拐杖站到车上看着,发现不是狼群,又松口气坐下。 越往裡走,遇见狼的可能性越大。 整得封华也跟着紧张了,不過她還是有心情笑道:“大叔,狼就是真来了你拿着個拐杖有什么用啊?” “拐杖?”阿拉坦仓一愣,看着手裡的武器突然反应過来,哈哈大笑道:“這可不是拐杖,這是布鲁!我們的打狼神器!” 封华看着他手裡的木棍,怎么看怎么像拐杖,打狼神器? 這就是個木棍,头部弯曲,就像拐杖的扶手,不過比扶手的弧度稍微大一些,像镰刀,而且头部挂着一個鸡蛋大小的铁球。 阿拉坦仓做了個打击的动作,“就這样!狠狠地朝狼头上敲去!”动作看着很有力度。 “或者這样。”阿拉坦仓做了一個投掷的动作。 這還是個投掷武器,倒是符合她的风格。封华拿過這個“布鲁”试了试,有些分量。 突然,远处的草丛一阵晃动,阿拉坦仓立刻伸手,就要拿回布鲁。 手扑了個空。 只见這少年一挥手,布鲁唰地一下从眼前飞過,他刚刚找到轨迹,就听见“嘭”地一声,布鲁砸在草丛裡。 那声音,凭他半辈子的打猎经验,一定是砸到了什么,而且砸得不轻。 阿拉坦仓瞪大眼睛看着這少年,他刚才還說這是個拐杖……转眼用的就這么顺手…… 阿拉坦仓叫停了牛车,等了半晌,风平浪静,這才小心翼翼地下了车。 草丛裡是只兔子。 阿拉坦仓大笑着回来,“午饭有了!森布尔,身手不错啊,练過?” “大叔,我說過我从小待在部队长大的。”封华随意给之前的谎言打個补丁。 “什么部队啊?现在部队還练這個的?”阿拉坦仓低头看了看手裡的布鲁。 “不练這個,练枪法,练拳脚,投掷是我的业余爱好。” 突然,封华停下动作,从车上站起来,望着远方。 远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一群人马,拉成一條线,朝這個方向奔来,马嘶犬吠,声势浩大。 封华一下子紧张了,這是……响马?现在還有這么大规模的马匪? 阿拉坦仓也是一愣,突然兴奋起来,跳到车上就开始振臂狂呼,怕对方听不见,還从车裡扯了块红布出来摇着。 远方的人马也骚动了一下,慢下速度朝這边奔来。 “大叔,谁啊?” “我看见我們村长了!還有其他村子的人,這肯定是今年的打狼队。” “打狼队?” “是啊,每年春秋,我們都要组织周围的村子出去打狼,今年人少,看着也就二三百人,前几年都是一两千人的打狼队呢!” 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