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研究研究(二合一)
她捧着花来到阳台,然后拿出手机自拍,可手又太短,拍不到全景,便又跑回房间拿了自拍杆過来,重新捧着花在阳台上自拍了一张。
阳台拍完之后,她又捧着花跑到客厅自拍一张,然后又轻轻地打开了老爸老妈的房间门。
她把灯打开,捧着花在老爸老妈的房间裡又自拍了一张,感觉格外的刺激好玩儿。
最后又来到厨房,以宋嘉木在身后洗碗为背景,她捧着玫瑰花在他身后又自拍了一张。
“你现在嚣张的所作所为,在以后都将成为咱们落網的呈堂证供。”宋嘉木提醒道。
“哼。”
云疏浅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拍完了之后,哼着歌儿又跑了。
宋嘉木不知道她哼的是什么歌,但她的声线這样轻哼的时候還是很好听的,他知道她现在很嚣张,要是哪天她拍的這些照片被长辈发现的话,她绝对又怂成了鸵鸟了。
宋嘉木把碗筷洗好放回消毒柜,洗了洗手甩干水珠出来,房间裡传来她的问话声。
“宋嘉木,這花藏哪裡比较好啊?”
“要不就放客厅算了?”
“這么大束花放客厅,我爸我妈眼瞎了才看不见。”
“那就放房间裡头好了。”
宋嘉木也走到了她房间门口,她正在摆弄着桌子,比划着花合适摆放的位置。
“那等我妈她们回来,放房间也不安全啊。”
收到這么一大束玫瑰花的心情很欣喜,但是在怎么藏這件事上,云疏浅犯了难。
作为第一次收到花的女孩子,云疏浅也好奇道:“你知道其他女生收到花后怎么处理的嗎?”
宋嘉木警惕道:“我怎么知道。”
“不過既然是真花,那应该放不了几天吧,枯萎了就只好丢掉了。”
“……”
听他這么一說,云疏浅就有些伤感,捧着玫瑰花,嫩嫩的手指摩挲着同样嫩嫩的花瓣。
面对喜歡的人送的花确实会有不知道如何处理的心情,收到花能开心一整天,但放哪儿又是一個問題,到时候丢掉的话,又感觉好可惜,而且丢的时候還莫名地有罪恶感。
“那咋办,好浪费!都說让你买一支就好了,买了那么多……”向来小气的云疏浅都有些心疼了。
“我有办法了,要不咱们把玫瑰花瓣摘下来,你浴室不是有浴缸嘛,今晚你就洗個玫瑰浴怎么样?”
“好奢侈!”
“你想想嘛,用我送你的玫瑰花,洗一次玫瑰浴,這样就能把我给你的爱,遍布到你全身的每一個角落!是不是挺美的?”
本来宋嘉木還沒想到這点,忽地灵光一闪,一想到自己的爱布满了她全身,他的眼睛也都亮起来了。
云疏浅的眼睛也亮了,随后沒好气地拍了他一下。
“为什么从你口中說出来的时候,我总感觉那么色?”
“鲁迅先生說過,不要带着有色眼镜看人,云疏浅,你该反思一下自己。”
“滚!我才不要让你的爱遍布全身!”
“真不洗啊?”
“不洗。”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
云疏浅沒理他,她等晚上的时候再偷偷洗。
她把玫瑰捧进了房间裡的浴室台上放着,洗了洗手,然后屈指把手指上的水珠往花上弹了弹,花瓣沾染着水珠,看起来格外的动人。
房间裡浴室的空间并不大,這么一束玫瑰放进来之后,很快空气中就飘荡着淡淡的花香了。
一直在浴室裡呆着就闻不见這股淡淡的香味儿,但出来在房间裡呆一会儿,再打开浴室门进去,立刻就能闻见了。
云疏浅显得有些新奇,在房间外面呆一会儿,然后就要打开门把小脑袋凑近浴室裡闻一闻。
宋嘉木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问道:“云疏浅,你還有闻厕所的爱好?”
“……你不說话可以少挨很多打的。”
云疏浅关上浴室门,沒好气地抄起枕头拍了他两下。
宋嘉木刚吃饱,這会儿躺在她床上都不想动弹,少女的床总是有着香香软软的味道,他喜歡把她的被子抱在怀裡,把脸埋进裡面去嗅。
云疏浅把被子抢回来,脚丫子踹他:“你是不是忘了刚刚答应我的事。”
“我沒有。”
宋嘉木努力回想,自己刚刚又答应她什么了。
云疏浅看着他。
宋嘉木想得脑瓜子都要炸了,最后只好主动掀起t恤下摆,露出腰间最软的肉。
云疏浅伸出小手在他的腰上掐下:“回去把上次阿姨给你的那個拿過来给我保管!”
宋嘉木麻溜地翻身下床,逃也似的抓着她放在桌面上的钥匙,开门回家去了。
老妈上次给的那盒冈本被他锁在抽屉裡面,星空颜色包装,一盒十只装的,最外面的那层塑料包装他都沒敢拆掉。
把东西装兜裡,他又打开了柜子。
之前定制好送過来的手办就放在柜子的架子上,他把手办小心捧下来,装进了一個礼物箱子裡,笨拙地系上蝴蝶结红系带。
再把笔记本电脑带上,把阳台就要晒化的小猫咪也提溜上,宋嘉木拿出她的钥匙开门,回到了她家。
宋嘉木這趟去了许久,云疏浅還以为他带着口香糖跑路了呢,无聊地趴在床上,一双小白腿儿搭在床边晃晃。
听到开门声的时候,她抬起头细听了一下,一会儿,她房门也打开了,小猫咪从门缝裡先跑了进来,她扭头,便看见了右手抱着电脑,左手提着礼物箱的宋嘉木。
自从几年前两人的生日分开過之后,宋嘉木就再也沒有送過她生日礼物了,见到他手裡提着的礼物箱,云疏浅敏锐地感觉到這就是他送的生日礼物。
眼底立刻闪现出惊喜和好奇,但少女矜持地沒有扑上去。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他手裡的箱子上,试图从箱子判断出裡面是什么。
回想起以前宋嘉木送她的生日礼物,大多都是一些小玩意儿,比如可爱的玩偶公仔、发卡、漂亮的水晶球、音乐盒、钢笔之类的,因为小时候他的零花钱也不多,为了给她送個生日礼物,他总要攒好久的钱。
云疏浅不缺吃穿,她对這些别有意义的物件情有独钟,直到现在,宋嘉木那些年裡送她的礼物她都還全部保留着,用一個箱子藏着,锁在柜子裡面,那只轻松熊都陪她度過了三千多個夜晚了。
那今年生日他送的又是什么呢,看這個礼物箱的大小,难道是玩偶公仔?
装作沒留意的样子,云疏浅翻了個身,从床上坐起来了,這样看他礼物箱就更清晰了。
虽然她矜持地想把目光移到别处,但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回到礼物箱上。
她搭在床边的小腿儿晃了起来,见宋嘉木不主动說,她实在憋不住好奇了,便指着他手裡的箱子问道:“這是什么啊?”
“给你的生日礼物啊。”
“哦。”
果然,在听到他的话確認之后,少女的表情淡定,但小腿儿晃动的频率明显快起来了。
等待着他說礼物是什么,但他就是不說,把箱子放在了她面前的椅子上,他把电脑放在桌子上,去卫生间洗了洗手。
明晃晃的礼物箱就在眼前,天知道云疏浅憋着多大的好奇,才沒有扑上来打开。
一直等到宋嘉木洗了手出来,她又指了指礼物箱问道:“裡面是什么啊?”
“想知道啊?”
“……哼。”
她撇過头去,不說话,也不看箱子了。
可沒一会儿,她就按耐不住,又问這讨厌鬼:“所以到底是什么啊?”
“你猜猜。”
“我不猜。”
“猜猜嘛,猜中的话,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小熊?”
“不是。”
“零食?”
“不是。”
“音乐盒?”
“不是。”
“彩灯?”
“不是。”
云疏浅第一次在拆礼物的事情上受到了打击,她可不是什么乖乖猜礼物的女孩子,见猜了十多個答案都不正确,她终于是憋不住了,腾地一下从床上站起来,赤着小脚踩着地板跑過来,一把将椅子上的礼物箱抱在了怀裡。
還蛮有重量的,她轻轻晃了晃,估计裡面塞了海绵,倒也沒晃出什么动静……
懒得猜了!她一把将红色的系带扯开,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礼物箱。
在柔软海绵的包裹下,一座精致的手办出现在眼前,她聚精会神,小心翼翼地把宋嘉木刚塞进来的海绵拿开,然后把手办拿了出来。
她喜歡手办,自己也爱看动漫,書架上還摆着几個收藏的手办呢。
但她却沒认出来這個手办是哪部动漫裡的人物,做工和造型都非常精致漂亮,很符合女孩子的审美,直到手办完全展现在她面前的时候,一股强烈的既视感铺面而来,她的眼睛明显睁大了几分。
這女主的t恤和小短裙,不就是她之前去西湖玩穿過的那一身嘛!還有這個跟她平常背得一模一样的小包包和天蓝色的大水壶,以及女主的发型和那双白皙秀美的腿和小白鞋……
再看看男主,衣服也是宋嘉木之前去西湖穿過的那一身,发型跟他一毛一样,那显瘦但结实的身材,五官细节也做得相当到位!
女主的小脑袋瓜垫在男主的肩膀上,灵动的大眼睛一脸幸福地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他也在笑着,几缕发丝迎风飘扬,两人的头发和衣服上沾着几枚樱花瓣,跟那天他背着她在雨夜裡奔跑的姿势一样样的,只是整体偏爱恋粉色的樱花和那场雨不同罢了。
直到目光由上而下地落在了底座,看到了上面刻着‘宋嘉木&云疏浅’這两個名字,這座手办忽地在她眼中就拥有了生命力一般,她轻易地就在脑海裡出现了他背着她漫步在樱花雨這個场景裡的浪漫画面。
手办在动漫迷的眼中,相当于一种现实与二次元沟通的媒介,看着精美的手办,就如同看到本人一样,因此角色的還原度非常重要。
看過很多喜歡的动漫角色的手办,云疏浅自己也有好几個动漫角色的手办收藏,這還是第一次拥有真正属于她和他的一座手办,看着完美還原她和他的手办模型,代入感别提多强烈了,轻易地就能回想起自己当初的心情。
拍照留念這件事也是一样的,它记录着属于人生中一個特定的时刻、位置、心情。
時間会流逝,人也会随着時間衰老,把美好的瞬间保留,做成相片或者手办,到了以后還能回头看看,這是她和他的共同回忆。
然后现在,宋嘉木把這段回忆提取了出来,做成了礼物,给她永久地保留。
云疏浅像是捧着一個泡泡似的,小心翼翼地捧着手办打量,嘴角在笑,眼角在笑,满心都是甜蜜和欢喜。
“宋嘉木,這是我跟你嗎?”
“显而易见!”
“宋嘉木,你好丑!”
“請不要睁眼說瞎话啊喂。”
“宋嘉木,你怎么想到送我這個的?”
“我就想啊想,想啊想,然后就想到了。”
“宋嘉木,這是你自己做的嗎?”
“唔……我提供了宝贵的意见以及图纸!”
“哼,净邀功。”
“喜歡嗎?”
“喜歡!”
“有多喜歡?”
云疏浅沒有回答他,拿着手办走到了桌子旁,把原本放置初音手办的最显眼位置空了出来,把這個她和他的手办放在了這裡。
除去小时候不谈,這還是第一次云疏浅如此明确的当着他面儿表达自己的喜歡呢,连一丝嘴硬都沒有,那看来果真是超级喜歡了。
手办就放在桌子上,她试着像平时码字或者写作业那样坐着,抬头就能看见手办,她很满意,還特地又重新摆弄了一下桌子,所有的摆件都为這座她和他的手办而服务,凸显出c位。
“放得這么明显,不怕被阿姨看见了?”
“這個又沒关系。”
宋嘉木想了想也是,别說這只是個手办了,上次阿姨都看见他俩在沙发的勾搭真人秀了。
云疏浅好似看不腻一样,双手叠放在桌面,她趴在桌子上,下巴垫在手臂上,就這样微笑着盯着手办看,越看越喜歡,還时不时地伸出嫩嫩的手指摸摸手办模型裡的他。
就跟宋嘉木之前买的麻衣学姐手办和02手办一样,都恨不得把手办的衣服都剥下来看個仔细的。
“我真人就在這儿呢,你就沒必要再对手办做奇怪的想象了,大可把你想对手办做的事对我做,我不介意的。”
宋嘉木分明看到她用手指戳了戳他手办模型的猫咪尾巴位置——即便动作是像不经意地摸到。
“我、我沒有!”
见宋嘉木還要說话,云疏浅赶紧岔开了话题,她伸出手:“那個呢?”
“你想要啊?”宋嘉木的声音变得坏坏的,在颅内脑补另一番场景,当作是对云大社长独裁权力下的自我娱乐。
“快给我。”
“你要多少?”
“全部!”
“那就统统都给你吧~!”
“……为什么你說话的语气让我感觉很猥琐?”
“你听错了。”
宋嘉木连忙把兜裡星空颜色包装的口香糖递给了她。
這东西拿在手裡怪羞人的,云疏浅表面淡定,内心却有些小紧张,上次沒看清楚,她這次就好好的看了個清楚,随时還要支棱着耳朵留意门外的动静,這要是老妈突然杀进来看见,她真就可以从阳台跳下去死了算了。
“你、你出去。”
“干嘛?”
“我要藏起来。”
“……藏哪儿都不肯让我知道?”
“你快出去。”
云疏浅推他,可宋嘉木赖着不走,忙道:“等等!”
“又干嘛?”
“你不好奇嗎?”
宋嘉木问,“我先說明,我沒用過,也沒研究過,但這东西……我的意思迟早有用到的时候,不如咱们来研究研究……啊!疼疼!”
云疏浅红着脸沒好气地掐他:“谁要跟你一起研究!”
“不是你想的那個研究!我說的是正经研究!”宋嘉木连忙解释。
“……”
“看看呗。”宋嘉木又道。
从小到大,云疏浅和宋嘉木沒少一起研究過奇奇怪怪的东西,见他蛊惑,少女也有些犹豫了。
“我、我不要,谁要研究這东西啊……”
“看看又沒事,就用中午那三個看看。”
宋嘉木拿過她的包包,拉开拉链,就要从最裡面的夹层裡把调料包拿出来。
云疏浅一把将包包抢過来,推着他:
“关门!”
“哦哦。”
宋嘉木赶紧起身,過去把房门关了,然后反锁上。
再回头的时候,云疏浅已经把其中一個调料包拿出来了。
隔着银白色的外包装,能触摸到裡面有一個充满弹性的圈圈,宋嘉木和云疏浅挨着坐在床边,好奇地打量了一番。
“那我拆开?”
“……”
云疏浅沒有說话,像是他手裡拿着的是炸弹一样,忙跟他拉开了一些距离,怀裡抱着枕头挡住半张小脸,大眼睛紧张兮兮的。
宋嘉木把包装撕开了,她好奇地把脑袋探了過来。
說实话,這口香糖跟两人猜想中的不一样,摸着油腻腻的,還有点淡淡的香味儿。
宋嘉木把东西给她,云疏浅接了過来,她又惊又羞,心脏怦怦乱跳,满脑子都是奇怪的事。
“怎、怎么用的?”
“试试就知道了。”
宋嘉木伸出来一根食指,云疏浅便默契地捏着圈圈,试着往他的手指套了上去。
“反了反了,应该是那面。”
“……這样?”
两人看着手指发了一会儿呆,云疏浅忽地俏脸通红,慌忙把东西取了下来,扯两张纸巾牢牢实实地包裹着,丢到了垃圾桶裡。
“宋嘉木你真变态!”
她红着脸,一溜烟地跑了。
(大章,晚上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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