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花在哪儿呢(6k二合一)
周四晚九点半,宋嘉木便码完了字,换了平常跑步的短裤背心和运动鞋。
“妈,我带云疏浅和年年一起去跑步了。”
“這么晚還去啊?”
“稍稍跑一会儿。”
宋嘉木打了声招呼,带上钥匙和手机就出了门。
李媛磕着瓜子看电视,又反应過来看了看躺在她旁边沙发上呼呼大睡的猫。
“肥年,你不是跟他去跑步了嗎?”
“喵。”
年年只是一只小猫咪,它怎么知道自己为啥還在家,還有,它不叫肥年!
虽然人们总說過個肥年什么的,這是平凡人类最朴实的愿望,但年年总感觉听着不是滋味儿。
它翻了個身,闭上眼睛听着电视机的声音,又呼呼大睡起来了。
宋嘉木来到隔壁家,开门的是许莹。
“嘉木啊,来快进来坐坐。”
“不用了阿姨,我跟云疏浅去跑一下步,就懒得换鞋再进屋了。”
许莹就朝屋裡喊了一嗓子:“浅浅,嘉木找你去跑步了!”
“哦!”
来之前,宋嘉木便先给她发了微信,云疏浅也已经换好衣服了。
她平时在学校也依旧穿休闲的长裤和t恤,只有在家和跟宋嘉木在一起的时候,会换上小短裤,毕竟腿太白了,总是显得非常惹眼。
今晚去跑步的话,云疏浅就换上了一條运动小短裤,棉质的,米色系,短裤口很宽松,两條玉笋似的腿儿就从短裤口下延伸出来,总有一种让人想把手伸短裤口裡往上探索的冲动。
t恤也是浅色系的,下摆包裹在短裤裡面,因为t恤比较宽松,假如不包裹到裤头裡面的话,t恤下摆会盖住小短裤,看起来就跟沒穿裤子似的,感觉更不好意思。
头发也扎成了马尾,跑动的时候会在她颈后跳动着甜美的弧度。
“你就穿着拖鞋去跑步啊?”许莹问。
“……哪有。”
云疏浅来到门口了,正要出门时,老妈提醒了一句,她才想起来自己還沒换鞋。
只好在玄关旁的小板凳坐下,从鞋柜裡拿出一双小白鞋换上。
她坐在旁边换鞋,宋嘉木就和许莹在门口站着說话。
“好了,妈,我去跑步了。”
“路上注意安全啊,多运动运动对身体好。”
云疏浅跟着宋嘉木一起出了门,她现在倒是淡定多了,毕竟一起去跑步什么的,這种程度的亲近,在老爸老妈面前表现一下,也再正常不過了。
两人往外面走的时候還是挺矜持的,也沒有牵手,就只是小声說着话往电梯走。
许莹关上了大门,走到了电梯廊看不见的拐角后,两人的手就勾搭上了。
一路勾搭着走到小区门口,见到门卫刘大爷搬了张凉椅在一旁乘凉,他们也沒有像以往那样松开手。
“刘大爷乘凉呢?”
“還是自然风舒服,這么晚了上哪儿去?”
“跑步!”
“你不一大早就跑步嗎,晚上也跑呢?”
“哈哈,是啊。”
两個小年轻走了,刘大爷躺在凉椅上看着他俩中间牵着摇摇晃晃的小手。
這都多少年了,沒想到又看见這两個家伙牵着手摇摇晃晃地进出小区呢。
到了他這個岁数,对时光的流逝变化就敏感多了,他喜歡门卫這個工作,不仅仅是闲得无聊,還因为可以看见很多人的变化,這其实蛮有趣的。
刘大爷摇了摇蒲扇,又闭上了眼睛眯着。
……
“来,先热热身。”
“……真、真要跑啊?!”
见宋嘉木這认真的模样,云疏浅也愣了愣,不是找机会出来沒羞沒臊的嗎,怎么還真要跑起来了?
“那你要是不出点汗,回去你好意思嗎,云猪婆快热身了。”
“你才是猪!”
一想到要跑步,云疏浅就有些怂了,一副不太乐意的样子,跟着宋嘉木做热身运动。
宋嘉木還挺佩服她的,能一边跟着他做热身运动,還能一边坚持表现出自己的不乐意和幽怨来,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精神啊?
她虽然娇蛮,但却不任性,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這是她性格裡的一部分,也是她令宋嘉木最着迷的地方。
這会儿道路還挺多人的,宋嘉木和她就在這人来人往的路边压腿、拉伸、转脚腕、原地跳,不时地就会吸引路人好奇的目光。
云疏浅脸皮薄,被人這样看着有些不好意思,又看看一旁的宋嘉木,他倒是像整個世界只有他自己一般。
“好多人看着呢,你每天早上跑步前都要這样嗎?”
“对啊,买了早餐之后,我還提着早餐跑呢,现在天气這么热,有时候我還光着膀子跑。”
“好吧,我承认宋猪头你的厚脸皮果然无人能及。”
“怕啥,我陪着你呢。”
這倒是,假如让云疏浅自己在大街上跑步或者這样做热身运动,她肯定不干。
做完了热身运动,宋嘉木就带着她跑起来了。
考虑到她的体能,宋嘉木跑得也很慢很慢,云疏浅在他身边跟着,她在最右侧,有宋嘉木在左边保护着她,倒也不担心撞上行人或者自行车。
比起白天跑步,夜晚跑步就要凉爽多了,可即便如此,跑了四百米之后,云疏浅也感觉体温上升,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宋、嘉、木。”
“嗯?”
比起她的状态来,宋嘉木简直跟沒事人一样,呼吸依旧平稳,步履還是那么轻盈,以至于云疏浅有些怀疑他鞋子裡是不是装了弹簧。
“我打探清楚了。”
云疏浅依旧一字一字地說着,但表情上已经出现了兴奋。
“啥?你又打探清楚什么了?”宋嘉木好奇道。
“我爸我妈六月一号就要回国外了,那边的事還沒忙完。”
云疏浅觉得自己不能因为這种事而兴奋,明明听到老爸老妈又要出国好长一段時間,她应该像往常一样闷闷不乐才对的呀,可偏偏她能控制自己的大脑,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上扬,那大眼睛裡的光彩,简直跟听见台风天要来了,学校打算放假一周那么兴奋。
于是大脑所想,跟面部表情的下意识表现产生了冲突,她好似卡了bug似的,嘴角做着伤心的表情,但眼睛裡却在兴奋。
“叔叔阿姨要出国了?六月一号?”
跟云疏浅不同,宋嘉木听到這個消息的时候,语气和表情都是兴奋的。
“你、你這個表情什么意思?我爸我妈出国你很开心?”云疏浅义正言辞地說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爸妈才回来半個月就要回去,你别太伤心了,毕竟是工作需要,這也沒办法,就算叔叔阿姨不在也沒事,這不還有我嘛。”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肯定是听到我爸妈要出差,所以就可以肆无忌惮了吧。”
“……你也别光說我啊,我看你好像也挺高兴的。”
“胡、胡說!”
因为边跑步边說话的缘故,才不到一会儿,云疏浅就气喘吁吁的了。
“宋、嘉、木,我們還要跑多久?”
“才八百米呢!”
宋嘉木拿出手机看了看,“也就平时你们女生体测的路程,這就不行了?”
他不說路程還好,一說自己已经跑了八百米,云疏浅立刻便感觉身体的力气被瞬间掏空,双腿也沉重得迈不动步伐了。
光洁的额头冒出了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又滚动到精致的锁骨上,在路灯的光下有着别样的光泽。
“已经八百米了?!不行不行了,我不要跑了……”
“再坚持四百米,然后咱们就休息休息。”宋嘉木哄道。
“我不要了……腿好酸!都、都呼吸不過来了!”
“四百米,就四百米,起码得跑一千二百米才能休息吧,咱们這速度已经很慢了。”
“你不觉得累嗎?”
“我每天早上跑六公裡,你說呢,我汗都還沒出呢。”
平时听到他跑六公裡、七公裡也沒啥感觉,只觉得是個数字而已,真到自己跑起来的时候,才知道宋嘉木有多厉害、多持久,她這要是跟着他跑六公裡,岂不是要被玩坏了?
“那就四百米!”
“好好,加油,别說话了。”
云疏浅闭上嘴巴,闷声开始继续往前跑。
才跑了一百米左右,她又觉得浑身酸痛沒劲儿了,正打算慢下来的时候,宋嘉木在路边折了一支柳條,pia地一下抽在她的小屁屁上。
“啊!你干嘛?”
“快跑,今晚你必须得坚持下去,不然下次只会越跑越少了,快点动起来!”
宋嘉木又挥着柳條抽了她一下,力道自然不大,但這個抽着的动作還是怪得劲儿的。
云疏浅吃痛,呀地一声又跑起来了。
每当她速度慢下来想要偷懒的时候,宋嘉木就会挥着柳條抽她一下,云疏浅就跟上了发條似的,呼哧呼哧地就动起来了。
抽着抽着,宋嘉木也有些上瘾了,直到云疏浅红着脸,羞恼地把他手裡的柳條抢了過来,追着他抽。
“啊!云疏浅!我刚刚可沒這么大力!”
“你快跑!跑快点!”
柳條在手,云疏浅也感受到了他刚刚的乐趣,忽地有些精神抖擞,拿着柳條在他身后追着,一下一下地往他身上抽。
角色对换之后,借着抽宋嘉木的兴奋劲儿,她感觉跑起来更加轻松了,直到再也跟不上宋嘉木的步伐,她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停下来了,宋嘉木便也沒有往前跑了,转身跑回到她身边。
“怎么样,有沒有感觉自己很了不起?你跑了……一千五百米了!”
“一、一千五百米?!”
听到宋嘉木說她一口气跑了這么远,云疏浅也惊呆了,呼吸把稚嫩的胸腔压抑得好似要爆炸,但喜悦却又涌上了眉梢。
“不是說只跑一千两百米的嗎,你骗我又多跑了三百米!”
云疏浅断断续续地說着话,又举起手中的柳條往他身上抽。
“哎哎,你抽上瘾了是吧。”
“宋嘉木,我居然跑了一千五百米诶?”
“是的,云虫虫破纪录了。”
有那么一瞬间,云疏浅体会到了跑步的乐趣,以往在学校跑步,一圈就是八百米,身体好似固定了這個程度一样,每当一圈跑完,她就立刻觉得自己到了极限了,却沒想到今晚跑得路程,都几乎相当于在学校的两圈了。
当然了,你让她自己跑的话,估计四百米都沒到,她就打道回府趴床上看书算了。
虽然破了自己的长跑记录,但除了心情之外,云疏浅這会儿也跟坏掉了差不多。
夏夜裡比白天清凉,但也依旧比较闷热,她身上出了不少汗,前胸后背都被汗湿了,发丝黏在脸蛋上,白皙的肌肤也绯红绯红的。
路灯的光下,少女這一双白嫩的大腿也出了很多汗,肌肤湿漉漉的。
“走一会儿?”
“我不要,走不动了,我們找個地方坐坐呗……”
她像是找地儿方便的小猫似的,低着头探头探脑地搜寻着可以坐的地方,正要在一处路坎边上坐下,宋嘉木却结结实实地拉住了她。
“刚运动完不要坐下,前面就是安江路了,咱们過去那边休息。”
“……”
云疏浅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宋嘉木往前走,她站在原地不动。
宋嘉木已经走开三步了,她還站在原地。
宋嘉木就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她忽地嘻嘻笑起来,往前跑了几步,然后用力一跳,搂着他的脖子,扑到了他的后背上。
“哎哟。”
“你背我過去!”
“要不要這么懒啊?我的社长大人!”
“你,背,我,過,去!”
云疏浅像是树袋熊似的牢牢挂在他后背上,双腿也盘到了他的腰上,宋嘉木只好挽住她的腿,背着她往前面走了。
她這才放松下来,整個人的力气一下子全部卸掉,她的身子也变得软绵绵的。
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脸舒舒服服地枕在了他的肩上,两人都出了很多汗,肌肤和肌肤的接触间,都显得滑腻腻的。
背着她走对宋嘉木而言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她轻得像是只小猫咪似的。
“宋嘉木,你好臭!”
“那我不背你了。”
“别别别,宋嘉木你好香……”
云疏浅连忙改口,把脸往他脖子蹭了蹭,一点也不嫌弃他身上的汗,同时她自己的汗也往他身上擦,像是小猫咪在自己的所有物上留下气味标记一样。
走到了江边之后,夜风吹来,一片清凉。
宋嘉木寻了一张石长椅,半弯着腰把她放下。
云疏浅双手撑着椅子,漂亮的双腿平伸开来,脚跟着地,脚尖轻轻地晃晃。
“宋嘉木,我想喝水。”
“我嘴巴裡有。”
說着宋嘉木就嘟着嘴凑了上来,云疏浅摁着他的脸,沒好气地推开他。
“那你等我一会儿。”
“呐,给你钱。”
云疏浅点开了付款码,把手机给他,宋嘉木就跑到一旁的便利店去买了一瓶脉动回来。
拧开盖儿,她双手捧着水瓶喝了几口,然后宋嘉木再接過来喝几口。
“還要喝不?”
“喝了好多了。”
宋嘉木就把盖子拧上,他挨着云疏浅坐下,脉动放在左手边。
“宋嘉木,我腿好酸,你帮我按按好不好?”
“請务必尽情地使唤我!”
听她主动這么一說,宋嘉木的动作很快啊,生怕她反悔似的,一把就抱住了她白嫩的双腿,搭在了他自己的腿上,少女的坐姿也变成了面向他侧坐,坐得离他很近,远处的人看不清,可能会以为她坐在他腿上呢。
云疏浅出了汗,但却一点都不臭,反而有股奇异的香味儿吸引着他。
“你、你干嘛?!”
“帮你脱鞋啊……”
“我不脱!多不文明!”
“大晚上的又沒有什么关系。”
宋嘉木右手抱住她的腿,左手拉开了她的鞋带,抓着她的鞋跟一脱,穿着浅蓝色短棉袜的可爱小脚就露出来了。
還真别說,脱了鞋子之后,脚丫子一阵清凉的感受很是舒畅。
然后宋嘉木又把她那双浅蓝色的小棉袜也脱了,于是少女雪嫩纤白的小脚便完全展露了出来。
宋嘉木的手掌可以轻松地包裹她的小脚,刚运动完,她的足心也微微有汗,握着热热的。
“不让我按按嗎?”
宋嘉木的手被她用脚踢了开来,少女的脚趾头蜷缩,左脚叠在右脚上面,不给他单手抓住其中某一只脚的机会。
“……你那叫按嗎?”
云疏浅红着脸瞪他一眼,她哪裡不清楚宋嘉木到底是什么成分。
“那你哪裡感觉酸痛?”
“小腿……”
于是宋嘉木就往手掌哈了一口气,快速地搓搓得很热很热,然后把手掌包裹到她的小腿肚上面。
云疏浅的小腿肚是宋嘉木暂时摸到過手感最好的东西了,柔软且充满弹性,肌肤细腻得宛如初夏新棉。
這会儿刚跑完步,小腿肌肤還微微有些汗腻,他的掌心包裹着她小腿肚,轻柔地替她捏捏按按,捏到酸的位置时,她就会忍不住缩一下腿,从稚嫩的喉咙裡发出令人心痒的嗯声。
“你轻点……”
“那再试试這個。”
先用热热的手掌替她捏了一下,宋嘉木又拿起那瓶還冰冰凉的脉动,把瓶身贴在了她小腿肚的肌肤上。
刚刚的温热瞬间就被冰凉所替代,一股触电般的感觉令得她身子都紧绷了一下。
宋嘉木握着瓶身,从她的小腿开始帮她冰镇,一路沿着到膝盖、再到那紧致的大腿。
云疏浅把瓶子夹住,不让他再冰了。
本来肌肤上就有汗,再被冰凉的瓶子這么一冰镇,更搞得湿漉漉的了。
她从兜兜裡拿出纸巾,宋嘉木就从裡面抽出一张,温柔地替她擦了擦脸蛋和脖子上的汗。
偶尔江边会有散步的路人在石椅面前经過,這样姿势暧昧的云疏浅,就会害羞地把脑袋埋到宋嘉木的胸口裡面,等到别人走远了,她才重新抬起头来。
“你干脆坐我腿上得了,我抱着你,给你讲故事。”
“我自己跑你腿上坐着?宋猪头,你可真敢想……啊!”
她话還沒說完,宋嘉木便用之前公主抱的姿势,左手从她的膝弯下钻過来,右手从她腋下环過去,稍稍一用力,就把原本都接近坐到他腿上的少女抱起来了十多公分的高度,再放下的时候,她就坐在他的腿上了。
原本是坐着石椅的,现在坐在他腿上,触感完全就是两码事。
云疏浅瞬间红了脸,忸怩着就要下来。
但宋嘉木牢牢地抱着她,她双腿蹦跶,他就用左手抱紧她的双腿;
她手臂挣扎,他就用右手臂抱紧她的手臂。
直到她手脚都动弹不了了,云疏浅就开始扭身子。
宋嘉木脸色涨红,喉结滚动了一下,把她抱紧,然后把唇贴了上去。
像是按下了开关似的,云疏浅终于是乖巧地不乱动了。
可他的唇才刚离开,她又开始动起来。
宋嘉木只好在她耳边警告道:“不许再动了!不然我沒裤子换的!”
“……什么?”
“你說呢。”
“……流氓、变态、快放开我。”
“那也只对你,云疏浅,我喜歡死你了。”
“……”
少女沒有說话,静心感受了一下后,感觉既危险又羞人,脸红得都要滴出水来了,一双大眼睛羞恼地瞪着他。
“你刚刚說什么?”
“云疏浅,我喜歡死你了。”
“什么?”
“云疏浅,我喜歡死你了。”
“沒听清。”
“云疏浅!我宋嘉木喜歡死你了!”
這一次,宋嘉木是喊出来的,声音之大,让周围的路人都忍不住回過头来看。
云疏浅也沒想到他突然就发神经了,周围的目光像是一個個把太阳光聚焦的放大镜,焦点在她的脸上,她瞬间涨红了脸,忙把脑袋埋到了他怀裡,再也不肯抬起头来了。
不過她总算是乖巧地坐着不乱动了,宋嘉木也心满意足地抱紧了她,即便现在天气很热,但抱着這样温温软软的女孩子,他心裡全是满足。
“疯啦你!要是刚好有熟人在周围怎么办……羞死了!”
“你不是說你沒听见嗎。”
渐渐的,云疏浅也放松了下来,她把双腿蜷缩起来,整個人就变成了一小只,她双臂环着他的腰,就這样舒舒服服地缩在他的怀裡。
偶尔她会坏心眼儿地动一动,然后挑起眼眸偷偷观察他滚动的喉结,并随时留意着拍开他越過膝盖的手。
哼,就算自己被占便宜了,也绝不让他好過!
“宋嘉木。”
“……嗯?”
“你、你明天可不可以送我一支玫瑰花……”
“明天?”
“嗯,你生日了……然后,情人节。”
說最后三個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变得好低好低,就這样窝在他怀裡,那么纯纯的,嫩嫩的。
少女最甜蜜的心意,居然就這么盛开了,像一朵染着露水的花骨朵,剥开花瓣,露出的花心在一刹那间释放的馨香,让人迷陷,让宋嘉木忍不住又抱紧了她,并低头吻她。
好一会儿,云疏浅推开他,小脸红红的问道:“所以你到底送不送?”
“好像沒有情人节给幼驯染送玫瑰花的道理吧?”
“那就有把幼驯染放到自己腿上,然后死命亲的道理?”
“花在你嘴裡呢,我仔细找找,找到了就送你。”
“唔……”
(不好分,合一起发了,今晚木有了,大家早点休息~另外中午更新時間改到早上9.58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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