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你知道我多厉害嗎(求订阅)
从老妈回来到现在,云疏浅终于开口跟宋嘉木說了第一句话。
她嘴裡還嚼着车厘子,說话的声音也囫囵不清的,不過酸酸甜甜的滋味刺激着味蕾,倒是让她的精神比起刚刚清醒多了。
“你還好說呢,你不是說你妈不回来给你送饭了,让我给你带饭的嗎,怎么阿姨冷不防地又跑回来了?”
回想刚刚,宋嘉木還有些心有余悸,還好沒有在沙发上把她扑倒摁住亲呢,不然肯定要被吊起来打的。
他屈膝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大门,双手无力地搭在膝盖上,心脏還怦怦乱跳。
毕竟這可是他家,被撞见的可是她的老妈,哪能不把他吓個半死。
“那、那你要不对我耍流氓,就算我妈回来看见也沒关系啊……你别說话!你抱着我的腿放在你的腿上!”
鸵鸟少女的声音超大,刚刚咋不见她這么理直气壮呢。
宋嘉木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无语道:“反正我再也不要在你家跟你做奇怪的事了。”
“這话应该是我說才对,哼。”
“……你给我留两颗,阿姨拿出来给我吃的!”
见云疏浅不要钱似的往嘴裡塞着车厘子,宋嘉木连忙過来抢吃的。
两人坐在沙发上吃着车厘子,各自平复着心情,一時間谁都沒有說话。
吃過酸酸甜甜的车厘子之后,再喝這個粥就越加感觉沒滋味儿了,云疏浅吃了两口就不吃了。
随着時間的流逝,彼此矜持的肩膀再次沒羞沒臊地碰在了一起。
宋嘉木端起她還沒喝完的粥,从勺子从表面刮一层,递到她嘴边,云疏浅就张开小口,嗷呜一口吃下,這下就感觉有滋味儿多了。
“宋嘉木。”
“嗯?快吃吧,磨磨蹭蹭的,這一碗粥你要吃到什么时候。”
“我在吃啊,我是想說,你說刚刚我妈到底看到了沒有?”
“看到什么?”
“就、就你抱着我的腿放在你的腿上,還按着不让我拿走,然后你還喂我喝粥。”
“……我一只手拿着勺子,另一只手捧着碗,我用尾巴来摁你的腿?……哎哎、别打别打、粥要撒了。”
“那、那我妈到底看到了沒有?”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自己去问她啊。”
“你的方向是向着大门的啊,你肯定看到了,我怎么问她,你是不是猪。”
云疏浅伸過来一只手指,堵住他的一只猪鼻孔,這样他就跟她一样,有一只鼻孔不能呼吸了。
宋嘉木把她的小手拿开,她就在他的衣服上把嫩嫩的手指擦了擦,如果他待会儿要吃她手指的话,她就给這只手指给他吃。
“我感觉吧……”宋嘉木皱着眉头回想着许莹开门进来的所有动作眼神细节。
“你感觉?”云疏浅看着他,张开小嘴巴,他思考着,勺子都不知道送到哪儿了,她只好自己调整嘴巴的位置去吃勺子。
“我感觉阿姨肯定是看到了的,就你把腿搭在我的腿上……”
“注意你的用词。”
“就我抱着你的腿放在我的腿上,她应该是看到了的,就算沒看到,你把腿拿开的动作,她也一定看到了。”
听他這么一說,心裡還残存的一点侥幸烟消云散,少女发出可怜小狗一般的呜呜声,懊恼地抄起沙发的抱枕拍他,還抬起可爱的小脚丫踩了他一脚。
“那既然我妈看到了,她、她怎么什么都沒說?”
“……云疏浅,我觉得你這些問題应该问你妈才对。”
“那、那你觉得她反应正常嗎?”
“正常……又不正常。”
宋嘉木也有些迷糊,阿姨這番表现放在其余任何回家時間段裡都很正常,但放在今天中午就不太正常,或许也很正常?毕竟他也沒当過父母,不知道自己撞见闺女和某個男生亲密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不過仔细想一想,要是以后他跟云疏浅结了婚,還生了個可爱的闺女儿,他要是见到自己闺女被某個男生這样,他肯定要打断那男生的腿才行。
“那你觉得我妈生气了嗎?”云疏浅又问,她似乎若有所思。
“沒有啊。”
宋嘉木不太清楚自己的判断是否准确,便也反问了云疏浅一句:“那你觉得你妈生气了嗎?”
云疏浅摇了摇头道:“沒有,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宋嘉木好奇,又喂了她一口粥。
少女眼睛一亮,脑袋上似乎冒出了智慧般的闪光,她张开小嘴巴把勺子上的粥吃掉,說道:“很简单啊,這說明這在我妈看来,我們刚刚那样应该是一件正常的事,所以她才沒有显得很惊奇。”
宋嘉木:“……”
這還正常個鬼啊!
“真的!我之前在你家吃饭的时候,我把鸡皮夹你碗裡给你吃,叔叔阿姨不也沒啥奇怪的,說明這都是很正常的事。”
“這只能說明他们已经知道我們勾勾搭搭了吧?”
“但我妈沒问過我啊,叔叔阿姨有问過你嗎?”
“沒有……”
云疏浅的目光忽地热切起来,她轻轻悄悄地往宋嘉木身边蹭了蹭,对他說道:“要不咱们试试就知道了。”
“怎么试?”
宋嘉木一脸怀疑地看着她,搞事她就会,等到事情败露的时候,她又开始当鸵鸟,他对她的了解可是到了每一根曲曲卷卷的毛毛上了。
“我妈不是今晚叫你来吃饭嘛,到时候我就在沙发看电视,然后你突然冲過来,摁住我的手亲我,看看他们会有什么反应,這会儿应该不能视而不见了吧?”
“……云疏浅,你想我死?”
“我、我只是很好奇我爸妈知道我們的事会怎么样而已,沒事的,你就试试吧。”
“试试就逝世了!那還不如咱俩对换一下呢,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你突然冲過来摁住我的手亲我,看看他们会有什么反应。”
“我不要。”
矜持的少女光是想想就发晕,還当着老爸老妈的面冲過去摁住他亲呢,這谁能做的出来這种事?
刚刚被许阿姨這么一吓,宋嘉木這会儿倒是正经多了。
午餐吃完了,他麻溜地把垃圾收拾好,又拿過来她的杯子给她泡了感冒冲剂,中午吃的药也拿出来。
云疏浅還坐在沙发上瞎琢磨,总之她和宋嘉木搞在一起的這种事,让她去跟两家长辈开口說,矜持的少女是怎么都拉不下脸的,现在估摸着长辈们大概也察觉到什么苗头了,与其自己去自爆,换来不确定的结果,還不如想办法让长辈自己开口說媒呢。
老妈怎么就不懂事呢,她要是跟阿姨說說,然后再撮合撮合她跟宋嘉木,那么矜持的少女扭扭怩怩地也就勉强同意了嘛,這搞得现在不上不下的。
两家人太熟悉了,习惯了长久以来的相处模式,蓦然间要转变身份,這层窗户纸谁都沒好意思先戳破,都在暗搓搓地等对方先說。
“云大社长,吃药了。”
宋嘉木拿着药在她身边坐下,张开掌心。
云疏浅就乖乖地两枚两枚地捻着药片送到嘴裡,就着冲剂一起服下。
她吃完了药,時間也一点半了,宋嘉木觉得她家处处危险,還是赶紧先溜吧。
“你去哪儿?”云疏浅立刻就揪住了他的衣角。
“回家眯一会儿,醒来码字背单词,你吃了药也睡一会儿吧。”宋嘉木摸了摸她的额头,体温正常。
“你、你不陪我睡了嗎?”
“……等一下你爸又杀回来了!”
“不会的,這次绝对不会了,上班時間他们不会回来的,我們只是睡午觉,又沒有什么……”
“我不要,不能再辜负阿姨的信任了!”
“……你可以选一双。”
“什么?”
云疏浅把身后的那盒袜子给他。
“选一双,我穿了,然后给你。”
宋嘉木愣住了,心想平时這样也就算了,可這时候许阿姨才刚走啊!還要不要人活了!
他越想越怒,那一刻,仿佛野性战胜了理智。
他一把夺走了她手裡的盒子,从裡面拿出一双小白袜,說道:“睡就睡!”
云疏浅:“……”
果然還是高看他了。
“那就這双吧,我帮你穿。”
宋嘉木蹲下来就要忙着给她穿袜子,云疏浅红着脸抽了抽脚:“我要洗個脚!”
“我帮你洗。”
宋嘉木殷勤地把袜子拿进了她的房间,云疏浅在卫生间洗脚,他放下袜子就赶忙過来。
“你也要洗一下,不洗脚不能到床上去,脏的很。”
“洗洗洗。”
她拿着花洒,往宋嘉木的大脚丫子上喷水,他就左脚右脚交替搓了搓。
然后换他拿着花洒,滋溜滋溜地朝她白嫩嫩的小脚丫上喷着水,她不要他搓,自己左脚右脚交替搓了搓。
关上房门反锁,云疏浅坐在床边,脚丫子伸出来晃干水分,宋嘉木就拿了自己留在她家的那條毛巾過来,在她身边坐下,将她的腿放在自己腿上,用毛巾包裹着她的脚丫子仔细地擦干水分。
如此可爱的白嫩小脚,放在他的大手裡刚刚握着,小女孩的足都透着一股奶香味儿,那一粒粒嫩嫩的趾头好像很好吃的奶糖似的,指甲盖儿也是莹润的颜色,足底柔软得沒有一丝茧的痕迹。
偶尔他会坏心眼儿地把手掌从毛巾下钻過来,就這样肌肤相触地握着她的脚丫子,那温润可爱的感觉就更加明显了。
云疏浅大眼睛盯着他,俏脸微红,脚被他握着有些痒痒了,她不舒服地踢了踢脚。
给她擦完了脚,宋嘉木就把毛巾简单洗了洗挂回她房间的浴室内,至于他自己的脚,他可不会用自己的毛巾擦,随便扯两张纸巾擦擦了事。
云疏浅坐在床上,宋嘉木挑出那双小白袜,又把她的腿抱了過来,仔仔细细地替她把袜子穿上。
袜口边边包裹着少女脚腕娇嫩的肌肤,新袜子充满弹性,這使得她的肌肤微微凹陷,這之间的一抹白,简直令人心动至极。
坏了,好想亲一口啊,难道我宋嘉木真有奇怪的爱好?
又想起鲁迅先生關於腿的那句名言,一见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胳膊,立刻……人类的想象唯有在這一层才能如此跃进,這看来不是宋嘉木的错。
因为云疏浅感冒了,空调也只开到二十六度,她自己盖着被子,宋嘉木也想钻她被子裡,但她不肯,宋嘉木就只好随便拿條毯子盖盖了。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裡斜照进来,光线的道路中漂浮着精灵一般的尘埃颗粒,這叫丁达尔效应。
“你转過去、转過去……”
几天沒跟他一起睡了,云疏浅显得很开心,用小手推他肩膀。
宋嘉木就侧躺着转了過去,随后便感觉到少女柔软的身子从他背后贴了過来,她的手臂从他腋下环绕到他胸口,紧紧地搂住他,猫儿似的把脸在他后背蹭了蹭,找到舒服的角度,舒舒服服地躺着。
宋嘉木跟她手臂肌肤相贴,大手轻轻地把玩着她嫩嫩的小手,她纤细的五指握着像一把葱管似的,他把她的手举高,她就懂事地把食指戳进了他嘴裡,任由他吮着。
“快想想办法啊……”她猫儿似的慵懒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什么?”宋嘉木专心吮着手指,难道他微躬的身子又暴露了?可這种事他能有什么办法,她又不肯像《挪威的森林》裡那样帮忙,明明自己也沒少看這书,难道不知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的道理嗎。
“我說我爸我妈和叔叔阿姨他们!”
“他们怎么了?”
“……”
云疏浅不给他吃手指了,把手指从他嘴裡拔了出来,宋嘉木立刻感觉脑瓜子清明了许多。
“你的意思是,想办法让他们来撮合我們?让他们自己說?”
“对啊,不然你要去跟他们說啊,羞死人了,你、你就想想办法呗,让叔叔阿姨跟我爸我妈說,让我跟你好,然后我爸我妈再来跟我說,我就能跟你好了,不然整天跟在偷似的……”
“谁叫你不肯当我女朋友,那可不就是在偷嗎……哎哎,别打别打。”
云疏浅沒好气地用膝盖顶了他一下。
宋嘉木皱了皱眉头,這事确实有难度,长辈能主动說那就最好了,而且比起自己去說,无疑更保险一些。
“云大小姐想让长辈先說媒?”
“什么辉夜大小姐啊,我說认真的!”
宋嘉木轻轻地拉开她的手臂,把身子转了過来,云疏浅就往他怀裡钻。
他抬起脑袋在她耳边轻轻說话。
耳朵作为少女身体皮肤最薄的部位之一,沒有硬骨架支撑,也沒有厚脂肪包裹,但神经網却连接着全身的神经末梢。
每当宋嘉木這样靠得很近在她耳朵裡說悄悄话的时候,热气吹拂进来,酥麻的刺激感就会扩散到脖子,紧接着再蔓延到少女全身,可以說是云疏浅的使用技巧之一了。
“那看来只有一個办法可行了。”
“什、什么办法?”
云疏浅感觉耳朵又痒又烫,不禁又往他怀裡蹭了蹭。
“未婚先孕!等你怀上我的宝宝之后……”
“……去死!谁要跟你未婚先孕?!”
云疏浅从他怀裡扭开来,沒好气地掐他。
還以为他会說什么有建设性的建议呢,结果說的都是啥呀!
“你知道我在床上有多厉害嗎?”宋嘉木的声音变得坏坏的。
“……什么意思?我是病人。”云疏浅揪紧了小被子,警惕地瞪着他。
“我能不吃不喝躺一天!”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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