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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我来封印它(求订阅)

作者:转角吻猪
“你们、你们别這样啊!少看不起人了!”

  云疏浅坐在驾驶位上,无语地看着副驾驶上拉着扶手的宋嘉木,以及坐在后座也系上安全带的老爸和叔叔。

  就那么信不過她的技术?好歹她也是一次過顺利拿证的学员呢!就连宋嘉木都挂了一次,她沒有!

  至于平时练车的时候,她挨了教练最多的骂這种事不值一提,教练是沒骂過宋嘉木,但他不也挂了一次。

  宋嘉木三人连忙解释,但拉着扶手的手却沒有离开,大概坐了這么多年车,也就坐云疏浅的车时,大家的安全意识才是最高的了。

  “我帮你导航,你看路就行。”宋嘉木连忙拿出手机开了导航。

  “……”

  看来得用行动证明自己了。

  云疏浅启动了车子,研究一下档位,虽然老爸這台是好车,但她总感觉沒有那破教练车开起来顺手。

  “那怀挡往上拨是倒车档,往下是d挡……”云林在后座探头過来,小声提醒。

  “我知道,又不是沒开過,爸你不是教過我嗎,不就倒车时磕了下柱子嘛,路上不也开得挺好的。”

  “嗯……”云林欲言又止,在闺女儿刚拿证不久的时候,他确实教過她怎么上路,但教完那一次之后,他花了一千多补漆,就再也沒教過她了,觉得她還是少开车一点好。

  云疏浅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先把座位调的很靠前,给方向盘喂奶似的。

  然后再把座位调高一些,把安全带系上。

  “现在我們是往哪走?”她问,探头探脑地观察一下道路环境。

  “先从這裡开上去,右拐到堤坝路上。”宋嘉木看了看导航道。

  她挂了档,踩了油门,车子猛地一窜,然后她又猛踩一下刹车,车上其余三人吓得心惊肉跳。

  “沒事吧……?”

  “我、我想掉個头。”

  “先倒车,怀挡往上拨,不用踩油门,车子够力的。”

  “哦哦。”

  云疏浅就挂了倒车档,车子往后倒,她看着后视镜,手忙脚乱地打方向盘。

  感觉倒得位置差不多了,她又猛踩一下刹车,然后把方向盘回正,准备前进。

  但松开刹车的时候,车子還往后倒,她又踩了下刹车,挂到前进挡。

  车子终于往前开了,猛地往前窜一下,然后再慢慢平稳,从下方的這边空地开了出来,是一道坡度很大的上坡路。

  “稍稍给点油……轻点给!轻点给!”宋嘉木也沒心思看风景了,连忙帮她看着前方的路。

  “右拐到堤坝路上,那裡路窄,慢点就行……”

  云疏浅一开始還信心满满,渐渐的也不說话了,紧张兮兮地握着方向盘,慢慢地给油拐弯,這是個大直角。

  “慢点出路口,打個灯。”宋嘉木提醒道。

  云疏浅就把雨刮器打开了。

  宋嘉木、云林、宋迟:“……”

  “灯,灯。”

  “我在等啊。”

  “我說转向灯……你开了雨刮器沒发现嗎?”

  “哦……”

  云疏浅這才手忙脚乱地把转向灯打开了,在路口等了一会儿,副驾驶上的宋嘉木努力地帮她看看车。

  “沒车,慢点开上去就行了。”

  “哦……”

  车子开上了堤坝路。

  道路比较窄,两旁仅有低矮的护栏,往下便是斜坡,云疏浅更不敢說话了,开得小心翼翼,车速也很慢。

  “沒车的时候可以开快点,赶紧把這段路开過去,不然会车就麻烦。”

  “我、我不敢开快!”

  保持着二三十公裡左右的车速,這辆黑色的奔驰在堤坝路上慢慢吞吞地行驶着。

  宋嘉木也不敢催她,集中精神帮她看路。

  远远地,有台车速五六十公裡左右的白色suv从堤坝路的对面开了過来,云疏浅一下子就紧张了。

  “怎么办,要闪他嗎,這路這么窄,往哪儿闪啊?”

  “沒事沒事,慢点慢点,打一下灯,前面有会车用的小口子,到那裡去靠边。”

  紧张得手心冒汗的少女,便又把雨刮器打开了。

  在雨刮器打开的同时,对面的白色车子似乎也愣了愣,车速立刻降了下来,直到停住,然后开始慢慢地往后退。

  “他干嘛要倒车?”

  “……他胆小,不管他了,你继续慢慢往前开吧。”

  “哦哦。”

  云疏浅继续慢慢往前开,那白色suv主动倒车到了远处另一边的会车避让点,让這台开着雨刮器的奔驰径直地過去了。

  好在這段危险的堤坝路不算太长,過了這個路段之后,云疏浅就放松多了。

  “雨刮器……”宋嘉木捂着脸,柔声提醒道。

  他這辈子都沒有這么温柔的說過话了。

  毕竟是新手女司机嘛,总得多点体贴的,宋嘉木第一次开车上路时,也同样蛮紧张的,慢慢习惯了就好。

  虽然云疏浅驾驶技术不够娴熟,但自动挡的车子也沒太多操作,她自己开得也慢,是真的慢,不时地就有马路三大妈从這台奔驰旁边超车過去。

  她也不跟别人争,就是偶尔听到车后有喇叭催促的时候,她会紧张。

  她看着路,也不敢回头跟宋嘉木說话,宋嘉木倒是能看出她的紧张,柔声道:“沒事,咱们开自己的,慢慢来就行,车速够了。”

  “嗯嗯!”

  “反正遇到不太好处理的情况时,你就把雨刮器打开就行了。”

  “……你看不起我?”

  “绝对沒有!”

  夜幕降临,云疏浅就开得更小心了,還是很有新手的觉悟的。

  去的时候用了不到四十分钟,回来的时候用了整整一小时零五分。

  车子开进了小区,开回了停车场,来到自家车位附近,云疏浅又整整倒车了七分钟,才歪歪斜斜地把车子塞进了车位裡面。

  熄火的时候,车上四人齐齐松了口气。

  “也沒什么嘛,我多开几次就很熟练了!”

  云小姐关上车门下车,脚踏实地的感觉让她充满信心,感觉自己又行了。

  “宋嘉木,改天你陪我一起练车啊。”

  “……”

  宋嘉木不敢接话,也不怕她自己去开车,沒有人陪着的话,她可沒這胆量自己开车。

  “拿东西了拿东西了。”

  宋嘉木连忙跑到后面,打开后备箱帮忙拿东西。

  鱼护裡的鱼已经倒出来装在了水桶裡,一共有四條,两條半斤重的鲫鱼,是宋嘉木和云疏浅钓的,還有一條三四斤重的大头鱼,這是宋迟钓的,還有一條两斤多的黑鱼,這是云林钓的。

  “叔叔,果然還得是你啊,你们不是用鲢鳙的饵料嗎,這黑鱼是怎么钓到的?這么大一條,够做一大盆酸菜鱼了!”

  “……每條鱼的体质不同,黑鱼贪口,吃鲢鳙饵料也正常。”

  “爸,這大头鱼這么大,刚刚你遛鱼的时候我咋沒看见动静呢?”

  “……遛鱼是看技术的,這也不算大,把它遛累了,动静自然就小了。”

  宋嘉木和云疏浅看着自己钓的這两條小鲫鱼,跟两位长辈的大鱼比起来,果然還是有很多的知识要学啊。

  今天沒有空军,整了這么多鱼获,两家人便依旧一起吃饭。

  在宋嘉木家吃,宋迟亲自下厨,钓鱼佬的杀鱼技术還是不错的,小猫咪闻着腥味就来了,蹲在厨房门口赖着都不肯走。

  黑鱼用来做酸菜鱼,大头鱼的头用来做剁椒鱼头,鱼身剁成小块煎的香喷喷的,可以放在冰箱慢慢吃。

  至于那两條小鲫鱼,用来熬汤最合适了,先用油煎一下,用铲子捣碎,再放入各种材料,最后用滤網把鱼渣過滤掉,留下白汤加豆腐、煎蛋、海带、枸杞。

  這汤给像云疏浅這样的女孩子以及刚生了小孩的宝妈吃最好了,营养足足的,老公和孩子都很满意。

  云林和许莹回来之后,宋嘉木和云疏浅的夜间活动便锐减了,毕竟长辈才刚回来,两人也不敢太嚣张。

  安安分分地在自己家码字、洗澡。

  宋嘉木倒還好,云疏浅就感觉难受多了,洗完澡了也沒人帮忙吹头发,老爸老妈在,她又不好意思老往宋嘉木家跑。

  云猪婆:“我洗完澡了。”

  宋猪头:“我也刚洗完。”

  云猪婆:“你過来帮我吹头发呗。”

  宋猪头:“我不去,你爸你妈都在呢!我怎么好意思的?”

  云猪婆:“你就說来找我做作业,好不好?”

  宋猪头:“不去。”

  云疏浅气得要死,她湿漉漉的头发用毛巾包裹着,她坐在床边,拿着手机给并拢的双腿拍了张照片,然后把這腿照给他发了過去。

  二十秒钟之后,她家的门铃声响起了。

  在房间裡的云疏浅沒听见,是穿着居家睡衣的许莹過来给他开的门。

  宋嘉木穿着居家的t恤和短裤,手裡抱着笔记本电脑和猫,小猫咪正吹着空调打瞌睡呢,一回過神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被他抱到這裡来了。

  “嘉木啊,来找浅浅嗎?”

  “嗯嗯,明天不周一了嗎,有個语言学概论的作业還沒做完,正想找云疏浅问问呢,阿姨你皮肤好好啊。”

  “哪裡,刚洗了澡卸了妆,這鱼尾纹都藏不住了……”

  许莹被哄得开心起来,连忙让开身子,让宋嘉木进屋,扭头扯着嗓子就喊:“浅浅,嘉木来找你做作业了。”

  云疏浅還在床边坐着看手机呢,见腿照都发了几十秒了,他都沒动静,還以为他真的這么铁石心肠?结果正准备把照片撤回,就听见了许莹說他来了的声音。

  忙把手机放下,掩饰掉脸上的欣喜,她打开房门,果然见到了抱着猫和电脑的宋猪头,他也一副沒看她的模样,只是随意地瞥了眼,低头跟许莹說话,许莹给他倒了一杯水。

  少女表情平静,自然道:“我還沒吹头发,你先进来自己做吧。”

  “阿姨,那我先进去做作业了?”

  “好好,這水果拿进去吃,阿姨把电视小声点,不打扰你们。”

  “沒事沒事!阿姨你看电视就行!年年给你玩儿吧。”

  宋嘉木把猫给老阿姨玩儿,他拿着切好的果盘,端着电脑就走进了她闺女的房间。

  房间开了空调,他转身轻轻把房门关上。

  “嘻嘻。”

  房门关上之后,刚刚還一本正经的少女就忍不住嘻嘻偷笑起来,从他背后扑過来,一把将他抱住,猫儿似的把脸往他身上蹭。

  刚洗完澡后的她香喷喷的,少女肌肤如膏脂般滑腻的触感和弹性,从两人手臂的摩擦中传来,宋嘉木忍不住心情一荡。

  他想转身抱她,但她身材娇俏,牢牢的躲在他背后抱着,他就抱不了她了。

  她纤细而圆润匀称的双手环住了他的腰,十根手指头紧紧地扣拢,压在了他结实的小腹上,手心软软的,热热的。

  宋嘉木往前走,她猛地拉住他,然后伸出一只手往后摸索,把他刚关上的房门反锁住,然后又搂回到他的腰上。

  宋嘉木继续往前走,把手裡的果盘和电脑放桌子上,身后挂着的云小姐也跟着他往前走,被他带到了床边。

  她终于舍得松开手了,坐在床边上,心脏怦怦乱跳。

  可真是太刺激了!

  老妈就在门外呢!刚刚還跟宋嘉木說话呢!老妈肯定怎么都想不到,他一进房间裡来,就被她闺女儿给抱住了吧?

  见她坐下了,宋嘉木便也打算坐下,他就在云疏浅的正前方,這样坐下肯定就坐她身上了。

  才刚弯腰,便挨了少女一脚。

  “你干嘛?”云疏浅压低声音道,感觉手感不错,便又多踢了两脚。

  “不是你叫我過来摸腿的嗎?”

  “流氓!我是想让你看看腿上被蚊子咬的小苞!”

  “……”

  宋嘉木拿出手机,把那张腿照放大,果然在小腿附近有几枚小小的蚊子叮咬的小包。

  “這不是钓鱼嗎?”宋鱼儿发出气恼的声音。

  “那、那你来都来了,就帮我吹头发吧。”

  “……咱俩迟早事发的,到时候你就得嫁给我,给我生十個八個的。”

  “我不要生!”云疏浅一想到生孩子要像她今天看到的那些视频那样,就紧张起来。

  “那可由不得你。”

  宋嘉木熟练地从抽屉裡拿出吹风机,盘腿坐在她身后,解开她包裹头发的毛巾,少女充满青春活力的秀发便披散垂落下来了。

  吹风机响起,空气裡尽是她的发香。

  云疏浅也换了個坐姿,她把白嫩嫩的双腿往后蜷缩,呈鸭子坐的姿势坐在他身前。

  這個姿势的话,宋嘉木便轻易地看见少女肌肤上,那被蚊子叮咬的小苞了。

  可恶的蚊子,我都還沒下過嘴呢!!

  要是被宋嘉木抓到那蚊子的话,定要将它翅膀扯掉,用一個塑料杯盖住,再往裡面熏蚊香的。

  “一個、两個、三個……五個。”

  宋嘉木数了数,在她的右小腿有三個苞,左小腿有两個苞,也许是因为她肌肤嫩,血也甜,跟她一起呆了一下午,他自己倒是沒感觉到蚊子。

  他伸出手指帮她挠了挠,云疏浅沒好气地拍他的手。

  “痒痒。”

  “我来封印它。”

  宋嘉木低头,用指甲在她的肌肤上印了個十字架。

  少女的肌肤有温温润润的感觉,他指尖掠過的时候,心情总会被掀起一道道波澜。

  “要不要我涂点口水上去?很止痒的。”

  宋嘉木想起小时候,要是她被蚊子咬了,他就吐点口水上去,然后她就开心地說不痒了。

  “恶心死了,你還想骗我。”

  好吧,面前的云疏浅已经是二十岁的大姑娘了,不再是那個很好骗的小屁孩了。

  她从抽屉裡拿出一罐薄荷膏递给他。

  “你帮我搽吧。”

  “那我就勉为其难了。”

  宋嘉木迫不及待地接過薄荷膏,两人换了個姿势,云疏浅靠着床头坐着,怀裡抱着枕头;宋嘉木横着坐,抱着她的双腿放在怀中。

  他打量欣赏着少女的腿,手指撩了点薄荷膏,一只手扶着她的膝盖,另一只手就轻轻地把薄荷膏涂抹到那一枚枚红点点上面。

  宋嘉木从未如此仔细地给蚊子叮咬的小苞涂過薄荷膏,涂完了之后,他又像之前那样,把手掌搓得很热很热,包裹着她初夏新棉般的小腿肚,轻柔地替她捏捏。

  云疏浅抱着枕头,警惕地看着他,那温热的宽厚手掌包裹小腿肚的时候,她不禁缩了一下腿,可渐渐随着他的按摩,走了一天有些发酸的小腿传来舒服的感觉,她绷紧的肌肉也一点一点放松了,同时俏脸也一点一点地染上了绯红。

  她的大眼睛一会儿看看他的表情,一会儿又看看他的手,两人谁都沒有說话,一边享受着這样的暧昧,一边還要留意着门外的动静。

  直到宋嘉木开始放肆,试探性地把手掌越過膝盖时,她不满的拍了下怀裡的枕头以作警告。

  于是那只手就不敢再往上,他知道,社长大人的意思是只能到膝盖這儿了。

  再過了一会儿,宋嘉木试探性地把手掌越過脚踝,眼看着就能把那只小小的脚丫子抓住,却又被它给逃了,然后宋嘉木還被踹了两脚。

  宋嘉木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也不敢看她。

  “你干什么?我妈還在外面的!”

  “对不起……”

  云疏浅重新把腿放回了他怀裡,她的枕头拉得很高,挡住了大半绯红的俏脸,只留一双大眼睛骨碌骨碌地转着。

  她轻轻地,悄悄地,把脚丫子试探性地往他怀裡侧了侧,又勾了勾。

  宋嘉木的身体僵住,耳朵开始泛红,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流、流氓,你果然、果然又……”

  云疏浅的脸爆红,她再也坐不住了,把腿抽了回来,掀开被子躲到了裡面去。

  宋嘉木:“……”

  到底是谁流氓啊?!

  宋嘉木又用手指撩了点薄荷膏,這次是涂在了自己的鼻尖上。

  即便如此,来势汹汹,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开门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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